聽到包廂當中這名青年的報價後。
隻見在拍賣台上,那名紅裙女子頓時妩媚一笑,緊接着便繼續一陣開口朝着全場詢問道。
畢竟。
這枚修羅石的價值雖然比較特殊。
可是對于那些修爲較弱的武者,亦或者是不了解修羅石來曆的武者來說,幾乎沒有任何作用,也隻有那些真正明白血之禁地當中秘密的強者。
或許才願意出大價錢将其拍下!
因此,拍賣會當中對這枚修羅石的估價,也僅僅隻不過是兩億左右而已。
而現如今……
這枚修羅石的價格已經達到了一億八千萬,那麽顯然已經接近了拍賣會之前的預估。
“一億八千萬!”
“好家夥……”
“想不到竟然真的有人願意出這麽高的價格來拍買這枚修羅石,而且還是古域當中的李家,如此看來的話,隻怕這枚修羅石的價格,或許還沒有達到最高價!”
“畢竟,李家據說便說依靠血之禁地當中的機緣,從而一躍成爲古域當中的一流世家!”
“如今李家既然出手拍買這枚修羅石,便幾乎是間接的證明了這枚修羅石的價值,恐怕絕對不菲!”
看到台上這一幕後。
淩含蕊頓時便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随即看向一側的葉淩天,開口說道。
畢竟。
就連她也未曾想到,這枚修羅石的價格竟然會一躍直接達到接近兩億玄域靈石的恐怖程度當中,虧她先前還打算幫助葉淩天拍下這麽修羅石。
如今看來的話,她的想法簡直是太過可笑!
“李家麽?”
“看來除了我之外,想不到竟然還有人知道血之禁地當中的秘密。”
聽到淩含蕊的這番話後。
葉淩天頓時淡淡一笑,随即心中一陣暗道。
不過,這樣一來的話。
恐怕這一次想要順利地将這枚修羅石拿下的話,隻怕沒有那麽容易才是,甚至像方才淩含蕊口中的李家,他必然會得罪!
但,最讓葉淩天沒有想到的是。
原本在他看來。
應該沒有人知道這修羅石的真正效果才對,可是按照淩含蕊口中所說的來看話,隻怕在這拍賣會當中依舊還是有不少識貨之人!
否則的話……
也不會在這麽短的時間當中,這枚修羅石的價格,便被炒到這種程度!
“兩億!”
就在淩含蕊話音剛落之際。
隻見在另一間拍賣會的包廂當中,一道極爲懶散以及冰冷的聲音便頓時一陣緩緩響徹而起,随着這道聲音響徹而起的瞬間。
這一刻。
全場衆人的臉色頓時猛地劇變!
“天武級别強者!”
“想不到就連天武級别的強者,都看中了這枚修羅石!”
聽到這道聲音後。
以及感受到對方身上所散發而出的天武修爲氣息後,全場衆人臉色頓時忍不住微微一變,緊接着便一陣開口議論起來。
“煉丹師公會當中的長老麽?”
“莫非……”
“就連煉丹師公會也盯上了這枚修羅石?”
聽到這道聲音後。
在加上對方身上所散發而出的氣息後,葉淩天此刻臉色也微微一變,随即心中一陣暗道。
要知道。
通過方才那名強者身上所散發而出的那道氣息,葉淩天清醒地能夠感受到,方才開口的那名武者,顯然正是煉丹師公會當中的長老。
因爲從對方身上所散發而出的丹藥氣息雖然非常隐匿,可是以他的魂識強度,在加上嗅覺,幾乎是一瞬間便察覺出來!
對方……
正是先前在紫雲城獸潮當中,煉丹師公會當中的那名長老!
“想不到,就連煉丹師公會當中的長老竟然也看中了這枚修羅石,看來這些葉少俠恐怕你隻能夠将這枚修羅石給放棄掉。”
“然後,在看看是否有其他較爲滿意的寶貝了。”
“畢竟一旦煉丹師公會當中的長老出手,那麽便說明就連煉丹師公會當中的高層恐怕也是有意進入血之禁地當中一探究竟。”
“這樣一來的話,若是繼續跟煉丹師公會競拍下去,不但會将煉丹師公會給得罪下來,同時我們的财力也無法與其比拟!”
感受到這股氣息後。
一側的淩含蕊此刻顯然也察覺了出來,然後便對葉淩天一陣開口提醒道。
……
另一側。
“寒長老,想不到就連煉丹師公會當中的長老也看中了這枚修羅石,這樣一來的話,似乎對于我們來說,未必能夠争奪下來。”
“這該如何是好……”
隻見那名紫袍青年,此刻目光當中閃過一道陰鸷之色後。
随即便扭頭看向一側的那名白發長老,開口詢問道。
“無妨。”
“雖然煉丹師公會作爲古域當中的頂級勢力,遠遠比我們李家在古域當中的實力不知道要強悍多少倍,可是煉丹師公會當中也有着不少的規則跟要求。”
“尤其是這一次就算是煉丹師公會,也未必知道修羅石會出現在拍賣會當中……”
“我們李家所準備的玄域靈石數量,未必會輸給他煉丹師公會!”
被稱之爲寒老的那名白發老者。
此刻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後,随即冷笑一聲,緩緩開口說道。
雖然作爲李家長老。
可是對于寒老來說,他同樣也非常清楚煉丹師公會當中的一些規矩,所以他自然明白,這一次煉丹師公會未必有實力拿下這枚修羅石!
“好!”
“既然如此的話,兩億兩千萬!”
聽到寒老的這番話後。
再想到曾經的寒老便是從煉丹師公會當中修煉出來的煉丹師,這名紫袍青年頓時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随即舔了舔嘴角後,便直接開口喊道。
“哼!”
“姜兄,想不到這一次跟我們競價的居然會是李家當中的那個老家夥,如此一來的話,這個老家夥明明知道我們的身份,卻故意繼續開口競價,難不成是想要跟我們煉丹師公會作對不成?”
隻見在不遠處,先前那名天武境修爲強者開口的包廂當中。
兩名年齡大概在七十歲左右的老者,此刻正一臉冰冷地端坐在椅子上,其中一名身穿白色麻衣的老者,忍不住冷笑一聲後,随即開口說道。
至于另一名老者。
則身穿一襲灰色長袍,看上去極爲威嚴,此刻正一臉若有所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