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是殺人劍。
曲,是殺人曲。
曲聲如同無形的針,從耳朵鑽入景玄的腦海裏。
要混亂景玄意識。
攪動景玄靈魂。
如果在此之前,景玄沒有接觸過,這些曲聲真的會讓景玄不知所措,像是沒頭蒼蠅一般。
再被玉衣趁機一劍取了命。
可是,他被王秀用魂刺攻擊過。
這些曲聲,比起魂刺來說,差了天遠。
更别說景玄的靈魂,還變強了,提升了兩個層次。
曲聲對于他來說,給摳癢癢似的。
根本無傷大雅。
沒有兩眼發花,沒有身子顫抖,更沒有昏迷在地。
這時,玉衣的劍刺了過來。
徐繡兒很配合的反抗。
下一秒。
景玄将徐繡兒子朝利劍推去,比玉衣的劍都還要快。
玉衣趕緊收劍。
可這一收。
劍炸了。
劍屑亂飛。
玉衣避之不及,隻能舞袖相擋。
等她擋下了劍渣,徐繡兒已經撞在她的身上。
徐繡兒不重,也就一百斤。
但在這一刻,徐繡兒卻成了一座大山。
還是極速飛奔的大山。
玉衣被撞飛出去,渾身骨頭都給撞裂了,五髒六腑也移了位,暗勁散亂,氣血也在崩。
徐繡兒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在他們吐着鮮血,頭暈眼花的時候,景玄踩出了鬼影步,給了剩下十個姑娘一人一拳。
簡簡單單的山崩拳。
将她們全部廢掉。
等玉衣和徐繡兒清醒過來,看着倒在地上,滿臉蒼白,生不如死的姑娘們,滿眼驚恐。
景玄朝他們一笑。
“你看,我就說我有腦子吧,你們還不信。”
“你……怎麽還沒有暈?”
“因爲我沒有喝酒啊!”
“不對!”
玉衣看着長孫沅,“她一直在喝酒,怎麽就沒有事?”
“我大哥,不是一般人,區區毒藥,奈何不了!也就是說,就算我剛才喝了酒,也不會中毒,更不會跳你們的坑!”
景玄已經将收拾戰場。
将姑娘們的樂器,都收入許願池。
外衣也不放過。
徐繡兒看得眉頭直皺,這是什麽人,居然連衣服都要了。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早知道我們會給你挖坑?會有殺機在等着你?”
“不然呢?我早就放出話,要來尋芳樓!那些人肯定給你們傳了消息吧?我生怕你們不放在心上。
生怕你們不對我起貪戀,我還特意去了藥材鋪子,去了萬寶樓!
給了你們足夠的時間去做準備。
然後,又特意要了靜院,要了足夠多的姑娘,給你們創造了天時、地利、人和。
幸好,你們沒有讓我失望,對我出了手。
要不然,我還真不好意思對你們下手。
謝謝你們,讓我理所應當,不擇手段的對付你們。”
景玄嘴上很有禮貌。
但手上卻直接扯下徐繡兒的衣服,将她們身上藏的東西,全部拿下。
别說,徐繡兒身上還有不少好東西。
徐繡兒冷道:“我們身後真有大人物,你敢對付我們,必然讨不了好。”
“就你們身後有大人物,我身後沒有?看到我大哥了嗎?他坐在那裏,不動如山!”
景玄拔下她的發钗。
然後來到玉衣跟前,先取了她耳環、玉佩。
玉衣冷道:“我是尋芳樓的花魁,她們在尋芳樓也被很多人點,我們一出事,外面很快就知道,而縣令是我們的常客,絕不會放過你們。”
景玄微微一笑,“就像你們所說的,沒有人知道我們到後面來,沒有人知道我們是誰,縣令就算知道,又去哪裏抓我們呢?”
玉衣心中一涼。
這些都是他們的布置,是他們以爲的優勢。
結果,卻是他們的取死之道。
景玄又道:“不過,你們說的也有道理,你們都是尋芳樓的名人,長得都很漂亮!
可是,我在你們臉上割兩刀呢?
讓你們變醜了呢?
你說,那些客人,還會不會爲你們瘋狂?
你還是不是尋芳樓的花魁?
還會不會覺得自己了不起,想殺誰就殺誰?”
玉衣渾身一顫。
沒有漂亮過,那也就罷了。
可當過仙女後,再變成醜八怪,那絕對是噩夢。
是生不如死。
玉衣急道:“你以身爲餌,釣了我們這些人,也是爲了利益吧?如果你放過我們,我們願意做出一定的賠償!”
“一定的賠償?對不起,我這個人不喜歡嗟來之食,我喜歡自力更生!你們的利益,我自己去找!找到,算我運氣好!找不到,也無所謂!最重要的,就是要讓你們變醜!”
景玄已經在許願。
沒得說。
先來一些肥胖丸!
反正藥材很多。
再來點臭味丸!
雖然不像李竹筠那樣,具有強烈的傳染性。
也夠她們吃一壺了。
玉衣很慌。
“公子,我們錯了,我們得到消息,還有其他人要對付你們,隻要放過我們,我們願意送出那些人的消息。”
“我好不容易把他們釣上來,你卻要讓他們脫鈎,這是擺明了要和我對着幹,我不讓你變醜,算我失敗!”
景玄“哐哐”就是兩拳,砸在她臉上。
長孫沅看到都覺得痛。
她就知道,葉家公子眼裏沒有女人,之前寫的詩,也隻是在釣魚而已。
甚至于,她在想,有一天她惹到了葉家公子。
也會被這樣暴揍吧!
玉衣急道:“公子,給我一個機會!”
“我給過你機會了啊!你劍舞的時候,我送了你詩,這詩不差吧?拿出去,你能漲一波名聲吧?等你爆紅,你得到的利益,不會少吧!
可你怎麽做的呢?
你用我給你的劍,來取我的命!
這就算了。
後面我配合你演戲,要給你贖身。
你隻要站在我這邊。
不管你身後有誰,我都能給你解決了,讓你得到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