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燒水做飯的間隙,夏晚迅速淘米并放入鍋中蒸煮。随後,她動作利落地清洗起那些菜,并切成均勻的小段備用。
待鍋裏的水燒開後,她往熱油中倒入切好的蔬菜,快速翻炒起來。不一會兒,廚房裏就彌漫着陣陣誘人的香氣。
沒過多久,一份香噴噴的白米飯和兩道清爽可口的素菜就被端上了桌。
而用過午飯後,夏晚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準備進城一趟。
之前決定将那頭野豬賣給田輝,所以她想着提前跟對方打聲招呼,這樣晚上他們就能直接過來把野豬拉走了。
考慮到自己并不打算跟着自家哥哥一起去城裏,所以她覺得沒必要提前告訴他們自己的安排。
等到吃完飯,她自己騎自行車進城就好。既不會耽誤别人的時間,也避免了來回等待的麻煩。
吃過飯之後,把自家老爹安排好,請隔壁的吳忠叔幫忙照看一下,夏晚便騎着自行車進城了。
也不知道之前那個胡同裏的地址,能不能找到田輝,畢竟那人還有個正經工作,應該沒時間經常在那個房子裏吧?
近來,天氣逐漸轉寒,寒意愈發凜冽。夏晚身着單薄的衣裳,卻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冷風如針般直刺肌膚。
她不禁緊了緊身上的衣物,心中暗暗思忖着:必須要盡快賺到足夠多的錢,好帶着自家老爹去看病醫治才行啊!
冬天就不用再像往常那般上工了,倒是正好方便帶自家老爹去看病。
而京城那個地方,氣候相較于這裏會暖和許多,不會如此嚴寒難耐,就當去避寒了。
從家到縣城的這段路途并不平坦,但夏晚的内心卻充滿了期待與憧憬。
一路上,她思緒紛飛,已然精心規劃好了去往京城的具體行程安排。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她現在就等着姚利哥那邊傳來消息,拿到賣人參的錢,肯定就夠了。
雖然她手裏現在也有不少錢,不過既然是去治病,那當然要多帶一些才行。
夏晚騎着自行車,車輪輕快地轉動着,很快便來到了上次來過的那個院子前。隻見院門半掩着,似乎并未上鎖,想來院裏應當是有人在的,就是不知道是誰。
不過,她并沒有過多地猶豫,而是徑直走到院門前,擡起手輕輕敲了敲門。敲門聲剛落,院内很快便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誰啊?來了!”
伴随着腳步聲由遠及近,院門緩緩從裏面被打開。夏晚定睛一看,率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滿是不耐之色的面龐。
然而,當那張臉的主人看清楚來人是夏晚時,瞬間臉色大變。
“姑……姑奶奶,您……您怎麽來啦?有……有何吩咐呀?”說話之人正是王二狗,隻見他此刻一臉谄媚,與剛才的不耐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沒辦法,對于眼前這位姑奶奶,他可是萬萬不敢招惹的。更何況,上次輝哥特意交代過,下次再見到這人一定要客客氣氣的。
從公安局裏出來後,王二狗便投靠了李承軍和田輝一夥兒,不再跟着周強去接那些危險的活兒了。
畢竟,他家中還有年邁的老母親以及媳婦需要養,他可不想讓家人整日提心吊膽的。
他現在也算改邪歸正了。
如今,就算是面對公安,他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心虛害怕了,可唯獨見到這位姑奶奶,他的心還是忍不住顫抖!
隻因爲上次被她狠狠教訓的那一頓,實在是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太疼了!
此時,夏晚那雙靈動的眼眸緊緊地盯着面前的王二狗,隻見他站在那裏一副戰戰兢兢、如臨大敵的樣子,這讓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有點想笑。
不過,她還是很快收斂起自己的情緒,輕聲問道:“我找田輝,他在嗎?”
聽到這話,王二狗先是一愣,随後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忙不疊地點頭回答道:“啊,原來是找輝哥啊,他在廠子裏上班呢。”
說話間,他的目光不停地在夏晚身上遊移,心裏暗自琢磨着:這位姑奶奶看起來和輝哥關系匪淺啊,不會是輝哥的對象吧?想到這裏,王二狗的思緒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散開來。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忽然從院子裏面再次傳來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狗子,誰啊?”
王二狗聽到裏面人詢問,連忙朝着屋内高聲喊道:“找輝哥的!”
緊接着,他轉過頭來,滿臉堆笑地看向夏晚,語氣谄媚地道:“姑奶奶,要不您先進屋來說話?咱們這樣老是開着門在門口聊也不太好。”
夏晚聞言擡起手腕,低頭看了一眼手表,稍稍猶豫了一下之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邁步走進了院子:“那好吧,你在這裏是?”
見夏晚答應進屋,王二狗趕忙上前幾步,伸手将院門輕輕合上,然後一邊引着夏晚往屋裏走去,一邊帶着幾分讨好說道:“嘿嘿,我在輝哥手底下做事兒呢。”
院子裏還坐着一個男人,應該就是剛才問話的那個,看向夏晚的眼神裏帶了些打量,不過那眼神并沒有惡意,也沒有讓人讨厭。
夏晚沒理會,隻轉頭問王二狗:“你們收不收野豬,大概……有五百多斤。”
那頭野豬個頭還挺大的,不然她空間裏也不可能放不開。
王二狗和院子裏的男人聽見夏晚的話,都驚訝的看向她。
坐着的男人已經站起身來:“姑娘手裏有野豬?家人獵的?”
夏晚點點頭,疑惑的眼神看向王二狗。
王二狗心領神會,給兩人介紹道:“這是李虎,也是在輝哥手下做事。”
說完又指了指夏晚,說道:“這就是輝哥上次說的,他妹子。”
夏晚微微颔首,回答了李虎剛才問的話:“我自己獵的,不過還在山上,需要你們自己去拉,你們能做主嗎?”
李虎沒有絲毫猶豫:“收肯定是收的,要不價格等我們問問輝哥再說?”
輝哥上次專門提過的人,他們也不能壓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