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呼啦!
李天一率先從空間通道中沖出,戒備地望着四周,“加速!”
方鑫和喬小雪同時沖出。
空間傳送門也在此時關閉,最後消失不見。
“這裏是?”方鑫望着陌生的環境,眼中閃過戒備。
“我也不清楚。”李天一指向前面的小山包,“去那邊看看,找個人問問。”
“好!”
三人速度很快,轉瞬就沖到小山包上。
仔細張望後,喬小雪眉頭微頓時緊皺,急速展開地圖,逐一比對,“我們在烏家堡内。”
“什麽?”方鑫大驚,眼中閃過濃郁殺意。
“鑫哥,你們和烏家堡有仇嗎?”李天一。
“我們殺了烏鎮家主的兒子和十幾個手下。”方鑫眼中閃過更加濃郁的殺意,“來都來了,屠了這個江湖敗類門派。”
“一起!”李天一體内的邪惡蠢蠢欲動。
喬小雪最爲冷靜,“這裏畢竟是人家的地盤,我們不宜大張旗鼓獵殺,應該在暗處下手。”
“好,聽你的。”
“退到山腳下,養精蓄銳,天黑之時,就是烏家堡被剿滅之日。”方鑫拳頭捏得吱吱作響。
他的負面情緒影響到了李天一,邪惡面有些不受控制。
突然,一股正義氣息壓向丹田深處,身心頓時恢複,冷汗直冒。
“小天,你不舒服嗎?”方鑫眼中閃過擔心。
“沒事!”李天一不想讓他們擔心。
“你先休息,我負責安全。”方鑫沖向遠處。
喬小雪也沒休息,沖到了另一個位置,用餘光瞄了下李天一,“他應該被邪惡氣息侵蝕過,不然不會這樣。等烏家堡的事情了結後,用缥缈雨衣替他驅逐邪氣。”
李天一并不知道這些,早已入定......
時間如梭,轉眼黃昏。
猛地睜開眼,嘴角揚起歉意,“鑫哥,嫂子,辛苦了,你也休息下,時間還早。”
“好!”
二人折返。
落日餘晖照在身上,說不出的舒爽。
“看來以後要多曬曬太陽,免得邪惡氣息太過強大,正氣壓不住。”
用心記下,目光不斷移動。
烏家堡内已亮起燈火,人群不斷在穿梭着。
“一個小小的烏家堡,裏面居然有這麽多強者。”眉頭微皺,“與其讓鑫哥他們跟着我去冒險,還不如我獨自前往。以我的暗殺手段,被他們發現時,最少都弄死了一半的敵人了。”
從系統空間中翻出夜行衣,又留下了兩套和一張紙條。
夜幕徹底降臨。
李天一如鬼魅般在暗處穿梭,很快就來到烏家堡外圍。
附近時不時有守衛出現。
“看來這烏家堡平日裏沒少幹缺德事,才剛剛天黑,防守便如此森嚴。”
目光移向别處。
最後定格在一處毫不起眼的地方。
凝重神色瞬間舒展,嘴角揚起殺人時才有的微笑,“别人進不去,我卻可以。”
急速沖過去,緩緩放開感知力。
三個地方的暗哨被找出。
緩緩沖到他們背後,挨個扭斷脖子。
藏在最後一名暗哨潛伏的位置上,再次放出感知力,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又找到個暗哨。
“布置暗哨之人絕對是個高手。”
無聲靠近。
暗哨突然動了動,戒備地看向這邊。
李天一早已藏在暗處,和周圍環境融爲一體。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睡眠不足,總是疑神疑鬼的。”暗哨苦澀一笑,“真要是有人,另外三個兄弟早就示警了,還輪得到我嗎?”
心神剛放松,脖子就被一隻大手鉗住,冰冷刺骨的聲音在心裏響起:“不想死,就别出聲。”
暗哨眼中閃過驚恐,點頭。
“我問你,今夜防守最薄弱的位置在哪裏?”李天一死死盯着他,緩緩松開嘴,“你最好不要亂叫。”
暗哨早已六神無主,再次點頭,“正門!”
“這個方向還有多少暗哨?”
“外圍四個,城牆内六個。”停頓片刻,“對了,還有五支不間斷的巡邏隊。”
李天一眼中閃過驚詫,随即恢複正常,“還有嗎?”
“爺,我就是條看門狗!”暗哨都要哭了。
一掌斬在他後頸上,暗哨頓時陷入中度昏迷中,能不能醒來,就看他的造化。
将他藏好,倒退着走。
“先去正門外看看。”
......
方鑫尿急,去小山包另一邊方便,卻沒有看到李天一的身影。
心中頓時一驚,趕緊沖到山包上尋找。
就看到兩套夜行衣和一張紙條。
“鑫哥,嫂子。你們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我已成功潛入烏家堡,你們不用跟來。立即找出兩條撤退路線,并在路上布置好陷阱。”
“小天也真是的。”方鑫嘴角揚起苦笑,趕緊沖回去。
心中焦急,前行時就沒怎麽查看地面,被一根野草藤勾住,險些摔倒。
“冷靜,冷靜!”
連續深呼吸,身心變得冷靜,尿意更強。
也顧不得那麽多,就地解決。
他是爽了,喬小雪卻被驚醒,睜開眼就看到不堪一幕,羞得俏臉通紅,扭向一旁。
好不容易等到他完事,還沒開口,方鑫的喊聲就傳來。
“什麽事?”
一張紙條遞到面前。
喬小雪看完後,眉頭緊皺,臉色極其難看,“烏家堡要是那麽好潛入,它早就被正派聯盟攻破了。”
拽着方鑫的手臂,“你肯定有緊急聯系他的辦法,趕緊的,遲了恐怕要被困。”
方鑫眼神複雜,想了很多。
“他是個優秀的潛伏者,如果連他都沒辦法潛入,天底下就沒人能成功潛入。”
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們要相信他。”
遞出夜行衣,“換上,然後研究下接應路線。”
“行吧!”喬小雪臉上挂着擔心。
另一邊。
李天一早就在大門附近潛伏。
“明面上隻有四個守衛,實則有十二個。左翼四個,右翼四個。”
嘴角揚起不屑,耐心等待。
随着時間推移,烏家堡内變得很安靜,很多房舍都已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