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緊趕慢趕,終于趕到了現場。結果一來就看見的是一個長得稀巴醜還不是人的東西馬上就要強迫他那英俊潇灑,風流倜傥,玉樹臨風的小孩
氣的他甩手就是一劍扔了過去,好在準頭很不錯,剛好趕上
“喂!那個什麽逼東西……”
“他,我罩的”
“懂?”
一個飛跳站了下來,站在霞彩的對面,眼神陰冷到了谷底,毫不留情警告着對方趕緊收手
霞彩被人打攪了好事,自然也是不高興的。聽到眼前的毛頭小子竟然還敢這麽說,那張本就殘象化的臉更加嚴重
“哥舒将軍……又來了外來者……”
“等我解決了他再來陪你,好不好?”
霞彩那張詭異的臉扭轉了360度,溫柔的看向了哥舒臨,然後又以360度的角度轉了回來,手上已經漸漸彙聚起了力量,随時準備對他下手
哥舒臨體内的藥效已經完全生作,但就算是這樣,他依然緊閉了雙眼,連一個目光也不想留給對方
“小心……”
墨無念自然也是察覺出了這個地方的不對勁,隻不過他不是共鳴者,再加上修煉的法訣自帶淨化效果,所以說藥物對他根本毫無作用
眼前的存在頂天也就巨浪級别,對于現在的他隻能說是輕松拿捏
“受死吧!”
将劍召喚了回拿,拿在手心便沖了上去
不過對方明顯也是速度型的,兩人之間不相上下,很可惜的是……
他的攻擊力更強!
下一瞬間,手上的劍便被他附上了一層氣,向後拉扯了一番,然後便甩了出去,剛好命中對方的下肢,當場斷裂
對方剛剛複原完畢,他就直接一個貼臉狠狠的将劍插入了對方的胸口,然後一腳踹了出去,霞彩如同斷線的風筝一路摔到了牆壁上,然後落了下來
“不過如此,就這點實力還想拐我家的”
甩了甩劍,一臉輕視的看向了對方
他估計了一下,如果對方不下手那麽陰用藥的話,小白一個人就夠收拾
“你也就隻會用這些陰招了,還有什麽手段……我特碼也不會讓你用出來了,給爺死!”
見霞彩一個飛身向他沖了過來,他正想舉劍就此斬殺,但沒料到對方竟然是放了個煙霧彈——在他的劍擦着對方的頭顱閃過去的時候,對方竟然選擇以手爲盾保住了她的腦袋,而真正的目标是他左邊的哥舒臨!
“!!!艹!不講武德!”
最後,他的劍停在了對方的面前——停在了哥舒臨的脖頸處
看着拿哥舒臨當盾牌的霞彩,他緊皺着眉頭,手中的劍顫抖了一下,繼而又穩住了
“你tm……拿自己喜歡的人當擋箭牌,你好意思嗎?”
可事實證明對一個怪物講羞恥心這種東西是不管用的,霞彩聽到這句話反而笑的更開心了,背後伸出來的殘肢緩緩的握住了他的劍,然後狠狠的往前一拽
這番操作吓得他趕忙将手中的劍召喚回了空間,再慢一步的話,死的就會是哥舒臨了
“能和喜歡的人死在一起……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哥舒臨這隻能被對方無力的拽在懷中,看着墨無念将武器收了回去,心中又是憤怒又是悲傷
又是這個情況……又是這種情況……
他恨透了!他恨透現在這種無力的樣子了!
如果知道自己沒有死之後會是這種情況,他恨不得自己當時就被無冠者刺死
“蠢貨!你還來幹什麽!”
“動手啊!将武器收回去你是被咕咕河豚撞傻了嗎!”
“動手!”
被強制拉在懷中,又狠狠的撞了一下,對方身上的尖刺貫穿了他的肩膀,但巨大的疼痛感反而讓他的意識越發清晰
“将軍~看到你這麽關心對方,我心裏好難過呀……”
“就小小的懲罰你一下吧~”
“你tm!有本事把對方放下來一場1 V1的公平決鬥啊!”
見對方受傷墨無念也慌了起來,頭上冷汗直冒——沒有料到有一天自己身上竟然也會發現那些小說裏面才會出現的情節
“不要呢~人家就是死也要和将軍死在一起~”
“或者……你死”
“閉嘴!”
聽到這句話,哥舒臨的眼中是沒有藏住的慌張,急忙開口阻止着。但将自己禁锢住的人明顯不這麽認爲,又是一下捅穿了另一邊肩膀
見哥舒臨又被捅了一下肩膀,墨無念瞬間叫停,緩緩的後退了幾步,強裝友善的開口
“這位女士…有事好商量…”
“你先先…先歇一會兒啊,别這麽緊張…”
霞彩臉上那裂開半張臉的笑容從來就沒有下來過,見對方主動讨好更是笑的更恐怖了
“這不就好了~有什麽事好好談吧”
表面上笑嘻嘻的,内心已經有無數頭草泥馬飛過了
如果不是人在你手上,誰想跟你好好談啊!
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分析的眼前的局勢……然後發現是個無解局
自己這傳送功能還在冷卻當中,至少還要過一兩天;對方的速度不比自己慢上多少,搶先動手的話恐怕先死的會是她手上的哥舒臨;更别提對方身上還有殘留的藥物,就算是真的把哥舒臨從對方手上救下來了,殘留的藥物也無法讓其行動,在戰鬥的時候說不定又會變成人質……
(我服了!)
這個任務的難度超過了他的想象,怎樣才能在兩人都存活的情況下救下對方——這是個好問題
“咱倆要不商量商量?你把對方放下來,我放你走?”
試探着向對方開口,現在隻能先拖時間,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要喲~将軍他隻能是我的!”
氣的他太陽穴一跳一跳的:以後誰再敢跟他說病嬌好的話,他馬上就把踹死那個人!
哥舒臨也知道這種情況下自己根本沒辦法插手,而連續兩次的攻擊也讓他呼吸變得困難起來,強烈而急促
“……走…别管我……”
“小白,别說了,我看你吐血我害怕”
看着對方的血跟不要命般流着,他看着就害怕:生怕到頭來人還沒救下來,對方先失血過多而沒了
沒有了辦法,他隻能挑明了一切,打了個直球
“你怎樣才肯放了他?到時候他要是真死了你也讨不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