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夜瀾傾看到書又動了,頓時激動不已,要是自己能寫,那豈不是就能改劇情,能不能夜芷甯寫死?
不過爲了驗證自己的猜測,她還是決定先試一試,如果可行,那就給她寫死得了,省的禍害人。
她盯着書上的内容,再次陷入了沉思。
内容最後是夜芷甯的心理活動,說是明天會偷跑出去。
細節什麽的就沒寫。
既然她想跑,那她肯定是要助力一把的,省的在家裏作妖,搞得她們家也不得安甯。
她先是在書上寫道:第二天,夜芷甯在去往客運站的路上,不小心摔死了。
落筆她打了好幾個感歎号,可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她寫這些字竟然隻一瞬間就消失了,像是沒寫上過一般。
嗡嗡——
書震動兩下子,好似再提示她不能這樣寫。
于是她又嘗試寫了夜芷甯的好幾個死法,好像都不行,最後她很是氣惱的寫道:晚上吃飯時,夜芷甯會不停放屁,最後拉褲兜裏。
寫完後,書再也沒作妖。
安靜的躺在茶幾上,字沒有消失,看來不能寫死。
她暗戳戳的想。
又等了一會,書确實沒再有下一步的動作,她這才去又拿了一瓶白酒,倒了瓶裏。
摔碎在地的玻璃碴子早已經被空間自動清理,空氣中也聞不到絲毫的酒味。
瓶子倒滿,急匆匆出空間,往家跑。
屋裏。
夜芷甯已經被夜瀾姗趕出了房間。
夜瀾傾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她正悶悶不樂的在那個雙人沙發上擠着,她媽正在說教。
夜淮似乎是聞到味了,立馬從卧室裏沖了出來:
“這麽快?”
他鼻子嗅了嗅,感覺聞到一股清幽的香氣。
這是夜瀾傾身上剛才濺到的酒香,空間會淨化垃圾,但不會淨化空間主人身上。
“嗯,我跑着。”
夜淮迫不及待接過酒,打開瓶蓋聞了一下,一股醇厚的香氣撲鼻而來,瞬間彌漫整個房間。
“嘶~這酒的味道可真正。”心中不免有些狐疑,這是老李釀的酒嗎,怎麽不一個味。
不過當着老大一家的面他沒問。
夜瀾傾沒再搭理老爹,徑自進了卧室。
“老二我不喝酒。”夜海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心道不吃飯,那面條都涼了。
“誰給你喝了。”夜淮眼鏡底下的桃花眼白眼一翻,黑眼仁直接不見。
他要進卧室裏吃着花生米喝酒,順帶着把今天修理機器那些故障都記下來。
其實他一直都在默默記錄紡織機器的各種故障和維修,就想着有朝一日,整理好能被廠裏看上,給出錢出版了。
雖然不太現實,但夢想總是要有的。
夜海盯着卧室的門口眯了眯眼睛,想着一定得回家跟老娘說上一說,這是要翻天了。
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的王翠花,看到了夜海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狠意,冷嗤一聲,對着一家四口道:
“吃完飯你們一家子就在客廳裏将就一下吧,志超你去跟你二叔睡。”
王翠花一句話就把他們晚上睡覺的事情安排了,把張文菊氣了個倒仰。
“我們在客廳怎麽睡?連張鋼絲床都沒有,你想讓我們坐一宿。”
“随便啊,能讓你進來就不錯了,還想躺床上?”
“不行,我腰不好,得騰張床給我。”
王翠花冷哼道:“哼~我看你像床,你要是不待可以出去。”
“媽。别吵了,我們待着就是了。”
夜芷甯這時突然開口了,以後有二叔一家求她們的時候,到時她會把這些窩囊氣都要成倍的讨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