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撬開她腦子看看裏頭都裝些什麽。
“那,老首長咋說的?”
“說我好身手,給我鼓掌來的。”
“唉,你讓我怎麽說你。”
“不想聽。”折騰一天,她疲憊的很,昨晚也沒睡好,怕被鎖行李艙裏。
故而此刻,有點累,便緩緩閉上了眼睛。
封北很是心疼,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大膽,他來櫻花國,心裏都沒底,她想都沒想就自己來了。
封北給兒子穿上鞋,哄着坐在沙發上,這才上前輕輕把睡着的小女人,抱起來,放在床上。
看着她的睡顔,實在想象不到,這麽小小的身體裏到底有多少能量,一拖二,竟然折騰到櫻花國來了。
他給媳婦蓋上被子,又給兒子弄了點吃的。
也是這會,封北才知道兒子會走了。
說不驚喜是假的,興奮的抱着兒子舉了好幾遍高高。
安安還領爸爸去貨架拿了冰激淩,爺倆吃的不亦樂乎。
夜瀾傾醒來的時候,外頭已經是華燈初上了。
她沒顧上吃東西,先去給呂豔麗送了點吃的。
呂豔麗所在的地方,是一個用四個實木大衣櫃圍起來的地方,裏邊有個小沙發和小圓形茶幾,還有一個垃圾桶。
夜瀾傾推開家具進來時,呂豔麗正在沙發上抱着膝蓋,默默掉眼淚。
看上去鼻尖紅紅,眼圈也紅紅的,我見猶憐的樣子,讓人看了十分心疼。
呂豔麗看到夜瀾傾,眼睛倏然亮了起來。
“妹妹~”鼻音濃厚,聽起來悶悶的。
“餓了吧,吃點東西吧,你别怕,你現在在這裏是安全的,盡管休息等我們要回家時,就來喊你。”
夜瀾傾看到她這樣,難得放輕語氣,平和說道。
“真的嗎?我還以爲你們不要我了。”呂豔麗被那群人包圍時,沒怕,打破人腦袋時沒害怕,被夜瀾傾打了一槍,腿腳麻木那個時候她是真害怕了。
她趴在夜瀾傾肩膀上,哭的傷心。
夜瀾傾則輕柔的拍着她的肩膀,任由她發洩。
“你吓死我了。”她哭了一會,覺得自己這樣不妥,吸了吸鼻子,從人家肩膀上起來。
“對不起,我怕你跑的慢,直接扛着你跑的,又怕你醒着時,抗拒。”
“我懂了,我懂了,你不用給我解釋,我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就好了,那現在咱們怎麽辦?”
“我會找機會帶你們回去的。你先躲在這裏,上廁所就上那桶裏吧。”
呂豔麗也沒矯情,看了一眼垃圾桶,點了點頭。
夜瀾傾安撫完美女,留下水和食物,便給大衣櫃又擋上了。
這才瞬移回到生活區,此時封北正在焦灼的等待着。
他以爲她自己出去了。
“我去給那美女送了點吃的,咱們晚上行動,我準備去幹一票大的。”
夜瀾傾說着,便坐在了餐桌旁,端起杯子咕噜噜喝起了水。
封北走到她對面坐下,疑惑問道:“你想幹什麽?”
“他們博物館裏的那些古董啊,銀行裏的金子啊,都是咱們的,我得拿回來,你看他們種這麽多麥子,我得幫他們找找銷路,咱們那邊人都吃不飽,我來一趟,得不得給全國人民帶點禮物回去。”
她每說一個句話封北的眉頭就深一分,到最後,眉心幾乎能夾死蒼蠅。
“咱們不胡鬧行不,你這樣,會挑起兩國戰争的。”
“你怕?就怕它不戰,給他們把軍事基地都搞沒,讓它戰……”
說到這裏,夜瀾傾眼底的殺意一閃而過。
見男人一臉吃驚的望着自己,她調整好表情又放軟了語氣道:“戰也不怕,炸了他們就是,我這裏的那些熱武器,都捐出來。”
封北輕輕握住她的手,深邃的眸底滿是複雜之色。
他說:“我不怕,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
“那就不想好了。”
夜瀾傾抽出手,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合着就膽小如鼠的,藏起來就行了呗。
她可不想當縮頭烏龜。
封北見她臉色不好,糾結片刻,又改了口風:“那你想做什麽就做吧,但是我得陪着你。”
“好,弄個繩咱倆綁一起,省的我跑了,落下你。”
小兩口把孩子弄睡了,吃了點飯,就出了空間。
中心城市的夜晚就是不一樣。
夜色漸濃,那一片片亮起的門頭彩燈,像極了夜之精靈點亮了它們的魔法燈盞,爲這一條街披上一層絢麗的衣衫。
“啧啧!跟我們九十年代的京都一樣,你說氣人不氣人,這些可都是咱們的。”
封北寵溺的看着身側小女人,她是一點都不管旁人怎麽樣,此時估計首相府裏應該已經炸開鍋了。
她還能有心思在這感歎。
“後半夜就是咱們的主場,現在先去逛逛。”夜瀾傾拉着男人的手,直奔賣家電的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