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能給人打死。
何慧捂着青紫的脖子終于緩了過來,驚恐的看了一眼上床的夜瀾傾,推開王翠花扭頭就跑了。
不出所料,下午公安來了,何慧一口咬定,夜瀾傾因爲自己打針沒打好,才動手打她。
而公安是夜瀾傾認識的人,當初幫着找安安的其中二位。
她把那塞滿腦海的記憶,一股腦的都跟公安同志陳述了一遍,公安聽後,看向何慧的眼神立馬變了,變得不再那麽友好。
估計是兩位小夥子,也想不明白,爲什麽世界上會有這麽壞的人吧。
不過還是公事公辦的讓夜瀾傾賠了何慧醫藥費,她治療鼻梁的費用是七塊錢,夜瀾傾賠了她五塊。
因爲是雙方都有責任,都需要承擔,而夜瀾傾屬實下手太狠,隻能認賠。
嫉妒真的會使人面目全非,當嫉妒占據了内心,人的言行就會被它操控,也許到此刻,何慧都不會明白,自己究竟錯在哪裏吧。
這件事情一下午鬧得人盡皆知,何慧剛來醫院才三周不到,還是走後門來的。
故而院方知道她的行爲如此惡劣,直接開除,介紹她來的那位醫生,也受到了不小的牽連。
當天因爲這件事情夜瀾傾沒能出院,又多住了一天。
本以爲應該不會再見到這人,沒想到翌日出院在醫院門口碰到了何慧。
何慧在母親的陪同下,來醫院換藥。
與夜家人正好走了個碰頭。
何慧在看到夜瀾傾時,應激性躲到她媽身後。
而夜瀾傾卻是将視線落在了何慧母親身上,很樸實的一個中年婦女,紮着一個短短的馬尾,兩鬓都是白發。
這人眼神和善,跟何慧形成鮮明對比。
“慧慧,怎麽了?”
何慧母親感覺到閨女的不對勁,忙扭頭問道。
她是不認識夜瀾傾一行人的,隻知道閨女在醫院跟人吵架,還惹了大禍,昨晚被她爸爸又揍一頓,并不知道起沖突的就是眼前的這些人。
“沒,沒事。”何慧眼神躲閃,始終不敢與門口的夜瀾傾對視。
“那我們趕緊換藥吧,我還得回去給你奶做飯。”
“嗯。”
何慧低垂着頭,拉着她媽想進去,可想到門口還有人擋着,又放棄了。
王翠花本來還挺緊張的,看到那閨女并沒再找茬,也暗暗松了口氣。
“咱們走吧。”她對兩個閨女說道。
“嗯。”
夜瀾傾深深的看了一眼何慧,笑的肆無忌憚。
母女三人抱着孩子走開,何慧才拉着她媽急匆匆進了醫院。
母女三人在醫院門口的樹蔭下,等了一會,沒等到家裏來人接。
隻好步行往家走,不過夜瀾姗用自行車推着妹妹。
夜瀾傾生雙胞胎時,有點撕裂,縫了幾針,現在走路是真受限。
是真的疼,當時一點麻藥都沒打,尤其是縫的時候。
夜瀾姗用自行車推着她,每颠一下,都會疼的她龇牙咧嘴。
母女三人進了家屬院,迎面就碰上了一個熟人。
“王主任~~你回來了?哎呀你可趕緊回家看看去吧,你們家亂套了。”
王翠花本來以爲這人是看到她家的雙胞胎了,笑容滿面的迎了上去,結果就這。
她笑容一下僵在臉上,扯了扯嘴角,忙問:“發生啥事了?”
“哎呀,你家老婆婆跟你家親家打起來了。姗姗婆婆。”那人很隐晦的看了一眼夜瀾姗。
聞言,母女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