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經過五個小時的長途飛行,林浪和馬曉菲終于抵達了緬北地區。林浪把馬曉菲安頓在了當地的楚門連鎖酒店。
華人住在境外的楚門酒店,還是很安全的,但出了酒店之外的安全,就不好有保障了。
千禧年緬北的地下産業鏈,還隻是涉毒和涉黑,再加上人體器官販賣黑市,最早的緬北電詐是在2010年左右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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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住楚門酒店後,林浪叮囑道:“曉菲姐你乖乖留在酒店等我,如果我是一去不回人間蒸發,在24個小時之内沒能把思夏解救出來,就說明我也遭遇了不幸,你就可以買機票回國了懂嗎?”
馬曉菲聽後淚如雨下,緊緊的擁抱着林浪,哭着說道:“難道你要單槍匹馬,一個人去面對整個緬北人體器官販賣團夥嗎?”
林浪回道:“如若不然呢?”
馬曉菲泣聲回道:“我不放心你自己去解救思夏,我要跟着你一起去!”
“緬北人體器官販賣團夥的人都是亡命徒,曉菲姐你跟着我一起去,隻能是給我添亂,你還是乖乖留在酒店等消息好了。”
馬曉菲天真地說道:“你能算出思夏被拐賣囚禁的地方,我們在當地報警,通過緬北警方的力量救出思夏不行嗎?”
“曉菲姐你想多了。”
“你以爲緬北當地的警方,不知道在當地有販賣人體器官的黑色産業鏈,存在着販賣人口和割腰子的違法犯罪嗎?”
“搞不好緬北警方,就是在這個巨大的黑色利益鏈條中,分到了一杯羹,所以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林浪面露不屑。
馬曉菲十分的糾結,既擔心情人林浪的安危,又渴望他能把侄女馬思夏救回來,她淚眼依偎在林浪的懷裏說道:“林浪,你一定要安全的回來!”
“如果你因爲我死在了緬北,那我不僅是對不起你,還對不起閨蜜Marry楊,所以你千萬不能出事!”
馬曉菲哭的很厲害,她知道林浪此去兇險,一定是九死一生。
林浪輕撫着馬曉菲的香肩,回道:“好啦别哭了!”
“時間不等人,現在思夏每在緬北的人販子手中,多待一分鍾,就平添一分鍾被噶腰子的危險。我現在必須馬上去解決思夏,否則就來不及啦!”林浪的目光剛毅。
馬曉菲聽後深情吻别了林浪,随後淚眼模糊地哽咽道:“林浪你一定要活着回來,如果你因爲我命喪緬北,我就下黃泉去給你和思想陪葬。”
“曉菲姐,别說這種不吉利的話。記住我的話,千萬留在酒店哪裏都不要去,懂嗎?”林浪爲馬曉菲拭淚。
“嗯。”馬曉菲含淚點頭,淚眼含情地望着林浪。
林浪沖着情人馬曉菲微微一笑,随後轉身離開了酒店的房間,在推門走出房間的那一刻,林浪臉上的笑意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殺氣。
馬曉菲看着林浪離開的背影,有種孤膽英雄的即視感,是那麽高大偉岸。
這一刻,在馬曉菲的心目中,林浪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男人沒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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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曉菲無力地靠在牆角坐在地上,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膝蓋,把頭深深地埋進雙腿之間,肩膀劇烈地顫抖着,發出一聲聲悲痛欲絕的哭聲。
馬曉菲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眼眶,順着臉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水迹。
馬曉菲一邊哭泣,一邊自責在丄海夜市上,因爲自己的疏忽和大意,将侄女馬思夏弄丢了,這讓她感到無比内疚和痛苦。
同時,馬曉菲又害怕林浪是有去無回,爲了幫她從人販子的手中解救馬思夏,毅然決然地前往緬北這個危險的地方,而她卻隻能坐在這裏等待消息,無法爲林浪提供任何幫助。
這種無助感,讓馬曉菲心如刀絞,仿佛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下來。
各種各樣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自責、愧疚、擔心、恐懼……這些情緒交織在一起,如同無數根鋒利的細針,不斷刺痛着馬曉菲的心靈。
馬曉菲覺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了,整個人都瀕臨崩潰的邊緣。她隻想放聲大哭一場,把心中所有的痛苦和哀傷都發洩出來。
埋頭痛哭的馬曉菲,希望能用哭泣減輕一些内心的負擔,但淚水卻越流越多,她卻依然爲林浪和侄女馬思夏緊緊懸着一顆心,心慌的厲害,爲林浪捏了一把汗。
與此同時。
緬北郊區的一棟廢棄醫院,曾經是救死扶傷的地方,但如今卻成爲了罪惡的巢穴。這個人體器官販賣團夥的犯罪窩點,隐藏在這片荒蕪之地,彌漫着陰森恐怖的氣息。
被拐賣的婦女和兒童被分别關押在不同的房間裏,他們的命運如同風中殘燭,随時可能熄滅。
在陰暗潮濕的房間内,那些被拐賣兒童的臉上還挂着未幹的淚痕,顯然剛剛經曆過人販子的毒打。孩子們的肚子餓得咕咕叫,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進食了。
被拐兒童的身體也因爲饑餓變得虛弱無力,仿佛一陣微風就能将他們吹倒。
人販子崇尚一個原則,那就是讓被拐兒童餓着才聽話。
這些弱小又無辜的生命,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和虐待,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絕望與恐懼,就像是受驚的小鳥一樣,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警惕和不安。
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讓慘被拐賣囚禁的孩童們瑟瑟發抖,仿佛在擔心下一刻會有什麽可怕的事情發生。
這種恐懼深深地刻在了被拐兒童的眼底,讓人看了心痛不已。
陰暗潮濕的房間焊着堅固的大鐵門,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讓這些被拐兒童和婦女根本無法逃脫。
在囚禁被拐兒童和婦女門外的走廊内,還有兩名本地口音的打手在看守。他們悠然自得地吸着大麻,對周圍發生的一切漠不關心。
似乎在這兩名帶槍的看守眼中,這些被囚禁的生命不過是待宰的羔羊,等待着被剝奪生命的那一刻。
一名長相較好的被拐婦女,被幾名兇惡的人販子拖出了房間,帶到一個有床的房間實施侵犯,而且是排隊輪流侵犯的那一種。
縱使慘被侵犯的被拐婦女,拼命的掙紮,哭喊着求救也是無濟于事。她的呼救聲在寂靜的空氣中回蕩,卻無人回應。
她感到絕望和無助,仿佛整個世界都抛棄了她。
而那些喪心病狂的人販子,則毫無憐憫之心,踐踏着她的尊嚴,糟蹋着她的身體,并以此爲樂,肆無忌憚的嬉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