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輕聲應了句“好”,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
林浪猴急地起身走向開關,随着“啪”的一聲輕響,房間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隻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燈光,透過輕薄的窗簾,隐隐約約地灑進屋内,在地上勾勒出一片片斑駁陸離的光影。
林浪緩緩走回床邊,黑暗中,他的身影如同一個神秘的幻影,而潘小婷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越來越近的氣息。
再次在潘小婷身旁坐下,林浪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龐,那溫熱的觸感讓潘小婷微微一顫。他的手指順着她的臉頰輪廓緩緩下滑,最終停留在她的唇上,輕輕摩挲着。
潘小婷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她微微張開雙唇,想要說些什麽,卻又被緊張堵住了喉嚨。
林浪似乎察覺到了潘小婷的不安,傾身向前,在她耳邊低語:“别害怕,我的寶貝。”
林浪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在這靜谧的黑暗中,仿佛有一種讓人安心的魔力。
潘小婷心如鹿撞,羞澀不已地弱弱道:“老公,這方面我沒有任何經驗,還是一個雛。”
“嘿嘿……老婆,這方面我經驗豐富,會溫柔對你的。”
潘小婷聽後嗔怪道:“哼,你這個渣男……”
“我的小寶貝,渣男老公要開始‘欺負’你喽。”林浪迫不及待地把潘小婷抱進懷中,想要貪婪地親個夠。
“壞蛋,你來酒店之前還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證,今天晚上隻是摟着我睡覺,不會占人家的便宜。”
潘小婷的嬌軀忍不住輕輕顫抖,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
“老婆,不能怪我意志薄弱,怪就怪你太迷人了。”林浪的吻愈發熾熱,帶着無盡的渴望和愛意。
“哼,說話不算數的騙子,居然讓你成功套路了我得逞了。”潘小婷的心跳聲在耳邊回蕩,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仿佛置身于一團火焰之中。
在這黑暗中,兩人的情感愈發濃烈,仿佛周圍的空氣都被點燃。
不知何時,潘小婷的雙手已經從緊緊抓着床單,變成了不自覺地環上了林浪的脖子。
她的手指輕輕插入林浪的頭發,微微用力,似乎在回應着林浪的熱情。
林浪感受到潘小婷的回應,心中的愛意更加洶湧澎湃,他們彼此的呼吸交織,仿佛要将對方融入自己的身體。
潘小婷漸漸迷失了自己,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腦海中隻剩下林浪的身影和他那讓人心醉神迷的吻。
在這黑暗的房間裏,隻有他們彼此的心跳聲和熱烈的呼吸聲,訴說着這份濃烈愛意 。
與此同時。
一衆泰城集團的小喽啰神色凝重,步伐匆匆,緊緊簇擁着美女董事長趙闌珊和坐在輪椅上的董事長趙乾坤,神色匆匆地出現在了市第二人民醫院急救手術室門口。
醫院的走廊裏彌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來往的醫護人員腳步匆忙,而他們這一行人仿佛被一層緊張與壓抑的氛圍籠罩着。
趙乾坤的眼神中滿是擔憂與焦急,渾濁的雙眼緊緊地盯着那扇緊閉的手術室大門,仿佛這樣就能穿透門去看到身受重傷的兒子趙城凱。
趙乾坤的雙手不自覺地抓緊手杖,手背上青筋暴起,整個人像是一座即将噴發的火山,壓抑着内心的憤怒與不安。
隻見美女董事長趙闌珊十分美豔動人,一頭微微卷曲的長發随意地披在肩頭,更添幾分妩媚。
她的肌膚白皙如雪,細膩得如同羊脂玉,泛着柔和的光澤。
彎彎的柳眉下,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那眼眸就猶如深深的潭水,眼波流轉間,顧盼生輝,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每一次扇動都似能撩撥人心弦。
她的鼻梁高挺而小巧,線條優美流暢,爲她的面容增添了幾分立體感。
那櫻桃小嘴不點而朱,微微上揚的嘴角,即便在這焦急的時刻,也難掩她與生俱來的優雅氣質。
她身材更是凹凸有緻,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仿佛一陣風就能将她吹倒,那完美腰臀比的曲線比例,一舉一動間盡顯女性的柔美與性感。
然而,趙闌珊的耳側佩戴着的人工耳蝸,卻也是她唯一的遺憾和美中不足。
趙闌珊天生失聰,隻能通過佩戴人工耳蝸輔助聽力,盡管這爲她的人生帶來了諸多不便,但并不影響這位黑道大小姐,成爲了泰城集團令人敬仰的美女董事長。
泰城集團是靠黑道起家洗白的大公司,主要業務包括房地産開發、市政工程、金融放貸、連鎖夜總會等多個行業?6?8。
這些業務通常涉及高利潤領域,例如通過收取攤位費、租金等形式變相收取保護費,并以工資獎金的形式分發給手下人員,用于維護社團或收取保護費?6?8。
說白了就是泰城集團洗白,但并沒有完全放棄黑。
守在手術室外的保镖們,急忙快步走上前,整齊劃一地恭敬地行禮道:“董事長好,大小姐好。”
保镖們的聲音在這緊張的氛圍下,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趙闌珊看都沒看保镖們一眼,目光一直落在那扇決定弟弟命運的手術室大門上。她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些什麽,卻又被滿心的擔憂哽住了喉嚨。
趙乾坤手中的手杖重重地杵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走廊裏回蕩。
“到底怎麽回事?”趙乾坤的聲音沙啞,帶着難以抑制的憤怒,“爲什麽會讓城凱出這麽大的事?”
保镖們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董事長趙乾坤的眼睛。
其中一個年長些的保镖向前一步,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董事長,我們……我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意外。當時……”
趙乾坤根本不聽他的解釋,手杖猛地一揮,狠狠的打在保镖頭上,鮮血頓時就流了下來。
“廢物!一群廢物!”
頭被打破的保镖大氣都不敢喘,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與鮮血混在了一起。
整個手術室門口的氣氛愈發凝重,趙乾坤怒聲咆哮道,“我把城凱交給你們保護,你們就是這樣保護他的?”
趙闌珊輕輕地按住父親趙乾坤的肩膀,柔聲道:“爸,您先别着急,聽他們把話說完。”
她的眼神中既有對弟弟的擔憂,也有對父親的心疼。
那保镖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出,額頭的冷汗不停地滾落,滴在醫院冰冷的地面上。
“董事長,我們……我們真的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當時我們已經盡力了,有兩名保镖爲了保護少爺,自己都受了重傷,現在還在搶救呢。”
趙乾坤焦急地拄着手杖從輪椅上站了起來,身體晃了晃,若不是趙闌珊眼疾手快扶住他,差點就摔倒在地。
“凱兒……凱兒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們!”
趙乾坤的聲音帶着哭腔,這個在黑道和商場上叱咤風雲的男人,此刻因爲心疼兒子,完全沒了往日的威嚴。
趙闌珊輕聲安慰道:“爸,您别太着急,醫生一定會治好弟弟的。”
雖然趙城凱是個張揚跋扈的纨绔子弟,但他畢竟是趙闌珊的親弟弟。如今看到不靠譜弟弟躺在手術室裏生死未蔔,她的心也很不舒服。
趙乾坤擡頭看着手術室的燈,那燈光在他眼中仿佛變成了一團燃燒的火焰,灼燒着他的内心。
看到董事長趙乾坤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一名保镖暗自深吸了一口氣,壯着膽子開口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試圖甩鍋的急切。
“董事長,事情的來龍去脈是這樣的。”
“少爺一直鍾情于一名叫做潘小婷的女子職業台球選手。我們陪着少爺去柏崴台球俱樂部,就是爲了能和潘小婷切磋打幾局台球。”
“可誰知道,這個潘小婷背後有個男人給她撐腰,所以她就拒絕了少爺的邀約。”
“之後,我們自然就和那個男人起了沖突。您是沒看到,對方下手可狠了,我們這麽多人都被他打得鼻青臉腫,好多兄弟都受傷了。”
趙乾坤聽後,氣得臉上的肌肉都在微微顫抖,手中的手杖狠狠地砸在地上,怒聲吼道:“你們這群廢物!這麽多人居然連一個人都對付不了?養你們有什麽用!”
那保安吓得一哆嗦,頭垂得更低了,聲音也愈發微弱。
“董事長,那家夥肯定是個練家子,特别能打。而且,哪怕我們都表明了少爺是泰城集團的趙公子,他依舊嚣張得很,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一直靜靜聽着的趙闌珊,此時柳眉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她輕聲卻又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問道:“對方到底是什麽人?”
保镖猶豫了一下,嗫嚅着說:“對方……潘小婷叫他浪哥,具體姓什麽我們也不清楚。”
趙闌珊聽後,神色一凜,緩緩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内心的情緒。
緊接着,趙闌珊的目光變得冷冽如霜,不怒自威地吩咐道:“立刻帶人去把柏崴台球俱樂部給我砸了,順便給我查清楚,這個和城凱發生沖突的浪哥究竟是什麽來路。”
“不管這個浪哥是誰,敢動我弟弟,就别想輕易了事!”
說完,趙闌珊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決絕與狠厲,仿佛任何阻擋在她面前的障礙都将被無情碾碎。
泰城集團的小喽啰們,感受到了大小姐趙闌珊身上散發的強大氣場,紛紛點頭稱是,迅速領命而去,腳步匆忙中帶着一絲急切與慌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