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出頭都沒有利益,他們的顧慮自然也就少了,而且夾在大家族、大門派中間,基本上就是被人當槍使的角色。
想到這一層關系,我目光又落回馬臉老者身上道:“馬家主,你不要有任何顧慮,有什麽想法就當着大家的面說出來。”
“我師父是正直之人,我李陽也是正直之人,絕不會包庇。”
馬臉老者這會兒已經是冷汗直冒,奈何人已經站出來,他總不能什麽都不說的就退回去。
猶豫了好一會,他才結結巴巴的道:“李公子,剛才毛掌門的提議我覺得很不錯,隻是,隻是,隻是發生了這種事,龍虎山總不能還留着葛道長吧?”
“所以我提議,提議,提議龍虎山把葛道長逐出師門。”
他這話一出,我臉上就能擰出水來。
逐出師門,對于師父這種有歸屬感的人來說,是一個非常巨大的打擊。
而且師父背後還有葛家,他若是被逐出師門,葛家的地位也會受到影響。
但馬臉老者話一說完,湊合他出來的二十多家就紛紛附和。
而玄門兩百多家,這時全部選擇了沉默。
這種時候沉默,那就代表着默認。
一時間,讓我想替師父說幾句話都不知道如何開口。
不過就在那幾家叫得很歡,其餘又選擇沉默的時候,師伯站出來道:“剛才我已經說了,我們龍虎山已經在四大先祖面前立過香了,先祖都選擇了原諒。”
“既然龍虎山的先祖都原諒了葛懷安,還何來逐出師門一說?”
師伯說着,大步走到馬臉老者面前,一把揪着馬臉老者肩膀上的衣服道:“馬東西,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帶你去我龍虎山,讓你立香問我龍虎山四大先祖!”
“要是問過了你還不信,我可以送你下去,讓你當面去問。”
馬東西被吓得面無血色,死死拉着師伯的手道:“不用,不用,既然四大天師都不怪罪,我收回剛才的話。”
張懷靈這才滿意的看向叫嚣的幾家代表道:“你們呢,要是不信,我現在就送你們去問。”
張懷靈說着,瞪着眼睛就朝着人群裏走去。
小家族裏,能出一個窺天境都頂天了,現在在場的人都隻是至尊境,而張懷靈師伯過去的時候,全程都釋放出窺天境的氣息,吓得那二十多人連連擺手,表示不用問了,他們相信。
張懷靈見沒人在叫嚣,這才停下腳步,冷哼一聲道:“什麽東西,張嘴就質疑,我帶你們去驗證,你們又一個個不吭氣。”
“沒事,沒事就少說話!”
馬臉老者神色尴尬,看向身後湊合他的幾人,後槽牙都要咬碎了,灰溜溜的退了回去。
武當老者這時站出來道:“剛才說起逐出師門之事,那是龍虎山自家的事,不過在我玄世界裏,龍虎山兩大掌門有決斷玄世界的事務的權力。”
“既然葛道友是戴罪之身,理應辭去掌門之職。”
武當老者的話我就愛聽了,師父無法離開十萬大山,龍虎山的事他自然也無法參與。
掌門做不做都一樣。
武當老者話音落,毛小雲又道:“我理一下,那就是面壁十年,同時交出龍虎山掌門之位。”
“這個懲罰,我覺得已經夠重的了。諸位道友以爲呢?”
有了馬東西的經曆,這一次終于是沒有出頭鳥了。
我一看沒有人再有異議,開口道:“今日該來的都來了,沒來的都視爲放棄審判權,大家如果達成一緻,那就舉手表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