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媚嬸嬸一家,我們爸媽都把她當成了親人,而且爲了讓她有個完整的童年,修煉上的事我從來都沒有要求。
但我長時間有事在外,難免會忽略掉一些小細節。
我出來的時候,小雨正蹲在角落裏哭得傷心。
黃壯壯幾個男孩子圍在一旁安慰,把手裏的禮物都遞過去哄小雨。
但小雨對這些都不感興趣,眼圈紅紅的,眼淚大顆小顆的往下掉。
我走過去把她抱起來,擦了擦她小臉上的淚痕,柔聲問道:“小雨這是怎麽了?跟哥哥說說。”
我一問,小雨更傷心了,抽泣得說不出話。
一旁的黃壯壯道:“幹爹,小雨說她想媽媽了!”
我一聽這話,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大耳刮子。
怎麽就把小雨還有家人這事給忘了。
以前她在龍虎山的時候,葛玉會經常帶她回去。
但到了十萬大山,她和外面就徹底斷了聯系。
身爲一個孩子,她除了聽從我們的安排,根本不知道要怎麽辦。
“小雨乖,不哭了。”我幫她擦掉眼淚。
小雨聽話的點了點頭,努力的把眼淚往回憋。
我心裏一痛道:“哥哥馬上就派人去把你媽媽接來,好嗎?”
小雨一聽,臉上立刻就露出開心的笑容,不過很快就又擔心的問:“我媽媽來了後,還會走嗎?”
這個問題一下就難住我了。
畢竟不是誰都能像蘇大壯一樣,可以割掉舍外面的一切,很快就習慣這裏的生活。
好在小雨是單親家庭,牽扯并不多。
但具體的情況,還是要問過她媽媽才能定下。
我看着小雨期盼的眼神,咬牙道:“不走了,來了之後她就留在山裏陪你,好不好?”
小雨急忙小雞啄米的點頭。
我幫她把臉上的淚痕擦掉,放她下來後拿出一塊璞玉,雕琢成令牌,在正面刻了一個“李”字,注入了一縷魂氣遞給她道:“以後想我了,或是有什麽事,你拿着令牌,可以直接進内殿找我。”
小雨接過令牌,小心的收進儲物戒,有些不放心的問:“哥哥,我媽媽什麽時候來?”
我道:“今天晚上。”
小雨一聽,蹦蹦跳跳的就跑去找黃壯壯他們,開心的道:“我媽媽今天晚上就要來了。”
黃壯壯幾人圍着她,都在爲她高興。
小孩子的世界裏,快樂就是如此的簡單。
我回到包廂,見衆人都看着我,我隻好解釋道:“小雨有一個母親,現在生活在明昆城裏。剛才可能是看到壯壯他們都有爸媽喊,一下子傷心了。”
我坐下後才道:“陳大人,等會你派兩個人去一趟明昆,今晚務必要把小雨的母親接到山裏。”
“如果找不到路,可以去找袁飛,讓他帶路。”
陳傑應了一聲,衆人又接着閑聊,借着這個機會,讓黃家和追風的關系升升溫。
下午兩點左右,宴席才算散場。
追風前去結賬的時候,掌櫃隻是收取了兩桌酒菜的錢,并沒有收取包場費。
追風看了眼陳傑,還是給了足額的回元丹。
掌櫃見狀,急忙把回元丹推回道:“大人,你就别爲難小的了,這是我們老闆特意吩咐的。”
“老闆還說了,以後隻要是公子,或是公子的朋友來了,一律五折。”
陳傑立刻警惕起來,冷聲問道:“你們老闆是誰,他怎麽會知道公子在這裏?”
掌櫃一聽,吓得雙腿哆嗦,急忙解釋道:“陳大人,各位官爺别誤會,我什麽都沒說,老闆也不知道公子今天來這裏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