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你不會把我們坑了吧!”一男生開玩笑地說道。
“我是那麽不靠譜的人嗎!”陸非白了他一眼。
四個人都轉過來用眼神表達着同一個意思:是的,你是的。
他們旅行節目的最後一站是陸非推薦的,Y國。雖然粉絲投票數是一級,但由于機票費用高,經費已經捉襟見肘了。
陸非作爲這一站的管家,表示他可以解決住宿問題,然後實在不行再找節目組做任務換取經費,所以現在大家下了飛機正在去往n市的火車上。
傅華甯一直沉默着。他猜測尤輕也在Y國,隻是不知道在不在n市。
打車到的時候,陸非邊走邊說:“房子一直空着,剛好五個房間。”
大家對于異國風情還是很有興趣的,都愉悅地走進院子,除了跟拍的攝像師,其他工作人員都已經在安排就近找酒店入住了。
陸非打開門的時候,看到門口的女鞋愣了一下,緊接着聞到一股非常嗆人的燒焦的味道,眉頭一皺打了幾個噴嚏,趕緊往裏面大步走去。轉過角客廳裏都是煙,還有火光一閃而過,他吓了一跳。
尤輕套着件紅色的花邊圍裙,在開放式的廚房裏彎着腰,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現在客廳的陸非,咳得上氣不接下氣。
“怎麽回事?!”陸非沖過去把她手上按着的鍋蓋拿開,趕緊檢查竈台,發現沒有明火了,隻是鍋糊了。一把拉着她離開了煙霧中心,一邊輕拍着她的背。
尤輕咳得眼淚都出來了,憋得小臉通紅,額頭上還有點剛剛鍋鏟上的黑污。
進來的一群人也都在打噴嚏,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地望着眼前的一幕。
“我的個乖乖,TG金屋藏嬌啊!這可是頭條……”有人說道。
陸非沒理他,拉着尤輕坐在沙發上,拿紙巾給她擦着額頭上的污漬,轉頭對他們簡潔地說道:“自便哈,先放東西吧!自己去二三樓找房間。”
其他人都知道人家有事情處理,識趣地去收拾行李了,隻有傅華甯沒上去。
“你這是在幹嘛!要不是我剛好回來,你能搞出火災了吧!”陸非臉色難看地劈頭蓋臉一頓罵。
“咳咳……我想咳……煎個辣椒醬咳……”尤輕斷斷續續艱難地說。
“就你還煎辣椒醬,鍋鏟都沒摸過幾回的人!”陸非毫不留情地打擊她,突然想到點什麽,兇巴巴地看着尤輕說:“你給我老實在這裏坐着!”然後起身出去找導演。
尤輕正可憐兮兮地用紙巾擦着嗆出來的鼻涕,一杯水遞到面前。“謝謝”剛說出口,尤輕擡頭就看到端水給她的傅華甯,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裝,看起來有點冷酷。
“好久不見。”他淡笑着注視着她。
尤輕有點尴尬,端着水站起來也說了句:“好久不見”。
場面突然安靜,兩人一時無話。
沒一會兒陸非回來了,皺眉看了眼傅華甯,邊走邊說:“輕輕,你怎麽會在這裏?跟陸沉吵架了嗎?”
傅華甯眼神微閃站着沒動。
“我隻是……想自己住一段時間。”尤輕垂着眼簾小聲地說。
“你現在可以回去了,我讓他來接你。”陸非說着就準備打電話給陸沉。
“我不回去,我就住在這裏!”尤輕趕緊拉住他的手臂,噘着嘴說道。
陸非有些皺眉:“輕輕,我們在拍節目,我去跟導演說了,剛剛有你的鏡頭可以剪掉或者打碼,但後面……”
“我可以不出門,不會影響你們的……反正我不回去!”尤輕轉過身固執地說。
陸非無奈地溫聲勸說着:“你在這裏不方便,都是男生……”
“我在哪裏都不方便!那我應該去哪裏?我又可以去哪裏?在你們的人生裏我都是累贅!”尤輕提高聲音打斷他,眼淚一下子就掉出來了。
陸非和傅華甯都懵了。沒給他們反應時間,尤輕轉身就朝二樓房間跑去。
陸非眉頭皺得可以夾死一隻蒼蠅,點開陸沉的電話打過去,打了幾個都沒人接。“草!”他忍不住罵了一句。
“那個……我打擾一下哈……傅華甯,你看你要住哪個房間……”有個男生下來的時候剛好遇到哭着跑上樓的尤輕,再瞄了眼樓下臉色不好看的TG,不得不硬着頭皮開口喊一聲站在旁邊的傅華甯。
“嗯,我看看。”傅華甯看了眼陸非,回了一句。
“我也去!”陸非跟着走上來。
趁着節目組還沒裝攝像頭,大家在三樓空着的房間聊剛剛的八卦,都說沒見過TG這麽溫柔,還給擦臉拍背。
他們倆走進來的時候,有人對傅華甯說:“剛好剩這一間了。”
傅華甯愣了一下,轉頭看着陸非。陸非也愣了,說:“那我住哪兒?”
另外三個人也愣了,胡鍾結結巴巴地說:“你不跟……那個……剛剛那個女孩子……住嗎?”
“想什麽呢!那是我妹!”陸非吼道。
傅華甯倏然擡起頭看向他。
其他人驚訝了一瞬,說:“親妹妹?”
陸非踹了他一腳:“我看你們就是思想太複雜了!”
傅華甯看着他,心裏五味雜陳。
“你不說誰知道啊!這麽漂亮的妹妹,也不介紹給我們認識一下……”胡鍾說着。
“你是不是皮癢了!”陸非沖過去一把給他推到床上。
“那個,TG你住二樓吧,我上來和胡鍾住……”一個男生吞吞吐吐地說着。
陸非斜他一眼。
“我真不是故意要單獨挨着你妹妹住的,我以爲你倆住一間,二樓還有個空房間總要有人住吧……”他趕緊解釋說。
二樓兩個房間,三樓三個房間。
陸非翻了個白眼。
房間分好,節目組也上來安了攝像頭,大家都謹慎地說着話。陸非打開冰箱發現一冰箱的菜,直接就笑了:“咱們不用去買菜了,經費暫時夠用。”
傅華甯在廚房刷着鍋,看着這口鍋的慘樣,也是歎了一口氣。衆人張羅着做飯,陸非上樓敲尤輕的門:“輕輕,是我。”
尤輕打開門,說:“幹嘛?”
陸非走進房間,看她眼睛還是紅的,皺着眉問她:“你和陸沉到底怎麽回事?”
尤輕撇撇嘴低着頭不說話,頗有點扭捏。
陸非疑惑地看着她的樣子,突然心裏一個咯噔,唰地站起來,臉色陰沉地沖了出去。
尤輕一臉懵逼。
樓下的人就看到陸非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散發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氣息,快步過來彎腰拿了沙發上的手機,走到院子裏去了。
這次沒多久就接起來了。
“什麽事?”陸沉的聲音傳來。
“陸沉,你他媽的是不是對輕輕做了什麽?”他咬牙切齒地罵道。
“她怎麽了?你什麽意思?”陸沉問。
“她在老房子你知道嗎?你他媽的是不是做了點什麽!”陸非氣極了。
“我知道她在老房子,她給你打電話了嗎?”陸沉冷淡地問。
“你先回答我!”陸非吼了一聲,然後語調有些艱難地開口,“你是不是……你對她……”
陸沉半晌沒說話。
“我草!你到底怎麽想的!你……”陸非看他沒說話,心下一涼,氣得發抖。
“我在你眼裏就是這樣的人嗎?”陸沉明白了他的意思。
陸非冷靜了下,緩緩說道:“……你是說……你沒……””
“如果這個世上有一個最不想傷害她的人,那個人一定是我。陸非,你很早就知道了是嗎?”陸沉平靜無波地說着。
陸非沉默了。
“她給你打電話了嗎?”陸沉問。
“我在老房子。”陸非說完挂了電話。
陸沉挂完電話後,打開老房子的監控後台,看了會兒立馬站了起來。
“陸總,會議這邊還在等您……”Amy微笑着敲門進來提醒他。
“散會吧!”陸沉冷淡地說道,徑直路過Amy走了出去。
Amy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