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筱周見狀就不再說什麽了,隻在心裏悄悄回憶了一下劇本的内容,明天還是錄不到那些親密戲份,這才放心了。
晚飯後,她終于又有了參觀房子的興緻,可惜還沒付諸行動,就被李霁辭帶進了浴室。
“你要幹嘛?”他十分警惕地看着他。
李霁辭慢條斯理地解襯衫紐扣,“不是要參觀?先從浴室開始。”
許筱周:?
她捂住自己的衣服,一點點朝門口退,“參觀就參觀,你脫什麽衣服?”
李霁辭将脫掉的襯衫随意丢在置物架上,露出了上身精壯的胸膛的和線條流暢的人魚線。
熾白燈光下,他就這樣赤.裸着上半身,一步步朝許筱周逼近,最後将她堵在自己和門闆之間。
他眉眼間聚起笑意,骨節分明的手指撫上她的唇,充滿暗示性地碾了碾。
“參觀浴室的第一步,先參觀浴池。”
許筱周懷疑這不是什麽正經參觀,右手背在身後,不動聲色地觸碰到門把手。
下一秒,李霁辭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将她攬進懷裏,低聲笑着,“想跑?”
他邊說邊親她耳朵,唇齒間呼出的氣流惹的許筱周一陣顫栗。
“老婆,我早就把門反鎖了。”
說完,他沒再給她反應的機會,單身将她抱起,目标明确地走向落地窗前的浴池。
浴池的形狀是圓形,直徑超過了兩米,能輕輕松松容納兩個人共.浴。
在被脫.光衣服丢進去的那一刹那,許筱周憤憤地想,這浴室不是什麽正經浴室,這房子也不是什麽正經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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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李霁辭将許筱周送到工作室,又和姜明洋一起在待在錄音棚裏看他們配音。
小半天下來,反倒和姜明洋混熟了。
姜明洋閑着無聊,興緻勃勃地教了李霁辭很多專業知識,本來是半賣弄半教學,但教到最後,發現不論說什麽李霁辭一遍就能記住并且舉一反三後,就變得有些自閉了。
“姜哥?”見姜明洋不說話了,李霁辭很客氣地叫了他一聲。
姜明洋幽幽地歎口氣,瞧着他的目光格外複雜,“原來我老師當年說我是個蠢才,不是假話。”
李霁辭:“……”
姜明洋:“你這麽聰明,上學的時候學習應該很好吧?你當年高考考了多少分?”
他重整旗鼓,故作謙虛,實則炫耀道:“我當時高考雖然走的藝考路線,但文化課成績還考了我們省前1000名。”
李霁辭沉默,他暫時有求于姜明洋,并不想打擊他。
然而姜明洋卻理解錯了意思,像是終于扳回一局般地拍了拍他肩膀,“沒關系的,高考成績也代表不了什麽。”
“小西是985畢業的,智商高,以後你們的孩子也差不了。”
李霁辭神色微妙地看了他一眼,到底沒反駁什麽。
直到許筱周他們中場休息,姜明洋趁着李霁辭去給她倒水,專門對她說道:“小西,你老公脾氣好又靠譜,你可不能仗着自己學曆比他高就看不起他。”
許筱周:?
“姜哥?”她一臉迷惑,“你是在說反話嗎?”
“李霁辭當年是我們省高考的理科榜眼,他是京大畢業的博士。”
姜明洋:???
原來李霁辭剛剛沉默不是因爲高考成績差,而是因爲成績太好怕說出來打擊到他?
“姜哥?你沒事吧?”見他神情都變得恍惚起來,許筱周沒忍住關心了一句。
“我沒事。”姜明洋抹了把臉,“我出去待會兒,我需要靜靜。”
他剛走出去,李霁辭就端着一杯溫水進來了。
“姜哥呢?”
許筱周接過水杯,連喝了好幾口水。
“他出去了,說他需要靜靜。”
“對了,你們剛剛聊什麽了?姜哥怎麽突然提到你的學習成績了?”
李霁辭:“……你告訴他了?”
許筱周不确定起來,“說了,不能說嗎?”
李霁辭擡手戳了下她的臉,又說了他上午跟着姜明洋學了哪些專業知識,随後才道:“我怕他太受打擊,等會不願意教我了。”
他想多學一些,以後她再在家裏配音時,他能給她幫忙。
很快,休息時間到了。
高松他們紛紛回到錄音棚,配音導演卻依舊不見蹤迹。
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最後還是姗姗來遲的盧銳風打斷他們,“大家再熟悉一下台詞,姜導馬上就回來了。”
其他人沒多想,聽話照做。
高松卻一身反骨,一下就聽出了盧銳風話裏的貓膩,悄悄溜了過來,正好聽見盧銳風詢問李霁辭和許筱周。
“你們和姜明洋說什麽了?怎麽把他打擊的心力憔悴,懷疑人生?”
許筱周:……
李霁辭:……
“好啊!”高松唯恐天下不亂,“你們狼狽爲奸,沆瀣一氣。”
盧銳風手上拿着劇本,卷起來在他頭上拍了一下,“别亂用成語。”
高松很委屈,“又不是我把老姜搞的心力憔悴,你找罪魁禍首啊。”
就他好欺負?
李霁辭隻能簡單解釋了姜明洋可能心情不太好的原因,但他确實不是故意凡爾賽。
許筱周聽的想捂臉,這聽起來真的很像是她和李霁辭在一唱一和。
盧銳風和高松則面面相觑,姜明洋一向好勝心比較強,沒想到這次踢到鐵闆了。
沉默間,話題的主人公回來了。
姜明洋看起來比早上剛來上班時滄桑了不少,卻還裝作沒事人的模樣。
“你們還不進去?”
許筱周他們都知道他好面子,一聲不吭地進了玻璃牆後的錄音棚。
姜明洋這才和李霁辭說話,語氣釋然,“既然你這麽聰明,那我就盡力教你,看看你到底能學多少。”
“希望你能青出于藍勝于藍。”
李霁辭也不是不識好歹,十分真誠地道了謝,“謝謝姜哥。”
一整天的時間很快過去,終于到了下班的時間。
姜明洋拒絕了晚上的聚餐,精疲力盡地下班離開。
高松啧了一聲,朝李霁辭他們挑眉,“姜哥已經被掏空。”
許筱周:……
這話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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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日記》(大一)——
6月27日,晴。
醫生說我現在還不能拆石膏,憑什麽不能拆!我年輕力壯好得快!
庸醫!
……
和大哥頂嘴,被大哥罵了。
好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