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其他家族所擁有的水屬性本源氣息,都是從一個叫“冰川禁地”的地方獲取而來的。
未曾想,此次元裂縫中的水屬性本源,并不是某些人的私有物品,而是一個公共物品。
誰想要獲得水屬性本源,都必須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才能夠獲取那麽一縷。
“冰川禁地……”
陳縱橫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此地在何處……告知我一個具體的位置……”
笑了笑,“至于……你們所擁有的那縷水屬性本源氣息……你們就留着吧……”
頓了頓,“隻不過是幾縷罷了……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大人,您可要三思啊!”
李老連忙開口言語,“冰川禁地極其危險,哪怕你擁有再怎麽強悍的實力,也無法獲取所有的水屬性本源!”
眉頭緊鎖,“哪怕是渡劫期巅峰的強者,也都有可能喪命于冰川禁地内。”
神色恐慌,“冰川禁地,已經埋葬的不是多少強大的修真者,早就已經屍橫遍野了。”
頓了頓,“哪怕是您,也要做好完全的準備。”
“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禁地罷了,看把你吓成什麽樣子。”
黑魔高傲的擡起了下巴,“但凡是我家大人看上的東西,還從來都沒有失手過。”
砸吧了一下嘴,“剩下的這最後三分之一的水屬性本源,也早就已經是我家大人的囊中之物了。”
頓了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更比一山高,你根本不懂我家大人的孤獨感。”
聽聞此言,陳縱橫不由得皺起的眉頭,黑魔這家夥着實有點口無遮攔了。
簡單的對話,就讓黑魔暴露出了陳縱橫擁有着三分之二的水屬性本源。
匹夫無罪,懷璧自罪!
就算陳縱橫再怎麽強,對于此次元裂縫的修真者來講,肯定要比冰川禁地所帶來的危險,要小得多得多。
更何況陳縱橫的境界還處于合體其巅峰,會更加的讓此地的修真者不放在心上。
一旦所有修真者聯合起來共同讨伐陳縱橫,必然會造成難以收場的局面。
“大人,我絕對會守口如瓶。”
李老感受到了陳縱橫流露出來的殺意,“關于您所擁有三分之二水屬性本源的事情,斷然不會讓第四個人知曉!”
可在陳縱橫看來,能夠保守秘密的隻有一種人,那便是死人!
随着陳縱橫心念一動,李老身上的生命氣息瞬間消散一空,死了不能再死了。
引路人沒有了還可以找,信息一旦暴露出去,将會面臨非常多的麻煩。
“大人,您這在幹什麽呢?”
黑魔一臉疑惑,“之前您不是還想,以李老爲突破口打開局面嗎?”
頓了頓,“爲何,現在又突然把它給殺了?”
面對黑魔的詢問,陳縱橫則是回敬他了一個白眼。
爲什麽會變成這樣,自己心裏沒有數嗎?
對此,陳縱橫也懶得在此事上過多解釋,而是收起竹筏朝着就近的修真者居住地前進。
…………
在陳縱橫二人行程了大概有一分鍾左右,突然發現前方有一大隊人馬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趕了過來,清一色的渡劫期修真者。
陳縱橫根據那些人身上所散發的氣息嗯可以感覺出來,這些人必然和李老那些修真者有着密切的關系。
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陳縱橫并不打算搭理這些人。
想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陳縱橫不想有麻煩,并不代表着那些人不會找他的麻煩。
合體期巅峰的境界,在渡劫期的修真者眼中不過是蝼蟻一般的存在,根本不會将其放在眼裏。
更何況在這荒山野嶺的地方,随手将其滅殺掉也不會生出任何麻煩。
“你們,是從哪裏來的?”
對于這種詢問,陳縱橫剛想開口卻被一旁的黑魔搶先,“你管老子從哪裏來?老子愛從哪裏來從哪裏來,和你有半毛錢的關系嗎?”
嗤之以鼻,“你們最好别招惹老子,老子發起脾氣來,除了我家大人之外沒人能夠攔得住我。”
頓了頓,“識相的就該幹嘛幹嘛去,别在這兒沒事找事的刷存在感!”
一番言語過後,不光是對方,就連陳縱橫也被氣得咬牙切齒。
二話不說,一腳便踢在了黑魔的屁股上,讓其老實了起來。
“不好意思……”
陳縱橫面帶微笑,“這家夥一直都這樣口無遮攔……并不是有意冒犯各位……”
繼續言語,“我們是通過一個……不穩定的裂縫來到此地……”
頓了頓,“正盤算着……如何回去呢……”
言落,陳縱橫便一直觀察着對方的表情變化。
再發現對方并未因此而起疑心,陳縱橫也跟着暗自送了口氣。
看來和自己猜測的不錯,此次元裂縫水屬性本源處于無主之物,也正是因爲如此讓子次元裂縫出現了不穩定的狀況。
不然也不會出現,連這種天馬行空的數字都能夠糊弄過去的情況。
殊不知,這種說辭看似非常的完美,可同樣也擁有着非常大的漏洞。
“你們的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中年男人冷笑一聲,“居然能夠以合體期巅峰的境界,安然無恙的穿過不穩定的空間裂縫來到此地。”
眼睛微眯,“由此所見,你們肯定擁有着非常強大保護性的東西。”
伸出手來,“交出來吧,叫出來之後饒你們一命。”
頓了頓,“如要不然,你們應該非常清楚會落下怎樣一個結局。”
“之前有……現在沒了……”
陳縱橫一臉尴尬,“不然我倆……也不會安然無恙的出現在這……”
頓了頓,“我們的境界就擺在這兒……自然也沒膽量騙你們不是……”
陳縱橫回答的那叫一個幹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而且說的也是有理有據,将自己僞裝成了一個可悲的人。
“量你們也不敢,滾吧!這裏可不是你們待的地方。”
中年男人撂下這句話,也沒有繼續爲難陳縱橫,帶着身後的一隊人馬朝着陳縱橫來時的方向極速前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