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
功蟲自信的拍了拍胸口,“現在都已經打算給你們當狗了,自然要有狗的覺悟。”
言落,功蟲原本如同影子般的身體,如今也開始不斷具現化。
也就大概過去了幾秒鍾的時間,立體的五官也随之顯現。
就在這時,陳縱橫也随之趕了過來。
望着面前的功蟲,陳縱橫不由的眉頭微皺一臉疑惑。
“澹台月……”
陳縱橫轉頭望向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澹台月已經被獻祭了嗎……”
頓了頓,“爲什麽她……還好好的站在這裏……”
還未等妄了開口言語,一旁的功蟲搶先一步解釋了起來。
“首先,我要向你說聲抱歉。”
功蟲态度誠懇,“你口中所說的澹台月,其實在她獲得我的傳承時就已經泯滅了。”
繼續言語,“不過,我卻保留了他的一縷本源。”
頓了頓,“隻要你願意,可否給我一些時間,我能夠讓其重新恢複過來,隻不過需要耗費很長一段時間。”
“他說的沒錯。”
妄幫忙解釋着,“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你現在要往前看,不能一直留戀着往事。”
“不要在這裏……給我打太極……”
陳縱橫神色暗淡,“把澹台月還給我……我不管你們誰有什麽辦法……也不管你們達成了何種協議……”
緊咬牙關,“敢做出此等……燃脂藍星人類的事情……是我絕對不能容忍的……”
眼神中充滿着漠視神色看向妄,“别以爲……仗着身份的特殊性就能夠拿捏我……”
語氣平穩,“也不要拿你家大人來壓我……别忘了路是我自己走的……你最多也就是一個引路人罷了……”
頓了頓,“面對問題……該做出何種選擇……隻能有我一個人做決定……”
面對陳縱橫的宣誓主權,妄的暴脾氣瞬間也跟着上來了。
自己忙前忙後的,給他解決的如此嚴重的問題,到頭來卻一點都不念着自己的好!
“你愛咋地咋地!”
妄直接回怼着過去,“要不是看在大人的面子上,你覺得我想搭理你嗎?”
冷哼一聲,“一隻小喽啰還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麽德性。”
頓了頓,“沒有大人的鋪路,你能靠自己走到現在?真是笑話!我……”
話音未落,額頭上的黑色三角形随之消失。
顯然是,陳訫爲了防止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直接強行将身體的掌控權拿了回來。
“父上大人。”
陳訫走上前去拉住陳縱橫的手,“您也知道,姐姐不會表達自己的想法。”
緊接着,陳訫又開始了将她所知道的事情,通過自己的理解講述了出來。
陳訫的面子,陳縱橫還是要給的。
其實,陳縱橫僅僅隻是想要一個說法罷了。
在沒有靈氣複蘇之前,陳縱橫、澹台月和任婕,可是東團體的頂尖三大戰力。
除了任婕的造詣并不在戰鬥上,陳縱橫和澹台月那可都是有名的戰鬥瘋子。
雖說中間也有不少的摩擦,可長時間的相互攀比,就已經結下了一層深厚的友誼。
現如今,事情發生在昔日的舊友身上,陳縱橫自然而然的不能夠當做無事發生。
更何況,澹台月付出了這麽多,最後卻落到了這樣一個下場,陳縱橫是非常難以接受的!
真是獨屬于人類的情感,是這些利益至上的人根本就不明白的。
“給我一個……具體的時間……”
陳縱橫看向功蟲,“如若不然……我也可以直接對妄下達命令……”
冷哼一聲,“我不管你和妄之間達成了什麽協議……在我眼裏那些都是屁……”
頓了頓,“隻要我願意……完全可以讓陳訫代替妄……去做我想要的結果……”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功蟲心裏那叫一個叫苦連連,可很快也就淡定了下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在自己教出本源珠的時候,就已經代表着失去了一切,得到的隻有活着。
“這個,我真的沒有辦法向你保證。”
功蟲尴尬的笑了笑,“想要恢複澹台月的靈魂體,可不是嘴上說說那麽簡單。”
露出自信的笑容,“也隻有我,才能夠在除掉任何的副作用。”
頓了頓,“既然我答應了妄,自然而然的會做到,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食言。”
很顯然,看似畢恭畢敬的功蟲,根本就沒有把陳縱橫放在心上。
放到以前,一個小小的合體期巅峰小喽啰,那是連看都不會看上一眼的。
“就你……”
陳縱橫冷哼一聲,“你覺得我會放心……把這件事情交給你一個陌生人……”
伸出手來,“把澹台月的靈魂全都給我……我要親自去做這件事情……”
頓了頓,“千萬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在我這裏沒有任何意思的信任度……”
面對毫不退讓的陳縱橫,功蟲的小爆脾氣也跟着上來了。
在妄的面前低三下四也就罷了,你一個小小的棋子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可以倒是可以。”
功蟲面無表情,“但你要保證無論事後出現了任何問題,都不要強行将鍋甩到我的頭上。”
陰陽怪氣,“我可不像到時候,再替某些人背鍋。”
頓了頓,“隻要你發誓,我便将澹台月的靈魂全都給你。”
“給他。”
妄的聲音轉瞬即逝,顯然不想和陳縱橫有過多的交集。
眼下妄都已經發話了,功蟲也隻能無奈遵守,還是不情願的将澹台月的靈魂從自己的身體上剝離出來。
沒有澹台月的靈魂,功蟲也就沒有辦法繼續維持住澹台月的外形,随後也回歸到了它原本的狀态。
那是一隻,隻有小拇指指甲蓋兒大小通體雪白的蟲子。
反觀陳縱橫,則是僅僅撇了一眼後,便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澹台月的靈魂上。
再感受到此時澹台月靈魂體的狀态後,陳縱橫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見此情景,一旁的功蟲則是在心中暗自進行了一番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