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有想到表面上光鮮亮麗的藍星,那你也去埋藏着這樣一種令人膽戰心驚的地方。
“真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有人膽敢找秋氏集團的麻煩。”
陳縱橫随着聲音望了過去,卻感覺到面前這個人好像在哪裏見過。
“看什麽看。”
男人露出邪惡的笑容,“來到這裏的每一個人,最開始都非常的硬氣。”
嘴角上揚,“到頭來一個個,還不是爲了能夠早點解脫不斷的對我求饒?”
眼睛微眯,“終于來了一個新玩具,我肯定要好好的慢慢的去享受整個過程。”
頓了頓,“當然你也可以進行反抗,那樣的話會給我增添更多的樂趣。”
再聽到男人那特殊的音色後,陳縱橫總算是想起了面前的男人到底是誰。
“你是……秋青河的兒子……秋長夜……”
聽聞陳縱橫的詢問,男人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你認識我?”
得到這樣的回應,陳縱橫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可,有一件事情陳縱橫終想不明白。
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秋長夜不是已經成爲了植物人了嗎,爲何現在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裏?
哪怕當時還沒有靈氣複蘇,但陳子恒卻能夠肯定秋長夜根本沒有辦法恢複過來的。
雖不知秋長夜的靈魂體到底是如何受到損害的,可以眼下的科技技術和修真水平,除了自己之外好像沒有任何人能夠做到。
想着想着,猛然間瞪大了雙眼,看向秋長夜的眼神也帶着一絲審視的神色。
也正是因爲這個眼神,秋長夜瞬間怒火中燒。
“你一個階下囚,居然敢用這種眼神看我!”
秋長夜憤怒至極,“原本我還想讓你休息休息,好好的養足精神之後再慢慢的對你進行折磨。”
冷哼一聲,“現在看來,你好像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受到折磨了。”
頓了頓,“既然如此,那我便滿足你的願望。”
“慢着……”
對于陳縱橫的擡手制止,秋長夜還真的就停了下來,“我倒想聽聽你想說些什麽,畢竟像你這麽有意思的玩具,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你這麽做……難道就不怕修羅大人知道嗎……”
陳縱橫想要探尋更多的信息,“我相信秉公執法的修羅大人……絕對不會任由你們繼續禍害下去的……”
此言一出,秋長夜卻仰天長笑了起來,弄的陳縱橫的臉色很是不好看。
若不是不想打草驚蛇,從而無法知曉事情的真相,陳縱橫真的很想直接表明身份,進行對秋長夜一番嚴加拷問。
“你覺得可能嗎?”
秋長夜邪惡的笑着,“陳縱橫每一天都在忙着藍星的大事,怎麽可能會注意到我這樣一個小人物?”
舔了舔嘴唇,“就算到時候真的事情敗露了,根本不可能找到我家的頭上。”
繼續言語,“我也不怕告訴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打着秋懷海那個被架空的家主旗号,就算是懲罰怎麽也輪不到我的頭上。”
笑了笑,“秋懷海再怎麽着也是陳縱橫的嶽父,就算陳縱橫再怎麽六親不認,也不會在這件事情上過多深究。”
頓了頓,“不然,陳縱橫将會背負罵名,會在他的人生上留下一道傷疤。”
陳縱橫也沒有想到,秋長夜居然如此幹淨利落的講述的事情。
可細想一番後也覺得非常合理,暗地裏做這種事情這麽長時間都沒有暴雷,還擁有着絕對的脫身之策!
再加上,做這件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任何意外,自然而然的也就覺得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将這件事情給暴露出去。
“我就喜歡,看到你們露出這種絕望的表情。”
秋長夜顯得極度興奮,“你們越是這樣,我越壓抑不住想要折磨你們的心。”
故作思考,“你說,我該用什麽方法來折磨你呢?”
砸吧了一下嘴,“說實話,之前的那種折磨手段,都有點玩膩了,一點信心都沒有。”
反問着,“要不你給我提提意見,這樣的話等我什麽時候把你給玩膩了,有時候會直接給你一個痛快。”
頓了頓,“聽到那些人的慘叫沒,他們可以算得上是生不如死,我想你應該不想不如他們的後塵吧。”
還陶醉在自我想象中的秋長夜,根本沒有注意到此時的陳縱橫早就已經怒到了極點!
從秋長夜的口中親自得知的信息,這才不可能有任何半分虛假。
根本沒有想到,秋青河這家夥居然如此不滿秋懷海成爲秋家的家族,以至于在背地裏做出了這種栽贓嫁禍的事情。
要不是自己心血來潮,恐怕還不知道有多少修真者會成爲秋長夜的玩物。
想到自己,費盡巴掌的爲藍星未來着想,暗處卻有一群蟲子不斷的蠶食着修真者。
這……
簡直!
同樣的,陳縱橫也非常佩服秋青河的手段。
這一手栽贓嫁禍不僅僅能夠扳倒秋懷海,同樣也會讓自己陷入難以抉擇的局面。
就算自己大義滅親,真的滅掉了秋懷海,秋青河也可以利用這種信息差,來進行對自己的威脅。
回想一番,陳縱橫又覺得這件事情和自己也逃不開關系。
若不是因爲自己,秋青河将會當之無愧的成爲秋氏集團的家主。
可,秋懷海憑借着秋伊人秋霜下和自己的關系,卻不得不讓那些老古董們做出新的選擇。
“你是啞巴嗎!”
秋長夜見陳縱橫沒有回應自己,頓時暴跳如雷,“我勸你最好不要忤逆我的意思,否則你所承受的痛苦将會是呈幾何倍的增長。”
拿起桌上的老虎鉗,“給你三秒鍾考慮的時間,否則我将會将你的指甲一個接着一個的拔下來。”
露出猙獰的表情,“哪怕你們這些修真者,也根本扛不住那種痛苦。”
頓了頓,“這可是我試驗了不知多少次的結果,果然流傳下來的酷刑放到現在,還是非常好用的。”
而此刻,在陳縱橫眼裏秋長夜早就是一個死人了。
之所以也還能夠活着,完全是他還稍微有點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