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間,慕容金和八部衆等人也随之松了口氣。
隻要是修羅大人出手解決這個問題,一定不會讓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局面。
在眼下局勢如此緊張的情況下,任何一絲的風吹草動都有可能帶來難以預估的蝴蝶效應!
…………
而此刻,離開人類聯盟總部的陳縱橫,已經來到了祖人地界的邊緣。
很快,陳縱橫便感受到了一層透明的防護罩,将整個祖人地界全都籠罩在其中。
從這防護罩的等級上來看,恐怕除了陳縱橫之外,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在不得到任何允許的情況下,透過防護罩窺探裏面的情況。
可,如果不将關注點放在這防護罩上,哪怕是陳縱橫都沒有發現出任何貓膩,一切的一切是那麽的正常。
到底是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以至于做出了此等級别的保密措施。
爲了防止對方做出應對措施,陳縱橫并沒有直接傳音給波賽斯,而是通過強橫的實力強行擠進了防護罩。
再進入防護罩内部的瞬間,陳縱橫瞬間停下了腳步,差一點就碰到了第二道防線的預警。
越是這樣,陳縱橫越是覺得事情并不簡單。
難道說,祖人真的像所掌握的信息那般,做着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由于這第二道防線的預警,要比第一道的防護罩更加的精密,陳縱橫不敢有絲毫麻痹大意,開始用太極進行推演。
不多時,陳縱橫便找到了破解的方法。
此破解非彼破解,而是再不損壞這第二道防線預警的情況下進入其中。
如若不然,以陳縱橫的實力絕對不可能如此之麻煩。
在進入這第二道防線的預警之前,陳縱橫本身也跟着進行了一番改變。
一切準備就緒,陳縱橫毫不猶豫的行動起來。
可,就在剛越過第二道防線後,陳縱橫卻一群配備精良的隊伍發現了。
見此情景,陳縱橫則是裝作一副懵逼的模樣東看西看。
而此刻,那支隊伍也發現了突然出現的陳縱橫,二話不說以機會的速度将陳縱橫團團的穩在中間,用手中如同三叉戟一樣奇怪的武器死死地抵着。
“你是誰!來這裏的目的到底是爲了什麽!……”
面對這個各種各樣的問題,陳縱橫則是露出無辜的表情,“難道……我已經離開了藍星……”
陳縱橫高興的表情流露在臉上,“我成功了……我所研究的穿梭機器……總算是成功了……”
眉頭微皺,“不對啊……爲什麽你們會講我的母語……難道你們和藍星的祖人一樣……都是從藍星逃離出去的……”
欣喜萬分,“太好了……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帶着你們一起……回到祖地了……”
驚慌失措觀察着四周,“我的設備呢……爲什麽設備沒有跟着我一起穿梭過來……”
陳縱橫那毫無破綻的演技,瞬間讓祖人一頭霧水,直接給陳縱橫打上了一個研究瘋子的标簽。
“此地,還是藍星。”
其中一位祖人沒好氣的說道,“隻不過,這裏是我們祖人的地界。”
話鋒一轉,“不管你到底是誰,但你現在已經非法入侵了我們祖人的地界,我們需要對你的身份進行一番核查,确認無誤後才會放你離去。”
繼續言語,“希望你能夠配合不要惹是生非,否則我也無法保證你的性命是否能夠得到保障。”
頓了頓,“别磨叽,跟我們走吧。”
“你們怎麽可以這樣……”
陳縱橫自然不會束手就擒,“所謂的主人地界……那也是修羅大人賜予你們的……你們有什麽權利來調查我……”
情緒顯得一些不穩定,“我勸你們現在就把我送回去……否則一旦這件事情傳到了修羅大人耳中……一定會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我……”
可,陳縱橫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旁守衛利用手中的武器直接給電暈了過去。
這也就是陳縱橫極力配合,再加上他所顯露出來的境界不過化神期巅峰,自然而然的不會被這群合體期巅峰的守衛們放在眼裏。
“他的腦子,是不是有病?這種情況下還敢放出豪言簡直不知死活。”
“藍星的科研人員就這個樣,除了這科研上有一定的頭腦之外,其他方面簡直就是一坨屎。”
“就是,根本不配和咱們的科研人員平起平坐。”
“先忍着吧,隻要不被陳縱橫發現,待到此時結束之後,藍星也會重新被我們所掌控。”
“希望那天能夠早點到來吧,我實在是看不慣那些低等人。”
…………
守衛們一邊拖着陳縱橫一邊言語讨論着,進而讓陳縱橫也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看來祖人确實有大動作啊。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好心好意的給予他們發展的條件,背地裏卻做出這樣的事情。
也幸虧,此時的陳縱橫還能夠壓住脾氣,不然絕對會找波賽斯好好好的詢問一番。
不知過了多久,陳縱橫便被帶到了一個類似于牢房的地方,簡單粗暴的将其扔了進去并關上了房門。
而此刻,陳縱橫通過對周圍氣息的感應,驚訝的發現周圍人的氣息,居然全是屬于藍星人類的。
隻因,藍星人類和祖人之間的氣息,有着一縷難以察覺的細微差距。
眼下這種情況,絕對不可能是巧合,祖人肯定在密謀着些什麽。
若不是因爲,之前秋青河事件下發的令牌,話根本不可能知曉這件事。
這……
簡直!
對此,爲了能夠得到更多的信息,并沒有現在就爆雷。
陳縱橫倒想看看,祖人到底想要幹什麽,以至于把事情防護的如此之嚴密。
“兄弟!醒醒!快醒醒!”
聽到隔壁房間傳來的呼喚聲後,陳縱橫裝模做樣的睜開了眼睛。
當陳縱橫通過那狹小的縫隙,看到說話那人的面容後,整個人瞬間震驚的瞠目結舌。
不斷的揉搓着眼睛,想要告訴自己這一切不是真的。
可無論如何,陳縱橫卻都沒有辦法逃避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