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目光詫異地看着思顧,仿佛在用目光向他确認所言是否真實。
“你的意思是,通道不隻有一個?”鈴出聲詢問道。
“沒錯,至少從絲線探路回饋的情況來看,這些通道應該是通往不同地方的,但還有不少通道是相互聯通的。”思顧面上保持微笑,沒有絲毫變化,似乎并沒有将這件事放在心上。
鈴下意識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如果真按思顧所說,這個地下遺迹或許比他們想象中更大。
“那你有在探路的時候發現其他人嗎?”鈴看向思顧,表情認真嚴肅。
“有一些,但明顯不是一夥人。”思顧說。
“這樣的話,你留意一下哪些道路是沒人走過的路之後會面可以找他們交換路線。”鈴決定避開人多的地方。
她來這的目的就是收集财寶,與其他人分享利益還不如自己開道呢。
而且出去之後還可以尋找這些人,與他們交換收獲,或許對于自己而言沒有用處的東西可以轉手賣出高價,也有可能對他人而言無用的東西正好是自己需要的。
最最重要的事,鈴不想在這裏待太久。
這個地下遺迹比鈴想象中大太多了,而她也沒有充足的時間在這裏消耗。
她還有自己的事情,尋找更多變強的機緣以彌補她在魔法修煉上的不足,她還要尋找傑西卡的希傑。
相較之下,什麽失落文明的遺寶,統統都見鬼去吧!
“嗯?你不想在這裏多玩一會?”思顧似乎看出鈴對攻略地下遺迹這件事産生了不耐煩,有些好奇地看向她。
“我還要找人,要是一月下來還沒收獲,我就不打算繼續将時間耗費在這裏了。”鈴搖頭道。
強大文明留下的遺迹固然會有一些好東西,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這其中得到令自己滿意得收獲的。
“好吧,如果有什麽發現我會主動告訴你。”思顧聳聳肩,有些無奈。
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雨兒有茶一定要跟随鈴。如果鈴表現出了離開的想法,雨兒有茶肯定也會跟着離開。
到時雨兒有茶要走,思顧能不跟着嗎?雖然他還想在這裏多玩一段時間,但現在似乎不得不加快一些探索進度了。
聽着思顧的話,鈴也鄭重的點了下腦袋,說:“今天早點休息吧,等明天打起精神後再繼續探索。”
“好,鈴小姐請自便,我先去幫忙了。”思顧點頭,随後走過了鈴的身邊,向着面攤走去。
隻是,在思顧背身于鈴的瞬間,鈴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彎鈎。
哎呀~能讓思顧主動幫忙加快探索還真不容易啊~
現在的鈴哪有剛剛表現出來的鄭重與嚴肅?隻有計謀得逞之後的獰笑。
她的心情、言語甚至想法都是真實的,但她就是用絕對的真實讓思顧走入了她的套路中。
無論理由、邏輯還是動機,全都非常充分,思顧怎麽會懷疑鈴剛才的表現都是爲了讓他主動分享情報呢?
兩個蔫壞蔫壞的玩意,要有提心吊膽的那天,恐怕那一肚子壞水都要從他們的心眼流出來。
夜晚,鈴進入石頭房間内選了一處空房暫且住下。
在這裏安然度過一晚上,大抵就是最大的收獲了吧……畢竟,這裏什麽都沒有。
這裏有石窗,石頭邊框與牆壁融爲一體,清透的玻璃沒有一絲雜質。
可是習慣性想要看向窗外夜色的鈴卻忽然一愣,意外發現了特别的東西。
窗戶沒有月夜之色不假,但這個窗戶卻令人有些驚訝。
鈴迅速從石頭大床上起來,在窗戶邊伸手摸了摸玻璃窗。
從感覺上判斷,這就是玻璃,且與混元大陸上的玻璃一般無二。
接着他開始用力敲打窗戶,玻璃窗紋絲未動。
鈴又從儲物道具中拿出了一把短刀開始破壞這扇玻璃窗,無論是砸是敲,或是用劍刃去劃,玻璃窗卻沒有絲毫損壞的痕迹。
“這塊玻璃的硬度似乎太高了……”鈴皺着眉毛,将短刀換成魔棒。
魔法吟唱很快結束,一道小型魔力蛋轟向了窗戶。
可鈴預想中玻璃破碎的畫面并未出,但她的魔法竟然穿過了這扇玻璃窗!
“魔力傳導效率這麽高?”鈴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她的魔法彈在穿過玻璃之後并沒有出現多少衰減的迹象,如果能得到這塊玻璃,她能在很多時候用上!簡直是理想中的實驗材料!
就比如,某兩種魔法物質明明是最好的材料搭配,可偏偏不能産生接觸,否則就會因爲物理接觸面産生魔力反應。
但隻要在兩者之間加入這塊玻璃,将它們從物理上隔絕開,就能完美解決這個問題!
這下子鈴睡不着了,她立刻拿出了儲物道具内的石棒,吃力的用純魔法将它托起,用力砸向窗框。
她想要得到這塊玻璃,就必須将窗戶拆下。
“幫幫幫……”
巨大的砸牆聲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要不清楚這裏是地下遺迹,他們還以爲是誰在搞裝修呢。
最先闖入房間内的是花茶森蘭,她氣沖沖的盯着鈴,表現出了強烈的不滿。
真搞不懂這個家夥又在做什麽?明明她都在夢中抱住巨大蛋糕了,結果忽然間,不知從哪冒出一根石頭棒子将她的蛋糕打沒了。
“你又在做什麽呀?鈴大小姐?!”花茶森蘭雙手叉腰,氣鼓鼓地盯着對方。
“哦,花茶啊?你來的正好,快幫我把這個窗戶拆下來。”零無視了花茶森蘭不滿的情緒,熟練地命令他人來爲自己做事。
“不就是窗戶嗎?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花茶森蘭雖依舊不滿,但注意力已經被鈴帶走了。
“你以爲這是普通玻璃?”鈴不屑一笑。
“可别怪我沒告訴你,這絕對不是普通玻璃!這是每一位正經的魔法師都會追求的絕佳的材料,可不是能用價錢來衡量的,這屬于有價無市的東西。”她難得沒有将其誇耀得天花亂墜,因爲她正忙着砸牆取玻璃。
花茶森蘭有些困惑地撓了撓頭,不知對方爲何會如此看重這塊玻璃,竟然會給出這麽高的評價。
至于對方口中正經的魔法師,花茶森蘭很清楚,那是在說善于研究、不隻會打打殺殺的魔法師,就比如法師塔的賢者。
因爲鈴曾不止一次說過,隻會打打殺殺的魔法師就是廢物,完全沒有發揮出魔法應有的奇妙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