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鋼皮外,其他和祖國人對視的七人組都感覺有種血液沸騰的感覺其中以紐曼的感覺最爲明顯。
紐曼本身能力就是操縱血液,她現在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血液變得堅硬了起來,像是變成一根根鋼針一樣。
而士兵男孩則是喘了口氣,又灌了一口鎮定劑。
随後分了六瓶鎮定劑給七人組成員:“鎮定劑,都喝了,這個家夥應該就是曼西斯了,也有操控血液的力量,同時還可以影響人的神智。”
士兵男孩說完,就已經舉着盾牌拿着劍沖向了祖國人。
“哈哈,父親,加入我們吧!”祖國人看着沖過來的士兵男孩,誠摯的伸出利爪邀請道。
“不可能。”士兵男孩看着醜陋的祖國人罵道:“你特麽什麽醜逼,你特麽不是我孩子,我當年隻把金葉射進了斐濟杯裏,而不是你媽的肚子裏,你是特麽的斐濟杯的孩子才對。”
說話間,士兵男孩毫不猶豫的用艾德曼合金劍砍向祖國人。
但是砍在祖國人身上的那一刻,士兵男孩隻感受到了“塔”的一聲,有些像是紮在了塑料瓶上。
而就在這一劍剛剛砍完,舊力去,新力未生的那一刻,士兵男孩的眼前突然變得黑暗下來。
而除了士兵男孩外,七人組的其他幾個成員也遇到了這樣的情況。
下一刻,士兵男孩就被狠狠的抽飛了出去,士兵男孩定睛一看,居然有兩個祖國人!
随着士兵男孩與其他的六個成員分離,祖國人頭顱上那密密麻麻的眼睛有射出了無數的熱視線。
鋼皮知道現在得靠他了,寬闊的身軀再一次擋在了自己的隊友面前,不過這一次站在他身旁的不是士兵男孩,而是同樣舉着盾牌與劍的梅芙。
熱視線結束,鋼皮看向幾個隊友。
星光因爲失去了光亮,以至于她的超能力再一次大幅度縮水,差點被熱視線幹掉了。
還得多虧了火車頭速度快,拉着星光和紐曼躲開了數道從鋼皮,梅芙的防禦死角處漏過來的熱視線。
這一次祖國人的進攻下,受傷最嚴重的其實是梅芙,她的身上到處都是燒傷,不少皮膚都已經燒焦了,冒着一陣陣的焦香味。
戰鬥繼續,士兵男孩和鋼皮成爲了主攻手。
倆人一起承受着異變祖國人的攻擊。
祖國人的分身能力用的極爲出色,加上籠罩的黑暗,幾乎讓七人組到了束手無策的地步。
唯一有能力打出傷害的士兵男孩每一次揮出利劍,都會被祖國人躲開或者分身擋下。
如今祖國人沒有牽挂的情況下,他就像是一隻貓一樣的,将士兵男孩當老鼠一樣戲耍。
祖國人時不時的飛到高空,對着所有人輪番用熱視線轟炸。
火車頭承擔起了戰場救火員的職責,跑的最快的他每次都會盡力的帶着自己的隊友躲開祖國人那随意射下的熱視線。
但是即便如此,七人組裏除了祖國人和鋼皮外人人帶傷。
“夠了,火車頭,現在我們這裏就你跑的最快,去向公司求援,我不信祖國人的新超能力可以把世界上所有的光都吸收掉。”
火車頭拖着身上的傷口,聽着已經深受重傷的星光說道。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的,火車頭。”沖到星光身前,擋下又一道熱視線的梅芙焦急的喊道。
梅芙此時身上的衣服盔甲都已經變成了破破爛爛的鐵坨子了。
火車頭咬了咬牙,深知形勢危急,當下不再猶豫,轉身朝着公司方向飛奔而去。
祖國人的聽力極爲出色,自然是聽到了梅芙火車頭他們的交談。
他在空中看到火車頭離開,發出一陣狂笑:“你們以爲有人來支援就能改變局面嗎?愚蠢至極。
告訴蘇爾,我等我殺了這些白癡,我就再去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他居然敢禁止我在沃特塔打膠,簡直八嘎呀路!”
而此時,士兵男孩趁着祖國人分心之際,奮力擲出手中的劍。
那劍如流星般向着祖國人的本體飛去,可是并無效果,祖國人滿頭的眼珠子可不是擺設,随便晃了晃身子,就躲開了士兵男孩投擲而出的劍。
鋼皮一拳逼退祖國人的分身,飛身一撲,将士兵男孩擲出的艾德曼合金劍接住。
鋼皮知道,這把劍絕對不能落入祖國人的手中,畢竟這劍是祖國人如今唯一還會忌憚的東西。
“你真的很不錯,你是叫鋼皮對吧,把劍給我,我會讓你成爲神的仆從。”祖國人看向鋼皮,如今失去劍的士兵男孩,完全不值得他注意。
“我當邪神走狗?”鋼皮指着自己笑道:“然後變得和你一樣醜陋嗎?”
鋼皮的恥笑讓祖國人大笑了起來:“你們既然想死,那我也無所謂了,不和你們玩了。”
祖國人揮了揮手,無數的野獸都從噩夢世界中入侵到了現實。
很不幸的是,士兵男孩此時也已經沒有鎮定劑了。
所有人都得忍着血液沸騰的痛楚,和野獸搏殺。
而此時的火車頭,捂着胸口,依舊奮力的蹦跑着,哪怕他已經感覺自己的心髒實在已經不堪重負了。
這一刻,火車頭真的很悔恨自己之前的糜爛生活,如果他在此之前可以保持初心,或許現在心髒不會如此的羸弱。
“跑起來啊,死腿!”火車頭說實在的,挺喜歡現在的隊長和隊友的。
費城……特倫頓……紐約。
終于,火車頭躺倒在了沃特集團的大門口。
而蘇爾剛好來到了火車頭跟前,火車頭看見蘇爾後,立刻将七人組的消息告訴蘇爾。
其實蘇爾早就已經知道祖國人罵他了,不然他也不會站在沃特集團的大門口。
“我知道了,火車頭,你幹的很不錯,你才是真正的英雄。”蘇爾看着火車頭這個膩歌說道:“你好好休息吧,祖國人我們會解決的。”
吩咐人将火車頭送去治療後,蘇爾呵呵一笑,對着突然出現在身旁的路西法笑道:“祖國人已經不是普通的超人類了,要重拳出擊了。”
路西法看向蘇爾,指了指自己:“不是?我……”
“别你呀我呀的了,我是老闆。”蘇爾跳起來一誇,騎在了路西法的腰上:“庫庫庫奇奇……威震天,出擊!”
路西法無奈,能咋辦呢?
自己選的老闆……
算了,總比上帝那個老古闆好多了。
路西法最終還是變成了一架飛機,不過外形有些奇怪,就像一片銀杏葉一樣——媽的,居然是一架紙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