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切,誰怕誰,有本事放馬過來呀!”
鳴人指着佐助,道:“呦西,敏娜,一咳嗽。”“哦!xn”
對決場,佐助直接被一群鳴人包圍了。
而下忍們也在盤算着鳴人的實力,這家夥的戰鬥主打一個人海戰術加遁術。雖然簡單,但卻很要命。畢竟,下忍們的查克拉普遍不高,這麽玩,很容易被耗死。
佐助看到鳴人的風遁,來不及躲開,隻好硬抗一發,才找到機會結印,火遁·豪火球之術!
火球與疾風撞在了一起,但也慢慢處于劣勢,畢竟鳴人是一個組織,他們的風遁加一塊,可不好擋。
佐助也是臉色難看,這家夥就會憑查克拉欺負人,隻好收力,借着煙霧彈勉強躲開。
看着地上的坑窪,佐助的臉色也不好起來,要是被這麽一招打中了,可要出局了。
但他不想出局,哥哥和父親都是實打實的強者,我怎麽能落下呢!
另一邊,鳴人也在盤算着,該怎麽戲弄一下佐助,畢竟,這小子平時可臭屁了,難得有個機會收拾他。
終于,漫長的一分鍾後,鳴人們先上了。他們包圍了佐助,開始了正義的群毆。
佐助這段時間也沒白費功夫,一邊用手裏劍清敵,一邊尋找鳴人的本體。
但一會的功夫,手裏劍就沒了,而鳴人還有一堆。佐助擦了擦汗水,計算了一下,發現還有二三十個。
鳴人也是有些佩服,道:“佐助,你可以啊!嘿嘿。”聽着鳴人的嘴炮,佐助隻是切了一聲,用最後的查克拉活化身體,沖了上去。
鳴人也差不多了,風遁使用太過頻繁了,沒有九喇嘛的助力,鳴人的查克拉也耗去了大半。
兩人開始了最後的一博,是鳴人的分身先耗盡,還是佐助先累躺下。
佐助先是一腳踢散了沖在前面的分身,然後躲開分身的苦無,但考慮到鳴人本體位置不明,佐助也有些不安,隻好選擇全清掉。
言罷,佐助就扔出了最後一顆煙霧彈,随着砰砰聲,鳴人的分身也消失了幾個。
随着鳴人一招風遁吹散煙霧,場上也隻有五個鳴人了。
鳴人們道:“佐助,你,還是老樣子啊!這麽頑固的。”
佐助擦了擦嘴角:“當然,不打敗你,我可不會倒下。”
鳴人主動散去分身,道:“好!哇嘎得,那就來吧!佐助。”佐助活動了一下手腳,道:“好!鳴人。”
他的眼睛一瞪,赫然是一勾玉,鳴人也是一喜,道:“佐助,你還真有毅力啊!”佐助感受到湧上來的查克拉,道:“别廢話了,一決勝負吧!鳴人!”
說罷,兩人又撞在了一起,開始了體術對決。
主席台,三代看着這倆孩子,也是笑道:“這倆孩子可真有毅力啊!”
富嶽看着佐助,難得點頭:“是啊,水門,你家鳴人确實不錯。”水門道:“富嶽,你家的佐助也蠻厲害的。”
而隔壁就不一樣了,幸虧隔音效果好,要不然就得鬧起來了,凱看着倆人如此堅持,那是喊道:“鳴人、佐助,堅持到底,擴列哇青春!令人熱血沸騰啊!對吧,卡卡西?”
卡卡西則是一臉白眼地看着這位老友,道:“嗯,凱,還是消停點吧!”凱一臉消沉,摟着卡卡西,道:“别這麽冷淡嗎?”
凱兩人那是熱火朝天,而一旁的江風倆人卻是格外安靜,眼睛一直盯着下方的比賽。
實際上,在精神空間,九喇嘛摟着江風,道:“江風,都是自家兄弟,别那麽固執啊,我就想鳴人能赢而已,至于嗎?”
江風則是雙手比出一個“x”,道:“當然不行了,要是鳴人太依賴我們了,那以後也很難成長,讓他吃點虧也好。而且,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撈一筆。”
九喇嘛見到想法被拆穿,也是做罷:“啊呸,你怎麽能憑空污人清白!我那是幫嗎?我隻是想鳴人熟悉一下我的力量而已”
江風翻了翻白眼:“你說這話,能騙得了誰啊!”
決賽場,最後還是鳴人赢了,就是臉有點疼而已,也不知道佐助是怎麽想的?招呼的地方都是臉,以至于鳴人有了一雙熊貓眼。
而佐助也好不到哪裏去,他不講武德,那鳴人也差不多,朝着佐助屁股也是來了幾腳。
看着佐助昏迷前都捂着屁股,鳴人捂着臉,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總算是揍了這個家夥一頓。就是臉有點疼。
但也無妨,九喇嘛下來了,他看着鳴人,笑着說道:“鳴人,幹得不錯喲。”
鳴人也是一笑,将佐助扶起來,道:“當然了,我可要當火影的得哇喲!”一旁,雛田也到了,她拿着傷藥道:“鳴人君,要是不介意的話,就用這個吧!”
九喇嘛看到這場面,也是把愣着的鳴人推了過去,找了個借口便離開了。
鳴人摸着頭,接過藥,道:“謝謝你,雛田。”雛田道:“這個,不用謝,鳴人。那個,比賽我看過了,你真的厲害啊!”
鳴人摸摸鼻子:“那當然了,我可是要成爲火影的男人,自然要厲害。”雛田做加油的手勢:“嗯,我相信,鳴人君會成爲火影的!”
鳴人道:“thank you,雛田。對了,雛田想成爲什麽樣的人?”
雛田聽到這話,诶了一聲,仔細想想,她确實沒有理想,道:“這個,我還沒想好,等想好了,我會告訴鳴人君的。”
……
另一邊,随着鳴佐下場,觀衆席也是響起了掌聲。
休息室,佐助也在九喇嘛查克拉的作用醒了過來。旁邊的是富嶽,他站在床邊,摸了摸佐助的腦袋,道:“佐助,别灰心喪氣。”
佐助低下頭,道:“對不起,父親,但不管怎麽說,我還是輸了。”
富嶽道:“沒事的,佐助,一兩次的輸赢決定不了什麽,好好休息吧!”
佐助點點頭,又側躺了下去。
富嶽出了休息室,九喇嘛也在門口靠着,道:“這麽快就走了,不和佐助多待一會?”
富嶽搖搖頭,道:“我是現場的負責人,當然要盡職盡責了。”
說完,甯次來了,看着富嶽和九喇嘛,而甯次也是禮貌的說了句,富嶽大人,九先生,您們好。
富嶽點點頭,應了一聲,便離開了。九喇嘛道:“你是來看佐助吧!那順便把這個藥膏給他,讓他這兩天好好塗塗。”
“甯次點頭,就開始敲門,道:“佐助,我是甯次。”佐助道:“進來吧。”
甯次看着側躺的佐助,也有點忍不住笑:“你這樣,有點……呵”
佐助沒好氣,道:“有點怪異,對吧?鳴人那家夥,居然這麽玩,打我屁股算什麽?”
甯次忍着笑,道:“這是九先生的藥膏,讓你這兩天塗塗。”
佐助謝了一聲,接過了藥膏,問道:“甯次,你下一場的對手是誰?”
甯次搖頭:“不知道,廣播還沒說呢。對了,佐助你開了寫輪眼對吧。”
佐助聽到這話,也是臉色如常:“是,那我是不是能學更多的雷遁了。”
甯次道:“應該吧!卡卡西老師不是說過嗎?雷遁需要高速移動和準确判斷敵人,這麽一說,那寫輪眼不就是标配了。”
佐助聽到這話,也有些激動,有道理啊!那我不就有打敗鳴人的機會了!
兩人還正想聊會天,鳴人卻開門進來了,道:“佐助,怎麽樣了?”
看着鳴人,佐助翻過身,道:“你這家夥不是來炫耀的吧!”
鳴人提着糕點,道:“真的是好心沒好報,我隻是和甯次一樣,來看你的。”
甯次剛想說些什麽,就聽到了廣播公告:請日向甯次和穆村前往賽場,請日向甯次和穆村前往賽場。
甯次摸着下巴,道:“那我先走了,你們倆聊聊吧!一會見。”
而另一邊,賽場的穆村已經等急了,日向甯次去哪了?怎麽到現在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