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賽場上,兜活動着手臂,随着卡拉一聲,算是接了回去。
而李這邊,氣喘籲籲,他摸着斷掉的胳膊,看着兜,也很佩服他,道:“呼呼呼,不愧是兜學長,扛了這麽一招,我就站不起來,你居然還能站起來。”
兜擦去眼鏡上的灰,看着小李,道:“李,你也不賴呀,就差一點,我就輸了,還能繼續嗎?”
李咬着牙,站了起來道:“可以,我是不會放棄的!”
兜微微點頭,做好架勢,道:“好。”
兩人又鬥在了一起。但這下,輪到小李落下風了,體力耗盡,外加傷了手臂,一堆debuff纏身,李就是再堅強,也不是兜的對手。
随着兜的最後一拳,李算是倒下來。
但兜也是累得夠嗆,他看着倒下的李,道:“李桑,你也是個不錯的對手,很期待下次和你較量。”
李聽到這話,也是掙紮着擡起頭,道:“好,兜學長。”說完,他便昏了過去。
月光疾風來了,他看着坑坑窪窪的賽場,也是找了一塊平地,宣布了勝利者,觀衆區也是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凱和九喇嘛都下場了。
九喇嘛這下可以嘚瑟,輸了這麽多次,我終于扳回一城了,哈哈哈!
他大搖大擺地進來,和凱對視一下,凱也是扶起李,九喇嘛給了李和兜一人一個摸頭。
随着查克拉的輸入,二人的傷勢也好了,走出賽場,兜就看到了他的家人們。
他道了句謝,便離開了。
路上,藥師野乃宇道:“兜,你做得很好。”兜這下倒是像個孩子了,道:“當然了,我可不會給咱們孤兒院丢臉。”
野乃宇笑着說道:“好好好,晚上想吃什麽?”兜:“好耶,那我想想,那就鹽燒鲷魚吧!行嗎?”
“好”野乃宇笑着點點頭。兜的弟弟妹妹也是吵吵鬧鬧,讓兜說些感想,一家人說說笑笑。
九喇嘛這邊,他拍了一下凱的肩膀,道:“凱,别忘了約定啊!”
凱:“男子漢大丈夫,我肯定會做到的!對吧,李。”李有些慚愧,道:“私密馬賽,凱森森,比賽,我輸了。”
凱拍着李的肩膀,指着太陽道:“沒事的,李,一兩次的輸赢并不重要,要堅持自己的夢想,我相信你,會像太陽那樣,散發出自己的光芒!”
聽到這些雞湯,李也是重振旗鼓,雙眼放光,道:“嗨,凱森森。”
凱也是高興,道:“喲西,李,咱們一起去訓練吧!倒立跑過去吧!”
李:“嗯!凱森森。”
說完,這上頭的兩人就倒立跑走了。
九喇嘛看到這二位的行爲,又看了看附近人怪異的眼神,也是無奈:他們是真社牛啊。早知道我就先走了。
……
另一邊,休息室,甯次滿臉嫌棄地看着衣服,喃喃自語:“凱老師說穿這身衣服會變強,這是真的嗎?不會是騙小孩的吧!”
但想起自己穿上去的樣子,甯次還是搖了搖頭,私下穿,勉強接受。但大庭廣衆下,這也太丢人了吧!
甯次正思考,就聽到了敲門聲,來人是天天。她搖了搖頭,道:“甯次,快開始了,你還是下場吧!”
甯次應了一聲,想了想,問道:“天天,你說凱老師說的是真的嗎?穿上這衣服真能變強嗎?”
天天思考再三,道:“既然是凱老師說的,應該不是假的吧!畢竟,老師也是穿着這身衣服成爲上忍的。”
甯次沉默片刻,咬着牙,道:“那我試試吧!天天,你先出去吧!”天天道:“诶,爲什麽?”但她看到甯次換衣服,便小臉一紅,捂着眼睛出去了。
門外,看着不一樣的甯次,天天也有些發愣,這衣服真的管用嗎?
賽場,鳴人百無聊賴,他看着正在修理的土遁忍者,道:“到底什麽時候才能修好啊!我等不及了!”
江風喝着茶,敲了一下鳴人:“稍安勿躁,之前都說了多少次了,要耐心點。”
水門點頭,摸着鳴人的頭,道:“是啊,鳴人,你江叔和我,還有你師公,都在妙木山待了好長時間,這點功夫才到哪?”
鳴人捂着頭,道:“我知道了,行了吧。”
而一旁的雛田,就陷入沉思了,這下,到底是給誰加油呢?鳴人還是甯次尼桑?她也沒想好,看到江風和水門都在,也就沒去找鳴人。就坐在這,思考人生。
五分鍾後,場地才恢複了,土遁忍者也忍不住翻白眼,這真的是下忍和學員的戰鬥嗎?要是自己沒看,還以爲是中忍打得呢。
鳴人看着完成了,也是心急,一下子就跳了下去,他站在賽場中央,喊道:“甯次,咱們好好打上一場吧!”
甯次緩步走來:“鳴人 你還是那樣急啊!”
鳴人一回頭,看着甯次的裝扮,也是笑了出來:“嘿嘿嘿,甯次,你怎麽穿着粗眉毛的衣服啊!”
甯次擺好姿勢,聽到這話,有些臉紅,道:“别瞎說啊!這是凱老師給我的,鳴人。”
其實,甯次也知道自己草率了,穿上這衣服好像沒什麽區别啊!鳴人見甯次害臊了,也不再亂說話,而是擺好起手勢,道:“好,來吧!甯次。”
随着裁判的宣布,甯次和鳴人們便打到了一起。
甯次看到這麽個流氓打法,也是佩服,查克拉多的人就是大氣,但我可不會放棄 還要好好教訓這家夥一頓。
甯次打散一個分身,對着前方便是一招八卦空掌,然後又是幾掌,自然是想找到一下鳴人的位置。
但鳴人們都不弱,也隻有幾個跑得慢的被解決了,剩下的還多着呢。
甯次夾住一個鳴人的胳膊,對着腦袋就是重拳出擊,這個鳴人倒是想反抗,但還沒摸到苦無,就被解決了。
而另一個鳴人就提着苦無來了,但甯次的白眼可不是白内障,自然看到了,一腳踢飛了苦無,又反手握着鳴人,将他砸向另一個鳴人。
看到這麽兇殘的甯次,鳴人們也是一愣,我們也沒幹了什麽啊?怎麽一副打仇人的樣子?
甯次又兇神惡煞地解決幾個,喘兩口氣,道:“再來啊,鳴人!”
鳴人自然滿足他了,但這下就不是小打小鬧了。
鳴人們開始玩起忍術了。比如甯次面前的那個,找到了機會,對着甯次就是一記風遁·裂空掌。
甯次也是雙臂合十,借土遁扛住了這一擊。接下來,就是多重攻擊了。
甯次也預料到了,雙手拍地,土遁·土流壁!
鳴人們當然是繼續火力覆蓋了,反正查克拉管夠。這種打法也适合鳴人。
一分鍾後,鳴人也收手了,畢竟,财主也禁不住這麽耗,還是保險點好。
而甯次灰頭土臉的,身上也有幾處傷口。他見聲音歇了,也是摩拳擦掌,扔出了煙霧彈。
鳴人當然是風遁起手,想驅散煙塵了。但甯次速度也很快,借着煙霧又解決了幾個影分身。但還是沒找到本體
而衆所周知,鳴人這幾場比賽都是一個群毆戰術,比消耗。
而甯次是真的比不過,隻能擒賊先擒王。
但要找到本體,也是難如登天,白眼可看不出區别,都是同樣的查克拉,隻能慢慢試探了。
而這幾次的較量中,甯次注意到了一點東西,但也不太确定,鳴人們的活動似乎有些規律,但甯次現在還沒看出來。
他歎了一口氣,喃喃細語:要收拾這家夥,可真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