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卡卡西打赢了帶土後,帶土這家夥的精神狀态就開始不正常了。
他一直躲在木葉特制監獄的拐角裏自言自語:“這一切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就是卡卡西敲了敲帶土的牢房,想詢問幾句關于黑絕的事情。這位也沒什麽反應還是在重複,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然後一擡頭,就看到了卡卡西的臉,似乎是受不了刺激,帶土一拳幹碎了玻璃,抓起塊碎片就想自裁謝罪。
還好有卡卡西在,一個逼兜下去,把這位打暈了。
卡卡西看到昏迷的帶土,這才想起來:“江風桑已經封印了帶土的查克拉,我下手重了!”
而綱手和大蛇丸聽到這情況,也抽出了點時間檢查了一下帶土的情況。
這位身體上是沒事,但心裏上承受不了這股愧疚和絕望,說人話就是瘋了。
爲此,綱手、富嶽、卡卡西、水門等人還特地開了個小會議,商量了一會,決定在監獄開了個精神病院的房間,帶土就暫時住那了。
順便也能研究一下精神病的案例,正好增加一下精神科相關的數據。
而這段時間,卡卡西、水門和玖辛奈也看過帶土兩次。
但他們一進來,也隻聽到了這家夥不停地重複幾句話:“實在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重複了幾句後,帶土還不停磕頭。身旁的醫生注意到這家夥情緒不對勁,一把按住,打了鎮定劑。這位才沒有把自己磕死。
水門也和江風提到過這些。
而他的意思也很明顯,想讓江風去試試。畢竟帶土好歹也是個戰鬥力,現在也正好讓他贖罪,讓他和飛段玩一把聯合,那效果絕對嘎嘎亂殺!
江風聽到水門的話,也被整納悶了:不是,帶土這混蛋心理素質這麽差的嗎?卡卡西他到底說了啥?
但他轉念一想,這家夥也是活該,随口應付了水門幾句,打算讓帶土自己折磨自己幾天再去治療。
這幾天,本體則是繼續坐在家中修行,順便帶兩娃子,苗和翁巴。分身則是在外面訓練鳴人、佐助、李幾人了。至于訓練方式,自然是實戰了!
畢竟數據再好看,沒有實戰經驗,早晚要吃虧。
回到本體這邊。
苗這半個月倒是沒什麽變化,應該是神樹的生長期太長了。唯一煩的就是,苗吵着鬧着要吃芝居牌子的能量!
還睜開了那隻水靈靈的大眼睛,看着江風,那意思也很明顯了:爸爸,就吃一口,一口不行嗎?
江風看到這家夥,生怕吃撐了出什麽事,畢竟大筒木芝居的遺蛻能量太誇張了,天知道苗吃多了會怎麽樣?江風可不敢冒險。
最多也隻傳了些妙木山、龍地洞以及六道仙人模式的仙力。才算是堵住了苗的嘴。這位把本吃回來了,就繼續在江風體内睡大覺了。
而翁巴就不一樣了,這孩子長得飛快。江風也就離開半個月的樣子,它就已經長到兩米開外了。
這下,江風家的夥食費都暴漲了。
幸好九喇嘛這邊的夥食夠(三代爲了招攬九喇嘛,特批的夥食費)。秉持着不要白不要的白嫖理念,他索性帶着翁巴去九喇嘛那蹭飯了。
餐廳裏,九喇嘛看着吃得飛快的翁巴和江風,也忍不住翻白眼,側過頭小聲沖江風道:“你這家夥,好不容易來我這,就是爲了吃飯的啊!”
江風咽下了一口拉面,又拿過紙巾擦了擦嘴,道:“嘿嘿,九喇嘛,别這麽小氣啊!我不是幫你分擔一部分壓力嗎?反正都是木葉提供的啊!”
九喇嘛聽到這話,:嘶,好像有道理啊!好像也不是我花錢啊!那心疼個啥!
兩人索性又點了幾份。兩人一翁巴又吃了半小時,才拍着肚子回了家。
路上,九喇嘛看到翁巴吃飽了就合上眼睛睡了,也沖江風使了個眼神。
江風也懂其意思,讓分身把翁巴抱回家。本體則是和九喇嘛去了一個老地方——火影辦公室。
火影辦公室,甚至是在外面談判的柱間扉間也過來了。
綱手坐在主位上,按照慣例,和柱間等前輩,各位族長打了聲了招呼,又說了幾句,把大家召集過來,耽誤大家時間了之類的客套話。
才直入主題:“江風先生,你不在的這半個月,到底是去哪了?爲什麽分身會陷入沉睡啊?”
江風坐在了一旁,長出一口氣:“呼,這事可就說來話長了,事情還要回到半個月前,舉行武道會那次開始……”
接着,就是慣例的播放視頻了。
特别是黑影和黑霧背後的種族,在場的各位臉色難看。
扉間盯着他們的能力,一時間也沒想到辦法:“江風桑,這到底是什麽種族,居然如此詭異?”
江風搖搖頭,他裹着一縷黑氣,展示了一下:“不清楚,當時能打敗他們,還是歸功于那個時空的地球,要不是祂相助,我早就死在路上了。”
柱間看到那個世界的慘狀,臉色也奇差無比,舉手問道:“那江風桑,那這黑影背後的族群,會不會來襲擊這個時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