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哲要僞裝成日本僑民,家住在京都,渡邊和也的老鄉,而沈北四人則是他的華夏随從。
如果有人問起,渡邊和也也能出來爲他作證。
正好他們幾人的日語老師教的也是京都口音。
他要建立一個商業帝國,然後通過利益綁定,讓那些日本軍官主動拜倒在他的帝國下。
這樣,輕而易舉的便能獲取到大量情報。
同時,這些軍官也将組成一張龐大的保護傘,讓蘇明哲在淞滬地區橫行無忌。
相比于提心吊膽的潛伏,這樣或許更适合他。
這便是明線。
暗線則是蘇明哲去年策反的高級内線——渡邊和也。
通過他的手,直接獲取特高課的内部情報。
雙管齊下。
狼煙起了,牡丹花也是時候綻放了。
隻不過蘇明哲不知道渡邊和也現在過的怎麽樣。
爲了保密,蘇明哲至今爲止還沒有聯系過他。
隻不過蘇明哲做夢也沒有想到,如今的渡邊和也過的可真是皇上日子。
此時的渡邊和也正躺在榻榻米上,旁邊是一個衣衫不整穿着和服的日本女子。
“阿嚏!”
渡邊和也連着打了幾個噴嚏。
“奇怪,我也沒感冒啊。”
不再理會這些,渡邊和也又繼續與女人天人交戰起來。
......
終于,幾人到了淞滬城門口。
淞滬城牆巍峨雄壯,高聳入雲。
城牆上還有不少的彈孔和一片片的漆黑,顯然是剛經曆戰火的洗禮。
城外大排長龍隊,看來想進城的人可是不少。
隻有在這時,蘇明哲才感覺到自己是龍的傳人。
有幾名僞軍端着步槍,走過來維持秩序,口中不斷咒罵着,言語間充滿了一股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排隊的衆人看見他們這個樣子,眼神中滿是鄙夷。
呵,狗漢奸。
在那城門外,一群如惡狼般的二鬼子正肆意地粗暴推搡着城外排着長隊、滿心惶恐的百姓。
他們眼神中透着兇狠,在人群裏來回巡視。
隻見有一位頭發花白、身形佝偻的老伯,或許是因爲年邁體弱,在排隊的時候站立的位置稍微出來了那麽一點。
這細微的偏差,卻被那幾個二鬼子敏銳地捕捉到。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目露兇光的家夥,毫不猶豫地抄起手中的步槍,帶着十足的惡意,用槍托對着老伯就是惡狠狠地一下狠的。
老伯本就年事已高,身體早已不再硬朗。
而這些二鬼子在施暴時卻絲毫沒有收力的意思,槍托重重地砸在老伯的身上,隻這一下,老伯就直直地倒了下去,整個人痛苦地哀嚎着。
老伯瘦弱的身軀在地上痛苦地蜷縮成一團,雙手下意識地捂着受傷的部位,試圖緩解那鑽心的疼痛,嘴裏不斷發出凄慘的叫聲,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蘇明哲站在不遠處,将這一幕盡收眼底。
一群耗子扛槍窩裏橫的東西!
平日裏,他們在日本人面前唯唯諾諾,一遇到日本人立馬就舉手投降,毫無骨氣可言。
可如今在自己的同胞面前,卻擺出這副窮兇極惡的嘴臉,下起手來如此之重,簡直豬狗不如。
眼看着,幾名僞軍大搖大擺地就走到了蘇明哲的跟前。
其中有一名僞軍,滿臉不屑地伸手推了蘇明哲一下,嘴裏還嘟囔着一些不幹不淨的話。
蘇明哲正愁着沒有機會教訓這些可惡的家夥,這不是天賜良機,自己送上門來了嗎?
蘇明哲毫不猶豫,他掄圓了胳膊,沖着那個二鬼子就是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隻聽“啪”的一聲脆響,那巴掌重重地扇在僞軍的臉上,瞬間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
這一巴掌,也算是替剛才遭受毒打的老伯出了一口惡氣,報了仇。
而且,蘇明哲并不想偷偷摸摸的進城,這與他日後的發展路線并不相符。
看見蘇明哲的動作,沈北幾人都驚呆了,紛紛看向蘇明哲。
不過他們心中雖然震撼,還是擺出了一副面癱臉,仿佛習以爲常。
“八嘎,你滴死拉死拉滴!”
不過爲了不暴露自己的武力值,蘇明哲這一巴掌還是收了一半的力。
不過這也足夠這個二鬼子受的了。
這名二鬼子一巴掌就被抽倒在地上,雙手捂着左邊通紅的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蘇明哲。
皇軍沒來你欺負我,皇軍來了你還欺負我?
那特麽皇軍不是白來了?
他有些委屈。
你一個日本人還懂文明守禮貌了?
你是日本人你倒是插隊啊!
這名跪坐在地上的二鬼子已經開始思考人生。
“好!”
“打得好!”
“就該讓日本人來治治這些狗娘養的!”
人群中不斷傳來叫好聲。
看見人群發生了騷亂,一旁當值的日本士兵拉開槍栓,朝着天上就放了兩槍。
“砰,砰。”
兩聲槍響,人群瞬間變得安靜了。
接着,兩名日本兵端着步槍就朝着蘇明哲的位置走了過來。
城樓上的機槍也頂上了膛火,時刻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對于他們來說,隻要不傷到自己人,那都無所謂。
他們也根本沒把下面排隊的百姓當人看。
包括幾名維持秩序的二鬼子。
蘇明哲看着兩名鬼子過來,便操着一口流利的日語與對方問起了好。
“我叫田平由布,京都人,身後的四個人是我的随從,我來淞滬是做生意的。”
兩名士兵士兵聽見蘇明哲居然是日本人,也是一愣。
你是日本人你排什麽隊?
要素質幹啥?
兩名日本士兵的神情放松了不少,收起了步槍。
不過他們還是走了一遍流程,朝着蘇明哲要起了證件。
蘇明哲敢這麽說,證件自然是僞造好了的。
他從懷中掏出證件遞給眼前的日本衛兵,又掏出了一包香煙拆開,給兩人一人遞了一顆。
沈北見狀,也是掏出了火柴,給三人點上了香煙。
日本士兵将證件中的人像與蘇明哲仔細比對,證件信息也是無誤,便也叼着香煙吞雲吐霧起來。
一名日本兵似乎感覺同伴做的不解氣,拎起那名僞軍的衣領,對着他的右臉又是一巴掌。
跟他同行的日本兵則是哈哈大笑。
蘇明哲也笑了。
隻留下地上的二鬼子在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