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勝利看着一下子的鬥志昂揚的宋青林,笑了一下,然後快步跟了上去。
冬天的淩晨有些冷,兩個人都裹的嚴嚴實實,路上也沒有說話。
快到地方了,張勝利才一把扯住宋青林。
“你就在這兒等我吧。”
“我過去看看。”
這裏距離足夠,不會被古董市場的人發現,宋青林也足夠安全。
“好。”宋青林也不矯情。
“你要是發現有什麽不對勁兒,抓緊喊我,我馬上過去。”
他是屬于援軍。
等在這裏,就是以備不測的。
張勝利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他說完,裹了裹臉上的圍巾,然後隻露出兩個眼睛,朝着古董市場那邊,走了過去。
上次他已經來過了,所以這次輕車熟路。
幾天沒來,這裏還是跟之前一樣,七八個攤位,零星幾個人在裏面逛着看。
張勝利走近,特意觀察了一下,發現上次劫道那個攤主,确實也在,而且還是占了第一的位置。
腦海中,也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叮叮叮的,提示着附近所有的古董寶貝。
張勝利看了一眼這位攤主的小攤兒,眼睛立刻眯了起來。
就看見,他的攤位上,有兩三樣古董很眼熟。
張勝利記得,這兩三樣古董,原本是另外一個攤主的,他還從對方手裏,買過一個越窯的古董,至今還存放在空間裏。
那攤主的寶貝,怎麽會到了這個攤主手裏呢?
再看了一眼整個古董市場,一共七八個攤子,一眼就能看清楚,上次那位攤主,确實沒有出現。
想起這個攤主不但劫道,而且還表示過,想要用套路,花小錢坑那個攤主手裏的寶貝,張勝利就明白了。
看來這幾天,這個攤主,沒少坑人。
既然這樣,那他這次可就算是來對了。
張勝利想到這裏,揣着手,溜達着走過去。
他徑直走到第一個攤位上,絲毫不擔心對方會認出他來。
“叮——”
系統的提示音,又在他腦海中響起。
“尋找到 宋湖田窯影青刻花花口盤 一隻。”
“請問是否回收?”
“選擇回收,可獎勵當前熊貓币一百八十一元錢。積分一百五十,可用于抽獎。”
“請選擇是,或者否。”
這個提示音剛落,接着:“叮——”的一聲。
系統繼續提示:“尋找到元/明 越窯纏枝牡丹紋瓶一隻。”
“請問是否回收?”
“選擇回收,可獎勵當前熊貓币一百八十四元錢。積分一百五十,可用于抽獎。”
“請選擇是,或者否。”
張勝利在腦海中關閉了系統提示,然後蹲下身子,随手拿起一個民國的梅瓶,就着攤主的馬燈,反複的觀看起來。
攤主一看來了主顧,趕緊笑着說:“我這可是好東西,你可要仔仔細細的看。”
“來,我給你照亮。”
說着,就拎起馬燈,弓着腰,把馬燈湊到梅瓶面前,給照的清清楚楚。
可他這種姿勢,他攤位上别的寶貝,可就全離開了他的眼睛。
主要民國的梅瓶,品相又不好,在這個年代,很難賣出去。
攤主眼看着好不容易有人感興趣,自然格外殷勤。
張勝利慢條斯理的看着,然後在腦海中,打開系統,下令:“回收元/明 越窯纏枝牡丹紋瓶。”
腦海中,系統的聲音,立刻響起:“叮——”的一聲。
然後越窯纏枝牡丹紋瓶的圖案,出現在系統屏幕上。
呈現立體三維,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旋轉展示。
“回收成功。”
“獎勵當前熊貓币一百八十四元錢,積分一百五十,可用于抽獎。”
“熊貓币存放在系統物品欄中,宿主可随時提取。”
“積分已到賬,一百積分抽獎一次,請問是否抽獎?”
“請選擇是,或者否。”
張勝利選了否,然後在腦海中,再次對系統下令:“系統,複制剛才收回的越窯纏枝牡丹紋瓶。”
系統的光幕亮起,上面,再次出現了越窯纏枝牡丹紋瓶的圖案。
圖案如同立體的一樣,三百六十度旋轉。
等靜止不動的時候,系統的聲音,再度響起:“叮——”
“複制成功。”
“複制出元/明 越窯纏枝牡丹紋瓶赝品一個,扣除積分三十。”
“叮——”
“積分扣除成功!”
接着,張勝利控制着系統,把赝品,又放到了這東西原來的位置,整個過程無比絲滑。
攤主拎着馬燈,完全沒有任何察覺。
看張勝利看着瓶底一道裂痕發愣,就趕緊解釋說:“小兄弟,文物這東西,越老的,越值錢。”
“不過也因爲年代久遠,東西帶點兒毛口,口磕,剝釉這些,都很正常。”
“你看的這個,是外沖裏不沖,沒什麽大影響。”
“越是這樣的,才越是真貨。”
“不像有些看上去好看,實際上,卻是一些老仿。”
他說的都是行話,張勝利原本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聽他說,半天才點點頭,誰也不知道他聽進去沒有。
可趁着這個功夫,他又回收了兩樣東西,然後複制了兩個赝品出來。
自此,這個攤主攤位上的東西,最值錢的三樣,都被張勝利直接回收,然後換上了赝品。
剩下的那幾樣,雖然也有真貨,可價值普遍不高。
張勝利也就失去了興趣。
于是,他用手裝模作樣摸了摸梅瓶底部的裂痕,然後搖搖頭,把瓶子又放回原位。
攤主一看,滿心失望。
這單生意,看來是做不成了。
正懊惱,就看到,另外一個人,在他攤位面前,蹲了下來。
這人一看就是大院子弟的穿戴,軍大衣,棉軍帽。
他拿起剛被張勝利複制出來,那個越窯纏枝牡丹紋瓶赝品,湊到馬燈下,仔細看起來。
攤主立刻又來了興緻,給拎着馬燈照亮,然後推銷說:“這個可是我手裏最值錢的寶貝,越窯的東西。”
“小兄弟常來。肯定懂行,也一定知道越窯東西的珍貴。”
那人仔細看了一會兒,這才慢條斯理的說:“我是知道越窯東西的珍貴。”
“不過,你這件東西,卻不值錢。”
“赝品而已。”
說完,就失去了興趣,搖頭放下,準備走人。
那攤主卻不幹了:“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