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緩了一會兒。
主要是摔了兩回，他不光是臉先着地，身上也摔的有些受不了。
要不是當着張勝利的面兒，他是真不想起來。
“請問，這是南鑼鼓巷95号？”
傻柱一直沒動，直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他聽到聲音回頭去看。
鮮血淋漓的臉，把大門外的人吓了一跳：“嚯！你是人是鬼？”
傻柱沒好氣的道：“廢話，我當然是人，剛才摔了一下而已，你找誰？”
他惡聲惡氣的，門外這人，連忙說：“哦，我是來找張勝利的。”
“同志，他是住在你們這個四合院的吧？”
找張勝利？
傻柱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你找張勝利做什麽？你認識他？”
門外的人猶豫了一下，這才自我介紹：“我跟張勝利是同事，我叫牛大海。”
“勝利說，他想要老物件鎮宅，我鄰居有，就過來跟他說說。”
老物件？鎮宅？
傻柱心頭，就更疑惑了：“不是，這老物件和鎮宅，都是什麽意思？”
牛大海看傻柱問東問西，也有些煩了，說：“沒什麽意思，這都跟外人沒關系。”
“你就說，勝利是不是住這兒就行了，還有，他在不在家？”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滿臉是血的人，八成是腦袋有問題，所以，他說話也不再客氣。
傻柱一聽對方的語氣，火氣也上來了：“我憑什麽告訴你？”
“你想找張勝利那小子，我就偏不告訴你。”
他也不知道爲什麽，現在聽到張勝利的名字，他就忍不住要發脾氣。
“有病，你不說，我就問别人。”牛大海也不慣着傻柱，直接邁步進來，想要找别人詢問。
“嘿——”傻柱自覺受到了挑釁，大怒。
“一個外人，沒有經過允許就進我們四合院，給你臉了？”
他說着，就要揮舞拳頭動手。
可惜，他忘了他摔了兩次，全身骨頭都疼，一拳揮出去，力道帶動的整個人都站不穩，直接朝着牛大海撲過去。
牛大海吓了一跳：“有病吧？簡直是瘋子！”
他趕緊躲開。
傻柱收勢不住，直接撲倒在地上。
這一次，一聲悶哼，從傻柱的胸腔中傳出來。
牛大海都看懵了：“算了，我還是明天跟勝利說吧，遇上你這樣的人，算我倒黴。”
他可不是來惹事兒的，畢竟是陌生的環境，萬一對方一會兒喊人出來，自己就要吃虧了。
于是，牛大海也不找張勝利了，扭頭直接快步走了。
剩下傻柱，半天過後，才是一陣呻吟。
三次臉着地，他感覺，再來一次，他就要被摔死了。
算了，先躺着緩緩。
傻柱翻了個身，躺在地上，欲哭無淚。
今天這是怎麽了？
難道是沒看黃曆？其實今天不适宜出門？
他心裏懊惱，突然想起，剛才來找張勝利的那人，說什麽老物件，什麽鎮宅。
“難道，是張勝利在背後搗鬼？”
這個念頭，讓傻柱突然精神一震。
畢竟太倒黴了，連摔三次，三次都詭異的沒有任何防備，臉先着地。
摔的這麽慘，誰知道會不會是張勝利背後搗鬼？
畢竟，昨天他跟張勝利爆發了沖突。
而且，張勝利去偏遠的鄉下，當知青好幾年。
聽說，偏遠的鄉下，什麽鬼啊神的，靈異的事情特别多。
别是張勝利學了什麽陰人的手段，然後拿來對付他了吧？
事情太過匪夷所思，本來傻柱也不會想到這上面。
可是，牛大海說的什麽老物件，什麽鎮宅，卻讓傻柱開始疑神疑鬼起來。
畢竟，張勝利可是花二十塊錢，買了一把破爛椅子回家。
而且，據說還當木頭給燒了。
那可是二十塊錢買的，能舍得一把火給燒掉？
現在想來，怕是用來做什麽邪惡的事情了吧？
傻柱越想，越覺得事情确實充滿詭異，張勝利怕是真的會什麽封建迷信的手段。
想到這裏，他渾身打個哆嗦。
要是張勝利真用了手段，那他接下來，還是要摔跤，所以，爲了保命，傻柱咬了咬牙，爬着往中院去。
這個時間，前院并沒有什麽人，所以也沒人看見傻柱。
倒是傻柱爬到中院，正碰到一大媽身體好點兒了，出來曬太陽。
一出來，她就看到爬過來的傻柱。
“啊——”一大媽膽子小，頓時吓了一跳。
傻柱擡起頭，想要解釋。
一大媽一看，一張滿是鮮血的臉上，一雙小眼睛，翻着眼白在看她。
“鬼啊——”一大媽收到驚吓，下意識的，就把手裏拿着的闆凳，沖着傻柱就扔了過去。
這個年代，小闆凳都是實木的，用料紮實。
一闆凳下去，傻柱直接就被打暈了。
“什麽事兒？什麽鬼啊神啊的？”三大媽正在跟馬蘭英說話，聽到動靜，推門出來看。
然後，馬蘭英也跟出來。
接着，是賈張氏，小當，槐花，還有曲春梅。
賈張氏被開水燙過的臉，還帶着血紅，她出來看到曲春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倒是小當和槐花，察覺不對，大着膽子上前查看。
“呀，這是傻叔，傻叔怎麽變成這樣？滿臉是血？”
“一大奶奶，是你扔的闆凳？你把我傻叔給砸的一臉是血，都暈過去了。”
兩個人，都把矛頭對準了一大媽。
一大媽一聽是傻柱，也挺納悶：“不是我，我沒有。”
“我剛才出來，就看見傻柱滿臉是血的爬進來，擡頭跟鬼一樣，我吓了一跳，這才拿闆凳扔他的。”
不過，隻要是人，不是鬼，那就沒事兒。
于是，在一大媽的指揮下，小當和槐花又去找了幾個男人過來，找了闆車，把傻柱給送去醫院。
結果，闆車在路上，因爲壓到小石頭，竟然側翻了。
車沒事兒，車上的傻柱，卻被摔下車，而且還是臉着地。
再擡上車，走了一段路，闆車的一側車轱辘居然自己滾走了。
于是，傻柱又再一次被摔在地上，這次，他被摔斷了兩根肋骨。
最後，好歹是送醫院去了。
等到醫生檢查，都被震驚到了：“怎麽這麽慘？肋骨骨折，鼻骨骨折，門牙脫落，皮膚挫傷，肌肉拉傷，關節錯位。”
這是被群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