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tt-title“>第290章 一大爺怎麽敢的?
傻柱大嗓門,把同病房的目光都吸引的看過來。
秦淮如吓了一跳,趕緊說:“柱子,你小聲一點。”
等到旁人不注意這邊,她才小聲說:“我問過棒梗了,他說鄉下沒有什麽邪門手段,咱們去舉報,根本就沒證據。”
“到時候,惹了張勝利,他把棒梗的事兒宣揚出去,就麻煩了。”
投鼠忌器,她可沒底氣跟張勝利翻臉。
傻柱想了想,也确實,沒證據的事兒,舉報有個屁用。
于是一口氣憋着,煩躁的不行。
“這個該死的張勝利,等着吧,看我以後能輕饒了他。”
“有我在,他别想能找到工作。”
他認識的人多,京城的工作單位,就這麽多,他就不信,攪合不了張勝利的工作。
沒有工作,看張勝利這輩子能翻身。
秦淮如聽到傻柱這話,頓時一臉的一言難盡。
“怎麽?你不信?”傻柱立刻得瑟起來。
“我跟你說,我會的可是譚家菜,擱以前,那就是達官貴人才能吃的。”
“現在雖然不興那一套了,可找我去做菜的,照樣是有頭有臉的人。”
“這些人,我可都能說的上話。”
“到時候,張勝利想去哪兒上班,我說找關系說上兩句,給他攪黃了。”
他可是睚眦必報的性子。
張勝利那小子,他肯定輕饒不了。
秦淮如聽傻柱說的上瘾,就忍不住提醒道:“柱子,張勝利已經有工作了。”
“嗤——”傻柱聞言,頓時發出一聲嘲笑。
“我知道,不就是去當收破爛的臨時工嗎?那也叫工作?”
朝不保夕,沒人肯幹的活計而已。
他早就知道了。
可那有什麽用,還不夠讓人笑話的。
秦淮如知道傻柱關于四合院的了解,還停留在他受傷之前,就繼續解釋說:“柱子,張勝利的工作,不是收破爛的臨時工。”
“他是廢品站的正式工。”
“也是國營的鐵飯碗。”
“而且,張勝利因爲抓到了幾個混混,揪出了咱們廠盜竊倉庫物資的人,所以現在連咱們廠宣傳科,都在宣傳他,當他是榜樣。”
“那小子,現在可是很風光的。”
什麽?!
傻柱頓時目瞪口呆。
他沒想到,張勝利竟然是正式工,還被當成了榜樣宣傳。
這這這……
他頓時像是吃了一個死蒼蠅。
原本他還覺得,能拿捏對方,他有絕對的優勢。
可現在,他的優勢蕩然無存。
那張勝利,竟然立了功,得了廠長的賞識。
這還得了?!
一時間,傻柱的心裏,難受的像是螞蟻在啃噬他一樣。
從小到大,他可是從不吃虧,這次摔的這麽慘,他已經認定跟張勝利脫不了關系。
可這樣的情況下,卻不能報複回去,他的心裏,是憋氣又窩火。
秦淮如看出了他的心思,就安慰說:“柱子,現在張勝利正是在出風頭的時候,咱們湊上去,也讨不到好處。”
“倒不如你先養好傷,然後回去以後,再慢慢對付他。”
“廠裏你跟領導關系都不錯,爲難一個張二梅,那還不簡單嗎?”
對付人,不需要明面上有多麽兇。
咬人的狗不叫。
秦淮如想到這裏,呸了自己一聲,竟然把自己比喻成狗了。
傻柱一聽也對,心情就好了起來:“沒錯兒,我認識張二梅車間的車間胡主任,等着吧,回去我就找胡主任說說這事兒。”
“張勝利不給我上門磕頭,這事兒都沒完!”
他就不信,他還對付不了一個毛頭小子。
秦淮如沒說話,對付張勝利這事兒,還需要從長計議,反正傻柱聽她的,一切等出院以後,跟易中海商量商量再說。
想到易中海,秦淮如又有些擔心。
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中邪了,還是受刺激胡說八道。
她也回去不去,不知道四合院裏的情況,到底怎麽樣了。
易中海根本不知道,秦淮如說是回家去問棒梗情況,結果卻直接去了醫院。
他還一直等着。
結果等來等去,等到賈家都熄燈了,還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奇怪,淮如回去都問出什麽了?怎麽也不來跟我說一聲兒?”
好歹也要跟他說說,張勝利在鄉下,到底學沒學到一些邪門兒的東西吧?
一大媽看着他抓耳撓腮的樣子,就冷冷的道:“你也别等了,直接去找小寡婦吧。”
“省的你一晚上惦記,說不定連覺都睡不好。”
這是她心裏憋屈,所以說話就忍不住冷嘲熱諷。
易中海本來心情就煩躁,聞言怒斥道:“你閉嘴!”
“一大把年紀了,是真分不清輕重是吧?”
“你要是再胡說,就給我滾出去,省的在我眼前礙眼。”
“年輕的時候,沒有孩子,我還怕你不跟我,跟别的男人跑了。”
“可現在,你都老眉咔哧眼了,能去哪兒?”
“你離了我能活?”
這也是他的底氣。
一輩子了,他沒孩子,但是拿捏着傻柱,又管着賈家,這些人,都能看在他的工資,看在他的家産份兒上,管他老。
可一大媽有什麽?
沒了他,這就是一個孤苦無依,窮困潦倒的老太太,誰能管她?
“你……你……”一大媽氣的兩眼翻白,暈死過去。
易中海吓了一跳,他可不想氣死老伴兒。
往常他說話,都沒這樣過,今天這是怎麽了?
對方要是死了,那就沒人伺候他了。
傻柱等人,不可能跟一大媽一樣,照顧的他無微不至。
所以,看到一大媽暈過去,易中海慌了神兒,趕緊出去喊人。
有幾個年輕的,跟着易中海,去幫忙找了闆車,把人給連夜送醫院去了。
等到這幾個人回來,都是一言難盡的樣子。
“到底怎麽了?”家裏人還好奇的追問。
“也沒什麽,就是路上的時候,我們追問一大爺,一大媽到底是怎麽暈過去的?”
“一大爺就随口說,一大媽是被他給氣暈過去的。”
“他還說,是一大媽看不慣他跟小寡婦搞在一起,所以跟他吵吵。”
“再問,一大爺就不敢說話了。”
“你們說,一大爺怎麽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