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可汗,要是有什麽話,但說無妨,您聽說了什麽?”甯書遠對于慕容廆現在的樣子也是十分的困惑。
“我聽說宰相爺好像和皇後娘娘的關系不一般啊!”慕容廆有些猶豫地說道。
“一派胡言!皇後娘娘豈是一個小小的朱從斌可以觊觎的!誰傳出來的風言風語,我定去捉拿他,好好交由大理寺來審問一番!”甯書遠的火氣“噌”的一下,冒了出來。
“太子殿下息怒,我的意思隻是說朱從斌是皇後娘娘的好助手!好多朝堂之上的事情,說是皇後娘娘都要參考朱宰相的意見!那麽與其還要費手腳讓第三個人,去和宰相爺,再去和皇後娘娘商量,那還不如讓宰相爺直接做東胡使者,省掉中間環節了!至于剛才太子爺的意思,難道皇後娘娘和朱宰相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慕容廆說着露出了一絲頗有暧昧的笑容。畢竟,誰都有顆八卦的心。
“哪裏,哪裏,慕容可汗誤會本殿下的意思了!”甯書遠倒是一時語塞,沒想到慕容廆的話,壓根沒有自己想的那個意思。倒是自己敏感過分了啊!甯書遠的臉上泛起了一陣紅色。
“好了,太子殿下,其實我明白你的心意!其實,你想我讓朱從斌做這個使者,還有另外一層意思,他要做使者,勢必要出使我們東胡,到時候,他不在朝堂之上,這個大京的局勢,還不是任你拿捏!或者我們中途做點兒手腳,發生點意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到了那個時候,局面應該是我們掌控,而不是他了!就算他再小心,可是防不勝防的道理,太子殿下肯定明白啊!”慕容廆言辭鑿鑿,聽得甯書遠頻頻點頭。
“其實,本來我更想我們大京的赫王爺出任這個職位的,不瞞你說,雖然他是我的表哥,但是我更爲恨他!”甯書遠毫不避諱地說道。
“明白,明白!畢竟這個傳言我也聽說過!好像這位才是太子殿下,您最爲關鍵的競争對手!從皇位到女人啊!但是,太子殿下,即使赫王爺作爲使者,難道您真的有把握把他......”慕容廆說着,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慕容可汗,說實話,沒有!這個人,别看他年紀不算大,可是,我對他的忌憚之心遠遠超過朱從斌!”甯書遠說道。
“恐怕太子殿下擔心的不僅僅是朱從斌,赫王爺吧,還有那位兵權在握的韋将軍吧!您的母後遲遲不願意放權,永遠把您當做一個孩子來看待,說句不好聽的話,您就是溫室裏的花朵,沒有經曆過風風雨雨,所以您不會成爲甯澤琛和韋天明他們的對手!他們可是一路腥風血雨過來的人!您的母後,把您保護的太好了,是愛您也是害您!就像我,我的母後寵溺我,可是從來不會反對我做任何事!隻要我做的決定,我的母親隻會幫我掃清任何障礙!甚至......”慕容廆十分驕傲有一個和自己同呼吸,共命運的母親!
“慕容可汗,所以我們要成爲同盟。我需要借助你的勢力,而你也可以獲得更多的東胡的發展!我成爲了皇上以後,也不需要你們東胡進行每年的朝貢,以免增加東胡人民的負擔!”甯書遠拍着胸脯保證道。
“是嗎?但願!也希望太子殿下可以多多和我溝通啊,既然我們是親密無間的戰友,那當然要親密無間,沒有秘密才是!對嗎?”慕容廆試圖引起甯書遠更多的話題。
“那是!”甯書遠打着哈哈。
而朱從斌旁若無人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和皇後以及一衆大臣推杯交盞,好像沒有絲毫的尴尬!梁嬷嬷望着此時的朱從斌,覺得他甚至有些可怕,好像絲毫沒有受到自己女兒事情的影響一般。找這個人合作,看來也需要時刻提防着,因爲很有可能在某一個關鍵點,自己就成爲了他的替罪羊!
宮中一派祥和之色,宮外各路人馬都在紛紛忙碌着。
諸葛晏喬裝打扮後,非常熟練混入人群,一隻手裏還拎着香燭,俨然是一個非常虔誠的香客。今天他要去寺廟上香,順便見一見公孫空。他很快出了城門。他是一個謹慎的人,這次出門,要辦的事情,非常重要,甚至會影響慕容廆的整盤計劃。所以,諸葛晏設計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安排。當然,這裏的螳螂,黃雀以及蟬,三者都是他的人。他讓一隊手下,跟着他,看他的身後有沒有人跟蹤,又讓另一隊手下,跟着前一隊手下,看是否有人跟蹤。如此一來,一般要跟蹤主要目标的人,肯定能夠被後面的人發現。加上, 他又是喬裝打扮了一番的,因此一路上十分的順利。
他帶着香燭,來到了寺院,還是非常順利的。在大雄寶殿,虔誠叩拜的時候,假裝出家的公孫空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
“軍師,你怎麽會來了?”公孫空有些多此一舉地問道。
“帶你走!”諸葛晏一邊繼續叩拜着菩薩,一邊面無表情地說着,“後院去換身衣裳,跟在我後面走。”
“軍師,我有情況彙報。我們後院去說。”公孫空卻故意壓低了嗓子說道。
諸葛晏往後一看,隻看到負責跟蹤的人一點頭,他就知道後面是安全的,沒有什麽跟蹤人員。
“請小師傅帶我去參觀一下廟宇,我想添一點香火錢!”諸葛晏叩拜結束,緩緩起身道。
不知道的還以爲這諸葛晏真的是一個虔誠的佛教信徒呢!
“什麽事?”當兩人來到一處拐彎的地方,諸葛晏連忙問道。
“諸葛軍師,你猜,我在這座山上看到了哪誰?簡直不可思議啊!”公孫空似乎還想賣些關子,可是,另一頭的諸葛晏顯然已經沒有了耐心。
“快點兒說,我還有正事要辦!”諸葛晏有些生氣地說道。
“慕容麗!”公孫空随即說出了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