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書遠顯然也注意到了清歡投向朱麗妍的目光,目光中似乎帶着幾分不可理解!也是清歡的注視,讓甯書遠心中升起了一種想要顯擺與報複的感覺!他又一次緊緊握住了朱麗妍的手,還替她小心地擦拭着在嘴角的食物的汁水!
“太子爺和太子妃,可真是伉俪情深啊!正所謂隻羨鴛鴦不羨仙啊!”慕容廆是知道甯書遠和清歡之間的大概事件的。作爲一個男人,他也特别理解,爲什麽甯書遠會這麽做!
“太子妃賢良淑德,值得本太子好好對待啊!倒是慕容可汗,可在大京遇到心儀的女子?本太子可以給你牽線給你做一回媒人呢,豈不是好事一樁?”甯書遠笑着回答道。他就是需要有人來挑起這個話題!他就是要大家都注意到。可是奇怪的是,當他問慕容廆心儀的女子是何人的時候,居然慕容廆看向了冷清歡!
“在看你呢?我們要不要也表現一下?”甯澤琛開着玩笑對清歡說道。他一直在努力,讓自己和清歡的關系可以回到從前,雖然說不上有多麽的親密,但是至少可以互相開開玩笑,哪怕成不了夫妻之間那麽親密,可是也有兄弟之間的情意吧!
“你覺得我需要嗎?”清歡白了一眼甯澤琛!可能,整個大甯,敢對着甯澤琛翻白眼的,也就整個冷清歡了!
甯澤琛沒有生氣,倒是依舊溫柔地看向清歡!他的眼睛是那麽的深邃,仿佛盛滿了夏日的星星,是希望,是欣喜,是愛意!
甯書遠看着眼前的兩人,他的腦海裏冒出了一句話:她在鬧,他在笑!這是他曾經一直渴求的關系和感情,就好像曾經的他和她一般!
孟義的身影閃現在了門口,甯澤琛看了一眼,知道事情肯定有了進展。連忙對着清歡說了幾句,起身站了起來。在經過慕容廆的桌子旁的時候,慕容廆喊住了甯澤琛:“赫王爺,是那個事情嗎?需要我一起去嗎?”
慕容廆知道,此時能夠讓甯澤琛起身的事情,肯定是跟暗殺自己的事情有關,他迫切想要知道結果。
“慕容可汗,稍等!等本王去看看具體情況,然後再通知您!放心,隻要在大甯的地界上,我們會确保你的安全!”甯澤琛保證道。
甯書遠聽着他們兩人之間的交流,可是依舊雲裏霧裏,不用說,他知道肯定是自己的母後,又以自己年齡尚小,能力不夠爲借口,又将他從這件大事之中撇開了!每次都是如此!每次!皇後就是分明不想讓自己掌握實權,也不想讓自己學習到任何治國之道,處事能力!梁嬷嬷曾經無意中說過:皇後娘娘是把您,太子爺,當做是溫室中的花朵在愛護呢!呵呵。真是巨大的諷刺,“溫室的花朵!”豈不是說他離開了皇後就是個一事無成的主!就是什麽事情都做不了的主!他的存在那還有必要嗎?想着,想着,甯書遠的目光不禁看向了高高在上的皇後娘娘!雖然,自己距離皇後娘娘可能隻有兩米不到的距離!可是,憑什麽自己不能走過這個距離!成爲君臨天下的男人!而不是他們眼中的男孩呢!
皇後顯然也注意到了甯書遠投來的那種渴望的目光,以及射向自己的冰冷的,帶着幾分怨恨的目光!她的心一涼,早就聽說,皇家是沒有什麽夫妻情分,母子情分,爲了這張寶座,什麽都可以做出來!甚至是殺戮的事情,可是,自己并沒有什麽其他的意圖啊!她委屈啊!同時,皇後提醒自己,等到今兒個的宴會結束,一定要找甯書遠好好談談,母子之間不應該有隔夜仇!
此時的甯澤琛已經來到了外面,他聽取了孟義的彙報。
“孟義,你現在去協助宋元哲,抓緊審問兩個西胡人,必要的時候,可以把陸子岩一塊帶過去,進行對質!慕容長在大京,不會有很多的藏身之處的!全城通緝捉拿!不惜一切代價!要是這一次,再讓慕容廆逃脫,不知道他會做出多麽喪心病狂的事情來!魚死網破,往往會想要同歸于盡!”甯澤琛嚴肅地說道。
甯澤琛說的不錯,此時的慕容長确實是這樣想的!他在那個破舊的院子裏的密室裏,來回踱步!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在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爲什麽自己的據點,自己的人,一一都被大甯的人給抓捕了呢?難怪......一個不好的念頭閃現在他的腦海中!“有内奸!”一定是這樣!慕容長很快對自己的想法又肯定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這裏不安全!”慕容長立馬跳出了這個念頭,收拾好東西,又對自己打扮了一番。他形色匆匆地出門了。
宋元哲對着兩個被抓的西胡手下,一頓嚴刑逼供,一個屬下誓死不說,一個終于招供!他把慕容長來了大甯以後的事情,事無巨細全部招供了一遍。加上有陸子岩的配合,基本上慕容長的行蹤也就非常的清晰了啦。
宋元哲打開大甯的地圖,對照着地圖對手下吩咐道:“慕容長活動的範圍其實就這些,你們看,這些地點其實都距離這個雜貨鋪不遠,也就是說他的活動範圍就在這方位兩公裏以内。我們繼續探查,特别注意那些荒廢的院子,寺廟等!兩人一組,立刻出發!帶上他,一起去辨認!”
宋元哲現在是抱着必須找到的信念發布命令的!他剛才的失敗的陰影必須掃除!
外面的行動已經展開,針對慕容長的大網也已經張開。
宮殿内,清歡百無聊賴!她知道自己要是繼續在這裏坐下去,可能什麽都不會得到。她看着對面的韋天明,所有的怒火都從她的眼睛裏噴射了出來。
韋天明感受到清歡憤怒的目光,心中一陣冷笑。他故意挑釁般地朝清歡舉了舉杯,一飲而盡杯中的酒。他雖然詫異于清歡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不是這個女人已經失蹤了?不是已經死了嗎?不是?難道是甯澤琛的陰謀?果然,這個人!
清歡起身站了起來。她知道與其在這裏傻傻浪費時間,不如引蛇出洞。朱麗妍自然也是注意到她的行動了。也就借口出了門。甯書遠能不知道朱麗妍的想法嗎?
“太子殿下,我隻是想去和清歡姐姐道個歉,不想讓那些過去的事情,始終擱在我們心中。這樣,将來我即使去了靜心庵,我也可以了卻一樁心事了。我知道以前我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我想讓自己坦然些!”朱麗妍的語氣相當誠懇。
“妍兒,你不需要!”甯書遠現在是壓根不想讓她們見面。自從有了欺辱非禮清歡的事情之後,他都不知道如何去正視清歡的眼睛!甚至對這個女人,還産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征服的欲望!不爲情感,隻爲了滿足!
“赫王妃!留步!”朱麗妍的聲音在清歡的後面響起來。
清歡的嘴角微微上挑,他就知道會這樣!“哦,太子妃,有何指教?”清歡淡淡地說道。
“我們找個地方,進一步說話!”朱麗妍說道。
“我不覺得你我之間有什麽共同語言!”清歡假意拒絕道。
“得了,我知道你肯定想要和我說些什麽!我從剛才的聚會中,看到了你對韋天明的仇恨!我可以告訴你,太子爺現在和韋天明也正不對付呢!或許我們可以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