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當衆人在結束了一場血日苦戰後,一個個或坐或躺地在陰涼處休息。
沐千羽席地而坐,正在閉目養神。忽然,她敏銳地察覺到一道兇狠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如芒刺背。她倏然睜眼,便對上了玄冥月那雙滿是陰毒狠戾的眸子。
沐千羽秀眉輕挑,唇角微勾,丢給玄冥月一個不屑地眼神,頗有點挑釁的意味,而後雲淡風輕地收回目光。
玄冥月大怒,倏地起身,大步流星走向到沐千羽跟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惡狠狠地斥問道:“沐千羽,你剛才看本少主的眼神是什麽意思?可是意欲挑釁本少主?”
沐影軍及清風學院衆人見狀,立即起身,将玄冥月團團圍困。沐千羽懶懶地坐在沙地上,沖着衆人擺擺手,示意他們繼續去休息,而後她垂眸看着自己的玉手,吹了吹指甲縫隙地沙塵,不屑地輕嗤道:“嘁!挑釁你?你哪裏值得本姑娘挑釁?不好意思,本姑娘看不上你,你還沒有讓本姑娘挑釁的資格。當然,你若執意想要挑釁本姑娘,本姑娘也不介意殺殺你的威風。”
“你——”,玄冥月指着沐千羽,怒極反笑道:“呵呵,好好好!沐千羽,你——好的很,你等着,本少主定會讓你爲你今日的張狂付出代價。”
玄冥月放完狠話,轉身欲走,誰知一轉身差點撞到兩人身上,驚的他急忙就要後退。
玄冥月身後就是沐千羽,他一退,勢必會踩到沐千羽。
軒轅澤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玄冥月的胳膊,一拽一甩将他甩到一邊,并沉聲警告道:“玄冥月,你莫不是忘了沐姑娘乃本宮的救命恩人,敢動本宮的恩人,你且先考慮考慮能不能承受住本宮的怒火。”
鳳翎晃着手中的折扇,搖頭晃腦地道:“還有本少主,玄冥月,敢動沐姑娘,本少主跟你沒完。”
“這是本少主與沐千羽的私怨,殿下和鳳少主何苦要橫插一腳。”玄冥月眼神陰鸷,怒道:“你們……”
“讓開,讓開!”玄冥月話沒說完,身後一道紅影沖過來,一下子撞在他的身上,撞得他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玄冥月大怒,正欲發飙,誰知紅影不僅不道歉,反而滿是嫌棄地道:“玄冥月,你耳朵聾啊!知不知道,好狗不擋道。去去去,一邊待着去,别在這兒妨礙本少主和沐沐叙舊。”
“雲瑾,你找死!”玄冥月怒喝。來者不是别人,正是二貨雲瑾。他剛到此地,恰好看到剛才的一幕。雖然離得遠,沒能聽清他們的對話,但立馬猜到肯定是玄冥月找沐千羽的麻煩,因此他才風風火火地沖過來,又故意撞了玄冥月一下。
玄冥月被軒轅澤宇和鳳翎二人警告本就不悅,雲瑾這麽一來當下激得他心頭火起,立馬一掌揮向雲瑾。眼看着雲瑾隻是自顧自地和沐千羽說着話,恍若未覺一般就要挨了他這一掌。
誰知玄冥月高楊的手腕被身後一隻大手牢牢地鉗制住,一道低沉冰冷的聲音譏嘲道:“玄少主,背後襲人可不是君子所爲。”
玄冥月回首,在看清來人之後,怒喝道:“黎墨影,關你屁事?本少主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哼!阿瑾是我的朋友,你要傷他,我自不能坐視不管。“黎墨影淡淡地輕哼一聲,握着玄冥月手腕的手用力一甩,又道:“還有,這裏不歡迎你,麻煩你走遠點。 ”
“你……”,玄冥月又被甩了一個趔趄,怒不可遏地指着黎墨影剛想發飙,身後又傳來一道清潤如玉的聲音,“玄少主,你擋住我的路了,煩請你讓讓。”
“上官睿?你來湊什麽熱鬧?”玄冥月滿眼陰鸷地看着上官睿有些懵,雲瑾和黎墨影跟沐千羽交好,他倆來找茬,他能理解,可是,上官睿跟沐千羽好像并沒什麽交集,他跑過來幹什麽?
“我來跟我姐打招呼,你擋住我了,請讓開。”上官睿唇角噙着一抹淺笑,說罷見玄冥月沒有反應,便彬彬有禮地對他施了一禮,緊跟着卻毫不客氣地猛推了他一把,而後快步走到沐千羽跟前,笑容溫和地沖她道:“姐,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