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吧。”
單屹霖順利的走出了單家莊園,一路上,他總覺得身後有什麽跟着自己,可是回頭了幾次,隻看到了出來覓食的流浪小動物,沒有見到其他的。
所以他就誤認爲,跟着他的,是這些流浪動物。
直到他打上車,身後同樣有一輛的士,正不緊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後。
單屹霖有了這個發現,他便多了個心。
時不時的就觀察車内的後視鏡。
原本隻是猜測,可那輛車,跟着他的行駛路線,他們拐彎,它同樣跟着拐彎。
種種可疑的迹象,都在向他說明,身後的那輛車不是巧合。
單屹霖找了個地方下了車。
果不其然。
那輛跟着他的的士,也停在了廣告牌的遮擋下。
黎夏見到單屹霖突然停下來,她心裏雖然有一點疑惑,但還是讓司機跟着一起停了下來。
從廣告牌的縫隙處,她看到他下了前面的車。
黎夏不敢磨蹭,趕緊也跟着下來了。
她不敢跟的太近。
走到一處拐角處,單屹霖閃身藏了起來。
黎夏走到那處,沒有發現男主的身影,她皺緊了眉頭,在原地轉着圈圈。
系統發現端倪,提醒她藏起來。
但已經爲時已晚。
單屹霖已經清楚看到黎夏了。
“你要再不出來,我就過去了。”單屹霖對着黎夏藏身的小胡同,開口說道。
“宿主,我們被發現了,還是出去吧,躲着也沒有用了。”
系統開口說道。
都怪他們反應的太慢了,看來世界男主老早就發現了他們跟在他身後,他不動聲色,就是爲了抓他們一個現行。
果然能做男主的就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隻能說他們太過于輕敵了。
黎夏聽到了系統的話,隻好慢慢的從胡同裏面挪了出來。
“小叔叔。”
她低垂的頭,不敢擡眸去看單屹霖。
第一次跟蹤人還當場被抓住,一種羞恥感從心底油然而生,黎夏的耳尖都紅了。
“爲什麽跟着我?”單屹黎眯了眯眼眸。
他想過很多種可能,但都沒有想到會是他跟着自己。
大嫂收養的養女。
也是他名義上的小侄女。
單屹霖不明白,她爲什麽要跟着自己?
黎夏咬着下唇,“我……”她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怎麽解釋。
總不能當着單屹霖的面,直接跟他說,她要跟着他一起走吧。
他們總共也沒認識幾天。
她要說這樣的話,他應該會更起疑才對。
“小叔叔,你是要離開嗎?”黎夏仰起頭,不答反問道。
既然被發現了,沒有辦法躲藏逃避,那就隻能把話語權掌握在自己手上。
“你不是看到了嗎?”
單屹霖淡淡的說道。
她都看到他出來了,再這麽問,不覺得有一些多此一舉了嗎?
“單爺爺要知道,他會難過的。”
黎夏現在也隻能把單老爺子拿出來當擋箭牌了。
“所以,你跟着我,是爲了通風報信,還是爲了想讓我回去?”單屹霖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黎夏。
一個才十歲的小女孩,竟然敢大晚上的跟蹤他,膽子不小。
黎夏抿了抿唇:“我……”她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
“我送你回去,你别再跟着我了。”
單屹霖見黎夏回答不上來的模樣,他沒有選擇打破砂鍋問到底。
“不要。”黎夏搖頭,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的擡起頭,仰視的看向單屹霖,翕動雙唇道:“小叔叔,你帶我一起走吧。”
她直勾勾的望着他。
世界男主都要把她送回去,自己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黎夏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你說什麽?”單屹霖微皺了下眉。
他一向面無表情的俊臉上滿是不理解。
黎夏眨了眨眼眸,咬着下唇道:“小叔叔,我想去國外。”
“爲什麽?”
單屹霖第一次這麽八卦。
“我聽說國外有一種技術用來找人很厲害,我想去學習,雖然警察叔叔那邊很委婉的給了我确切的答案,但我還是覺得我爸爸他還在,她現在隻是下落不明了,我要找到爸爸。”
黎夏小小的眼神中迸射出超乎她年齡的堅定。
這不是她的借口。
她之所以能這麽爽快的答應總局這個看似不合理的要求。
其實也跟黎萬順有關。
總局讓系統告訴她,黎夏要想找到關于黎父的線索,就得聽它的安排行事。
“你爸爸?”單屹霖開口問道:“你不是孤兒嗎?”
關于小女孩的身世,他沒有過多的關注。
畢竟女孩的養父是單霆,又不是他。
自己雖不是學法的,但最基本的收養法則,單屹霖還是略知一二的。
基本能被人收養的孩童,要麽監護人不在了,要麽就是被親生父母遺棄。
總之,有一點是不變的。
那就是他們的身份都是是孤兒。
如果真像黎夏所說的那樣,她懷疑自己的父親還在人世,老爺子應該不會一點調查都不做,就這麽疏忽大意的把人帶回了家。
他這些年很少回來。
不過他也多少聽到過一些關于大嫂他們之間的事。
單霆比他要大上一輪多。
母親走的時候,自己剛開始記事。
在他的記憶裏,單霆那段時間,因爲母親的事,他整個人每天都悶悶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也不知道是哪一天。
單霆的狀态截然不同,周雅雅的出現讓他走出了陰霾。
單屹霖第一次見到周雅雅,隻記住了她那雙像月牙一般,彎彎的眼眸。
時間一晃都過了十多年。
自己也從當初需要她彎腰才能碰到的小孩,長成了比周雅雅還要高出一個多腦袋的大人了。
自他們結婚到現在,十年過去了。
二人卻一直沒有孩子。
起初的幾年,單霆不想要多一個電燈泡,來打擾他和媳婦兒的二人生活。
後來老爺子催的緊了,兩人才将這件事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