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你最好做一下心理準備。”
言希看着關閉的電梯門,他扭頭看向身後的黎夏,開口提醒道。
黎夏眨了下眼眸,“言希哥哥,你到底要帶我去看什麽?”
今天是什麽不好的日子嗎?
怎麽他們一個個的都奇奇怪怪?
先是單屹霖。
他奇怪她倒也習慣了。
言希這樣,黎夏就有點犯嘀咕了。
畢竟。
在她的記憶中。
小時候的言希還是挺正常的,不會像今天這樣子,說話吞吞吐吐,神神秘秘。
“你别問了,做好心理準備就行。”
言希垂下了眼眸。
“叮!”
電梯也在這個時候到達了他們按下的樓層。
“到了,我們出去吧。”言希長籲了一口氣。
他擡步走出電梯。
“先生,你怎麽去了這麽久?病人剛剛醒了一會兒,我們到時候找你,都沒看到你的身影,還以爲你是怕擔責任,直接離開了醫院。”
一名護士在見到走在走廊上的言希時,立馬小跑了過去。
言希聞言,瞪大着眼眸道:“護士,你說那位阿叔醒了,他現在在哪?你能領我們過去嗎?”
“他就醒了一小會兒,我們還沒找到你,他就又陷入昏迷了。”
護士開口道。
“抱歉,我下去繳費的時候迷路了。”言希的眸底閃過一抹失落。
黎夏站在一旁,聽着言希和護士的對話,就跟聽天書一樣,什麽都聽不懂。
護士聞言,眨了眨眼眸道:“是我們疏忽了,忘了喬治醫生說過的,先生是第一次來我們國家。”
她歉意的點了下頭。
“沒事。”言希搖了搖頭,他擡手把手中的繳費單子遞給護士,“住院費用和住院手續我都辦好了,我想去看看那位阿叔。”
“他在左手邊的第二間病房,需要我領你們過去嗎?”
“不用了,我們自己過去,謝謝你的好意,你去忙吧。”
言希知道護士的工作也比較繁忙,他謝絕了她的好意。
“好的,那我就去忙了,先生有什麽需要,就來護士站找我們。”護士開口道。
“嗯。”
“言希哥哥,你和這裏的護士認識嗎?”
護士離開後,黎夏擡眸看了眼她離去的背影,疑惑的問道。
言希動了動唇道:“說來話長,這些都不重要,你先跟我來。”
他轉身走在前面,按護士剛剛說的,找到了那間病房。
“小夏,我要開門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言希把手放在了那扇白色門的門把上,他看了看黎夏,再次開口問道。
“嗯。”
黎夏聽到言希一直在強調這件事,她也不得不重視起來。
單屹霖這一路上難得的保持了安靜。
他想看看言希的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麽藥。
“咣當——”
言希看到黎夏點頭,他壓下門把,推開了病房的門。
黎夏站在病房外,遠遠的看見了病床上躺着一個人。
她煽動了兩下睫毛,“那是誰?”
距離有點遠,黎夏隻能依稀看清楚床上之人的身形,判斷長相五官就很模糊了。
“你走近一點,仔細的看看。”言希啓唇說道。
“宿主,總局發來最新消息,是關于黎萬順……”
系統得到消息,正欲告知黎夏。
它開口之際。
黎夏已然進入了病房。
她看清了躺在病床上的那個男人的長相,瞳孔驟然一縮,“他……”
黎夏的眼睫顫了顫,兩片唇瓣也在不受控制的微微發抖。
她滿臉都寫滿了難以置信。
盡管床上的男人像個流浪漢一樣,頭發又長又亂,臉上胡子邋遢。
可黎夏還是一眼辨别出了他的五官。
她像尊雕塑一般,呆呆的立在病床前,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床上躺着的人。
言希擡步走了進來。
他站在黎夏身後,掀開眼皮看了看前方,“小夏,你現在肯定覺得不可思議吧,我今天一看到這位大叔的時候,表情和你如出一轍,我也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雖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天下有長的相似之人也沒什麽奇怪的,但長的一模一樣的,應該是不多見。
無偶不成書,況且是在這放眼望去,周圍都是金發碧眼的異國,這位大叔還是華人面孔,又長得跟黎叔叔一模一樣,世上真的有這麽巧的事嗎?”
言希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單屹霖這時也走了進來。
他一開始不理解黎夏的激動從何而來。
直到聽到了言希所言。
單屹霖認真打量起了病床上昏迷的男人。
他眉頭緊蹙。
黎夏的睫毛淺淺的煽動了兩下,她垂下眼眸,想起系統剛才似乎提到了黎父。
她呼了一口氣,垂着眸用心聲問道:“系統,你剛剛說了什麽?我沒注意聽,你再說一遍。”
系統發出聲音的時候,黎夏正處于震驚的狀态。
腦子自動摒除了一切的雜音。
“宿主,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沒錯,床上躺着的人就是黎萬順了,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随即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來告訴你了,沒想到宿主已經找來了。”
系統摸了摸鼻子。
宿主大概又會在心裏覺得它太沒用了。
黎夏确實是這麽想的,但她沒有依據,同時也不願相信,當初意氣風發的黎父,如今變成了異國的一位流浪漢。
更主要的是。
黎萬順是在國内發生意外,從而生死不明的。
可他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黎夏的腦子亂糟糟的。
“宿主現在是不是很疑惑,在海市消失的黎萬順竟然出現在異國他鄉?”
系統看到黎夏的眼神,說出了她此時心中的懷疑與不解。
黎夏皺了皺眉道:“你知道?”
既然系統會這麽問,十之八九是知道内情的。
“嗯。”系統點了點頭,“宿主還記得,黎萬順出事的那段時間,他與别人合夥的公司,也随之宣告了破産。那時候你不是還懷疑過黎萬順的合夥人嗎?”
“你是說……”
黎夏瞪大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