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們不是有意打擾你的。”
單屹霖聽着對門女人說話的語氣,他皺了下眉,并不想和她有太多的糾纏。
他邁着步子,走到王叔前面,擡起眼眸看了女人一眼。
女人看到單屹霖轉過身,目光一動不動的盯着他。
俗話說的好,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女人也不例外。
就像男人青睐美女一樣,她同樣喜歡欣賞帥哥。
單屹霖被女人盯的心裏不舒服,他的眉宇間隆起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沒關系,沒關系,我相信你們也不是故意的。”
或許是察覺到了單屹霖身上散發出來的地氣壓,女人立馬收回了目光。
她咽了咽口水,嘴角扯了一抹嬌羞的笑,垂着眸,一副害羞的模樣。
單屹霖見狀,隻覺得雞皮疙瘩爬滿了全身。
要不是爲了找到黎夏,他在這個地方一秒都待不下去。
女人看到單屹霖正眼都不瞧她,她撇了撇唇。
她知道自己長相普通,也不奢望他這種極品會對她另眼相待。
可他當着自己的面直接撇開了臉,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大……小姐……”
“你才小姐!”
王叔剛想稱呼女人大姐,一想到她潑辣的樣子,立馬把即将脫口而出的稱呼咽了下去,改了一個稱呼。
隻不過他沒想到,這一次女人依舊面露不善的打斷了自己的話,還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女人氣的鼻子都在冒煙。
這位大叔一會兒叫她大姐,一會兒叫她小姐。
前者的稱呼沒什麽問題。
可自己聽着不舒服。
他一個年齡比她還大的大叔,還敢稱呼自己爲大姐,這不存心讓她不快嗎?
後面那聲小姐就更加了,自己可是一個老實本分的良家女,那大叔竟叫她小姐,不擺明打她臉嗎?
女人心中憤憤。
王叔眨着眼眸,連動下唇都要考慮一下了。
就怕自己張個嘴,都要被面前這個不講理的女人怼着說。
“王叔,我們下樓去找物業了解一下情況。”
單屹霖扭頭看了看身後那扇依舊緊閉的房門,他開口對着王叔說道。
門口的動靜聲不小,這裏的隔音又不好。
按理說,黎夏要是在房間的話,怎麽都會出來看一眼。
可她遲遲未出。
單屹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黎夏住的是不是這裏。
“诶,等等,你們是來找人的?”女人聽到單屹霖和王叔的對話,忽然開口道:“我在這住了好幾年了,什麽小道消息八卦消息,我通通都知道。你們要想知道什麽,可以直接問我呀,也省得樓上樓下再跑一趟。”
王叔下意識的問道:“真的嗎?你真的什麽都知道?”
“那是當然,我還能騙你們不成?”
女人自信滿滿的擡了擡下巴。
“我們想請問一下,這戶最近有沒有人住進來?”
王叔擡手指了指身後那間緊閉的房間。
女人點頭回道:“有啊,有一對父女在幾個月前搬進來了,我今天還在電梯遇到他們呢。”
原先住在這棟樓的人家基本都換了更好的住處。
這裏的房子他們賣的賣出租的出租。
所以。
對于黎夏家八年前發生的事,現在在這裏住的人并不得知。
女人是這邊的租戶。
她把黎夏和黎萬順也誤認成了是新搬來的租戶。
單屹霖聞言,眼眸一亮,“那對父女中的女兒是不是還是個孕婦?”
他擡起眼眸,目光望着女人,語氣激動的問道。
“你怎麽知道?”
女人脫口而出。
她仰起頭,好奇的說道。
王叔開口道:“謝謝你的熱心,你可以回去了,我們沒有其他要問的了。”
“大叔,你們打聽他們幹什麽?”女人眨了眨眼眸。
“抱歉,這是我們的私事。”
王叔嘴角扯了一抹禮貌而疏離的淺笑。
“好吧。”
女人聽到這話,知道自己也沒理由再杵在這不走了。
她慢慢的挪動步子,朝着敞開的房門蝸牛式的行走。
行至一半,女人蓦地轉身,“你們要不來我家坐着等,幾個小時前,我遇到他們的時候,好像聽她父親說要去什麽醫院,那個時候正值上班高峰期,我們這邊非常堵車,你們應該要等很久,他們才能從醫院回來。”
“醫院……”
單屹霖垂眸低語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