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雅清晨醒來看到單屹霖發來的短信,她才知道黎夏昨夜就去了醫院的消息。
她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瞪大着眼睛再次看了眼手機上的短信,生怕自己看岔了。
“阿霆,你快醒醒!”
周雅雅伸出手,抓着單霆的胳膊左右搖晃,将還在睡夢中的他搖醒。
單霆睡眼朦胧的睜開了眸子,“老婆,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他睜開眼睛就看到周雅雅一臉着急的樣子,單霆的瞌睡蟲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他起身,身子面向周雅雅,擡眸看向她的眼睛,開口說道。
“你快起來,我們要去醫院。”周雅雅拿起需要換的衣服下了床。
爲了節約時間,她來不及和單霆細說,拿上外出穿的衣服就去了浴室。
“醫院?”單霆不明所以的眨了下眼睛,“小雅,你哪不舒服了?”
她聽到周雅雅要去醫院的話,誤以爲是他身體不舒服。
單霆一個翻身下了床。
他緊跟在周雅雅身後,隔着浴室門,關切的詢問。
“咣當——”
“不是我不舒服,是小夏在醫院,我們去醫院看她。我收拾的差不多了,你快去洗漱,我們盡早出發。”
周雅雅收拾好後打開門從浴室走了出來。
她和單霆說了一句,随後便催促他快點進去洗漱。
“小夏?怎麽回事?”
“你别問那麽多了,你快點準備,其他的路上說。”周雅雅聽到單霆的追問,她擺了擺手,“我先去把那三個小家夥叫起來,然後讓我爸媽送他們去一下幼兒園,今天我們都沒在家,我媽腰疼剛好一點,阿鑫和阿葉又皮的要死,把他倆丢在家,她的老毛病又得犯。你洗漱動作快一點,準備好了就去樓下等我,我給他們穿完衣服很快就過去。”
她走出房間前,對着單霆叮囑了一番。
随後。
周雅雅就先去了倆兒子的房間,先把阿鑫和阿葉叫了起來。
她想着讓小糖果多睡一會兒。
等把他們倆安排好了。
周雅雅才把小糖果從睡夢中輕輕喊醒。
“大伯母。”小糖果擡起手揉了揉眼睛,她看到喊她起床的是周雅雅,眨了下眼睛,甜甜的喊了她一聲。
周雅雅點了點頭,“诶,小糖果,昨晚睡得好嗎?我們該起床上學了。”她轉身拉開衣櫃門,扭頭問向小糖果:“小糖果,你今天想穿哪套衣服?你跟大伯母講,大伯母幫你拿。”
她擡手指了指衣櫃裏面五顔六色,款式各異的衣服。
小孩都有自己的審美。
交給孩子,讓他自己選擇選,他開心大人也省心。
“我要穿白雪公主的那條裙子。”小糖果站在床上,伸出小手指了一條藍色的裙子。
“好。”
周雅雅順着小糖果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她給小糖果換上了她自己選的裙子。
“小糖果,今天讓外婆送你和弟弟們去學校,爸爸媽媽和大伯母有事要忙,等我們忙完了去學校接你。”
周雅雅暫時沒有把黎夏去醫院的事告訴小糖果。
她一個小孩子,知道這些除了幹着急,也幫不上什麽忙。
小糖果聞言,乖巧的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大伯母。”
周雅雅把小糖果交到了周母的手上,随即她便走出了别墅。
“走吧。”
她出去的時候,單霆已經在院子外等她了。
兩人一同上了車。
車子駛出了莊園,單霆朝着醫院的方向一路往前開。
“小雅,你說小夏在醫院到底是怎麽回事?”
半路上。
單霆開口詢問周雅雅。
從起床開始,他就滿肚子的疑惑。
周雅雅注視着路面的情況,動了動唇道:“早上我醒來看到阿霖發來的短信,他說小夏昨天半夜發作了,人已經在醫院,現在具體是什麽情況,我也不清楚,隻能到醫院才能知道。”
她把他知道的都告訴給了單霆。
單霆聞言,皺着眉心道:“這麽大的事,阿霖怎麽不早跟我們說?”
“行了,你就專心開你的車。”
周雅雅開口道。
———
醫院。
産房内。
“夏夏,你要難受就喊出來。”單屹霖看到黎夏緊抿着唇,一聲不吭,他握着她的手,彎腰和她說的。
隔壁産房時不時傳來的慘叫聲,擾亂了單屹霖的心神。
雖然自己的女兒已經會打醬油了。
但是陪産的事,單屹霖是第一次經曆,沒有一點經驗。
他不知道黎夏這種不喊不叫的情況是正常的,還是别的準媽媽大喊大叫那種才算正常。
他隻當她在忍耐。
“單屹霖,你出去等吧,生孩子這種事我也不是第一次,你不用在這裏守着我。”
黎夏看單屹霖比她還緊張,她開口想讓他出去。
她被醫生推進産房的時候,沒叫單屹霖跟進來,是他屁颠颠去求醫生。
黎夏巴不得單屹霖不在這裏。
那樣她也不至于擔心露餡,時不時的還要假裝一下痛苦。
“不行!”單屹霖聽到黎夏的話,連忙搖頭否決,“我沒親眼看到小糖果出生是不得已,這一次我一定要看到這兩個小家夥出生。”
黎夏見狀,也知道自己說什麽,單屹霖也不會出去。
她索性就将他視爲空氣,把他給忽略。
黎夏服用了無痛丸,雖說免去了分娩過程疼痛感,可由于她選擇的是自然分娩,而開宮口是有時間規律的,哪怕她現在是二胎,自然生産需要好幾個小時。
“哇!”
“哇!”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聲響亮的啼哭響徹了整間産房。
單屹霖一個陪産的,頭上的汗比黎夏這個出力的還要多。
“生了!”單屹霖聽到嬰兒的哭聲,他激動的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哪了。
他俯下身子,溫熱的薄唇停在黎夏的眉心,淺淺的落下了一吻。
“夏夏,辛苦你了。”
單屹霖上下滾動了下喉結。
“單先生,單太太,恭喜你們,龍鳳呈祥,向太太生了一對龍鳳胎。”
助産護士把剪完臍帶的小嬰兒抱到了單屹霖和黎夏的面前。
單屹霖看着渾身紅彤彤,皺巴巴的小嬰兒,他有些嫌棄的皺了下眉,“夏夏,這是我們的孩子嗎?我怎麽感覺他們有點……有點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