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人家都跟你道歉了,你就别耿耿于懷了嘛。”
塞拉接收到黎夏的眼神,她起身坐到了她的身邊,擡手挽住黎夏的手臂,輕輕搖晃。
她睜着愚蠢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黎夏。
黎夏看着塞拉努力做出撒嬌的表情,她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行了,這件事就此打住,我不提你不說,就這樣算了。”她趕緊将自己的手從塞拉的手裏抽了出來。
黎夏挪動屁股,往裏面做了一點,刻意的和塞拉隔出了一點距離。
“塞拉,你快坐到你自己的位子上去。不要再做剛剛那種奇怪的舉動了,我一點都不想成名。”她舔了下唇瓣,開口說道。
校園網上的事都還沒有完全消停呢。
黎夏可不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樣的話,估計自己的腦細胞會集體嘎了自己。
她的大腦就要罷工,運轉不了了。
黎夏近期也被一堆事搞得頭疼。
“怎麽了?菲力克斯還沒放棄嗎?還是他這兩天又找你了?”
塞拉看到黎夏皺起的眉頭,她也猜到了她的煩惱。
她眨了眨眼眸,望着黎夏,開口道。
“黎夏,要不你就把這件事告訴你老公,讓他過來一趟,說不定事情就能解決了,不然你每天都爲這件事情煩惱,也不是辦法。”塞拉動了動唇:“雖然我以前很喜歡菲力克斯,我也一度欣賞他的勇氣,但我看着你受他困擾,我就覺得,他跟我想象中的偶像背道而馳了。”
塞拉自從知道菲力克斯一直在糾纏黎夏後,她也算是重新認識了他,竟然慢慢的放下了對他的執念。
要知道,塞拉從大一來報到的那一天,遇到菲力克斯,因爲一次擦肩,菲力克斯的一個笑容,就讓她深陷其中。
塞拉對菲力克斯一見鍾情。
盡管這一年來,一切都隻是她自己的單相思。
喜歡菲力克斯的女孩子不止她一個。
甚至他連自己是誰都有可能不知道?
但菲力克斯畢竟是塞拉懵懂青春裏喜歡的第一個男生。
塞拉徹底的把他放下,這對她來說,也是很難的。
黎夏搖了搖頭,“告訴他,除了讓他跟我一起煩惱,也沒有什麽用,菲力克斯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學校又不是我開的,我能走的路,他也能走。就算我說他跟着我,可他又沒有對我做什麽,隻是走在我身後,他要不承認他是跟着我,學校都會站在他那邊。”
她并不想把事情搞得太複雜。
單屹霖的性格黎夏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事要是讓他知道了,就憑他那睚眦必報的性格,隻怕事情到最後會很難收場。
所以。
黎夏還是想着自己能解決就盡量自己來解決。
雖然說她和單屹霖是夫妻,可自己也不能一輩子什麽都麻煩他。
有的事情黎夏還是覺得她必須自己去處理。
至少她要有能一個人處理事情的能力與決斷。
黎夏擺了擺手道:“好了,不提這些了,我改變不了别人,也不想去改變任何人,菲力克斯他想要幹什麽,我也無權幹涉,隻要他不過分,我就把他當透明人,他遲早會有覺得無趣,知難而退的那一天。除了學校裏面偶爾傳出來的那些無關痛癢的閑言碎語,我也沒有任何損失。
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是想想這幾個小時要怎麽弄吧?總不能就坐在這裏幹等兩三個小時,人家老闆等會兒都會以爲我們腦子有病。”
她不想再繼續有關菲力克斯的話題,張了張唇,移話題的說道。
雖然塞拉有說這家餐廳的老闆比較随性。
做生意開門,接待客人都是随緣。
但人家畢竟是開門做生意的。
既是生意人,她倆不剛占了人家餐廳裏的一個位置,一張桌子,還喝着人家上的免費提供的白開水,結果什麽都不點,就隻這麽坐着。
黎夏站在老闆的立場換位思考一下。
如果自己遇到像她們這樣的客人,也做不到真心歡迎。
塞拉眨了眨眼,她神經比較大條。
就算黎夏的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也并沒有感覺出什麽不妥。
塞拉聳了聳肩,開口說道:“這有什麽關系?人家老闆打開門做生意的,總不見得還會把客人往外面轟。再說了,我都來他們這這麽多次了,像今天這樣的情況也就隻出現過這一次,我又不是經常這樣做。而且他們餐廳現在也不忙,桌子都是空在那裏,反正空着也是空着,我們坐一張,也沒什麽的吧。坐一下總不至于還能把他們的桌椅給坐壞了,要是那樣的話,那就隻能說明他們是豆腐渣工程,也怪不得我們。”
她講出了自己的一套歪理。
黎夏聽着塞拉嘴裏滔滔不絕的話,她竟無從反駁。
雖說她不贊同塞拉的觀點想法。
但經過她那麽一分析,她說的話又有那麽點在理。
黎夏感覺自己都要被塞拉給同化了,她晃了晃腦袋。
“你要丢人你自己丢,我不奉陪。”黎夏站起身道。
正好自己出來的匆忙,早上什麽都沒來得及吃,這要讓她餓着肚子,還要在這裏再等幾個小時,黎夏做不到。
她平時偶爾不吃早飯的情況下,也都是因爲她大部分時間在睡覺,隻要睡飽了,肚子就不餓。
況且躺在床上,又沒有大幅度的運動,也就不會減少能量的流失,自然就不會那麽容易有饑餓感。
但此時此刻可不同。
她一早從起床到梳洗,還有下樓走路這些,包括現在在和塞拉說話。
這些都是需要力氣的。
力氣的流失,能量也會跟着消耗。
肚子餓是很正常的。
更不用說她們現在所處的地方還是餐廳。
這裏散發出的一丁點味道,對于餓肚子的來說,都是沒有抵抗力的。
“你不會是要走吧?”
塞拉看到黎夏站了起來,她愣了一下,擡眸仰視都看着她的臉,張了張唇,睜着眼眸道。
她誤會了黎夏話中的話,誤以爲她要把她一個人留下,自己離開。
黎夏眨了眨眼眸,“你說什麽呢?”她舔了下唇,開口和塞拉解釋道:“我臉皮可沒你厚,我們兩個人什麽都不點,就在這裏占人家的位置,還蹭人家的水喝,這麽掉面的事,我做不來。早上你急匆匆的在電話裏催我,我都沒時間吃早飯,剛好在這裏解決了,我去看一下你大力推薦了這家餐廳,有沒有适合早上吃的餐點,順便嘗一嘗味道,我也想知道,讓你魂牽夢繞的味道究竟美味到了怎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