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頭一次出遠門,黎夏也不可能放心讓她一個人踏上去找陳川的旅途。
隻是偏偏現在這個時間越來越接近年關了。
黎夏原本的打算是直接從這邊回海市陪伴黎萬順的。
看來這一次,她隻能暫時改變主意了。
思來想去後。
黎夏并決定帶着塞拉一起踏上去往陳川家鄉的路。
所謂送佛送到西,幫人幫到底。
既然自己都已經同意把塞拉一起帶去國内了。
國内那麽大,她又什麽都不懂。
放塞拉一個人在異國他鄉,黎夏也沒有辦法安心。
隻要是萬一她在去找陳川的路上出了什麽事。
自己的餘生都會陷入無限的自責中,肯定會後悔當時爲什麽沒有陪着她一起去。
所以。
她索性就想着直接将塞拉交到陳川的手上。
順便看一下,自己能不能從中幫他們兩個人解開誤會。
也是想去驗證一下自己有沒有看錯人。
萬一塞拉所說的那通電話不是誤會,那黎夏肯定不會留她一個人在那裏的。
她會立馬把塞拉再給帶回來。
不會讓她留在那裏受委屈的。
不過黎夏在實施自己的這個決定之前,還是需要和單屹霖商量一下的。
畢竟她已經是成家的人了,有家庭,有孩子,就不能像一個人那樣,随心所欲了。
單屹霖作爲自己的合法丈夫,是有知情權的。
單屹霖看着黎夏擡眸望着自己,他眨了下眼眸,“夏夏,到底是什麽事?你直說吧。”
他看着自家媳婦兒的樣子,心裏就已經猜到了,她這不是和自己商量,而是已經做好了決定,現在隻是告知他而已。
他們認識這麽多年,他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她心裏的小九九了。
黎夏擡起手摸了摸鼻子,她被單屹霖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虛。
他這麽直接,她倒有些不自在了。
在單屹霖的面前,黎夏從來就瞞不住他任何事。
不過盡管如此,他也從不拆她的台。
“之前我不是跟你稍微提過一點塞拉的那個男朋友嗎?就是叫陳川的那個,你還記得嗎?”
黎夏抿了抿唇,咽了下口水道。
她先給自己,也是給單屹霖一點緩沖時間。
省得她一下子說出來,他不容易接受。
單屹霖點了點頭,“嗯,記得。”
“夏夏,你怎麽突然說起你朋友的男朋友?”
單屹霖眨了眨眼眸,動着唇開口問道。
他的記性向來不差。
在學生時代的時候,單屹霖就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自然他聽過的事,也是不會輕易忘記的。
更何況還是從媳婦兒嘴裏說出來的事。
單屹霖更是會牢牢記住。
黎夏抿了抿唇,她擡眸看向單屹霖,張着唇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昨天出去和塞拉發生了什麽嗎?”她咽了下口水,潤了潤嗓子,接着說道:“其實塞拉今天打電話給我,主要說的也是和她男朋友有關的事,昨天你問我的時候,我不是跟你說了句,塞在和陳川鬧别扭了嗎?他們拌了幾句嘴,吵了一架,兩個人之間沒有太大的問題矛盾,吵架的原因也是雙方存在誤會。
陳川跟我們一樣,他是華人,在這邊留學,他和塞拉兩個人在放假之前商量過放假後兩個人留在哪,因爲陳川是在這裏留學的,他一年估計也就隻有一兩次回去的機會,更何況我們那邊本來就很注重新年這樣的節日,所以,他倆本來就已經商量好了,陳川回國,塞拉還是留在她自己家,如此也算是皆大歡喜的決定了。
隻是不知道他們倆又幹什麽了,這裏面的細節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這是塞拉和陳川兩個人的私事,我也不好問得太過詳細。反正我聽塞拉昨天跟我說的意思,陳川在回國前又詢問了她一遍,要不要跟他回國去見一下他的家人?塞拉是想着他們之前就已經量好了,她就想還是按照原來的決定來辦,加上還有一點,塞拉認爲她和陳川兩個人雖然現在感情也比較好,但由于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不是很長,她覺得他倆還沒有到見家長的這個地步。
大概他們在說這個話題的過程中,塞拉可能沒有把事情和陳川說清楚,導緻他誤會了,認爲塞拉隻是和他玩玩,沒想過和他認真,所以也就沒有考慮過他倆的未來,不想跟他一起去見他的家人。”
黎夏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和單屹霖說了一遍。
一開始單屹霖問她的時候,黎夏是沒準備告訴他的。
畢竟她是覺得,這種事本來就是人家的私事,而且單屹霖又是局外人,是因爲自己的原因,塞拉才會認識他。
塞拉和陳川兩個人的事,是完全跟單屹霖搭不上關系的。
黎夏便覺得沒必要把他們的事告訴單屹霖。
不過到現在之所以改變想法。
是爲了單屹霖在知道這些事情的緣由後,可以答應自己到時候陪塞拉一起去找陳川。
“然後呢?夏夏,你應該不止想跟我說這些吧?”
單屹霖啓唇問道。
兩個人都是蓋一床被子的夫妻,他自然是了解自己的媳婦兒,知道他前面說的這一通僅僅隻是鋪墊,最主要的還沒有說出來。
黎夏眨了眨眼眸,她擡起手,假裝撓癢的撓了下眉心,“你别總是這麽一針見血的。”
“咳咳……”黎夏清了清嗓子,長長的羽睫上下煽動着,在眼睑下落下了一抹淺淺的陰影,“屹霖,是這樣的,本來塞拉和陳川因爲這個小誤會吵了一架,爲此塞拉的情緒雖然有點失落,但她也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昨天她簡單的講了一下這件事,我就勸了一下塞拉,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分析了一下事件,後來她應該是想通了,回家之後她給陳川打了個電話,恰恰就是因爲這通電話,塞拉做出了一個決定,她要去陳川的家鄉找他。”
黎夏咽了下口水,動了動唇,接着說道:“塞拉今天給我打這通電話呢,一是把她的決定告訴我,二是她想我回去的時候,順便把她帶回國内。塞拉跟我說,她從出生到現在就一直沒有出過國,雖說她跟陳川在一起後,也能聽得懂一些中文了,但畢竟也是略懂一些皮毛,要用她懂的這些流暢的和别人交流,恐怕還是做不到的。
你也知道,我在國外的這一年,塞拉給予了我很多幫助,之前因爲校園網的那件事,我在學校受到了很多非議,菲力克斯的粉絲接二連三找我麻煩的時候,都是塞拉出面幫我一起解決的,現在她遇到了困難,向我求助,我總不能做甩手掌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