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看着單屹霖一副不太相信自己的模樣,他委屈的咬了咬下唇,伸出肉肉的小手拉了拉黎夏小拇指,“媽媽,你看爸爸都不相信我,媽媽,你快跟爸爸說,你可以給小寶證明的,小寶沒有調皮,更沒有惹媽媽和糖果姐姐生氣,媽媽快一點幫我跟爸爸解釋清楚,媽媽,你要是體會過就知道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了,尤其還是被自己的親人給冤枉,那就更難受了。”
他的小嘴一張一合的,巴拉巴拉的說個沒完。
之前阿鑫和阿葉哥哥總笑話他是個小吃貨,沒有骨氣。
今天他就要向他們證明,他小包也是鐵骨铮铮的小漢子,絕不受一丁點冤枉。
黎夏看着兒子委屈的嘟着嘴,一張小臉都因爲着急而漲紅了。
“好,媽媽給你證明小寶今天可乖了,沒有搗蛋,也沒有搞破壞。”黎夏擡起手,摸了摸小寶的腦袋,微微低下頭,輕聲細語的安撫兒子的情緒。
“屹霖,你錯怪小寶了,小寶今天很乖,一睜開眼睛都沒有賴床直接起來了,就連牙今天都是他自己刷的,隻有一些他刷不到的地方讓我幫忙了,還有臉,今天也是小寶自己洗的,我在跟小糖果說話,小寶一直乖乖的站在我旁邊。”黎夏擡眸看着單屹霖,開口對他說道:“小寶今天不光非常乖,還可勇敢了,沒有因爲爸爸冤枉了他,就吃下了這個啞巴虧,而是勇敢地站了出來,這一點媽媽爲你感到驕傲。”
她轉眸看向小寶,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發頂。
雖然小寶和小貝是一同出生的龍鳳胎。
但是比起小貝來說,小寶平時要比妹妹安靜的多。
身爲一個男孩子太過文靜了,在黎夏看來,并不是一件什麽好事。
小寶平日裏除了對吃的比較主動以外,其他時候他都是不争不搶的。
就連有的時候小貝故意去搶他的玩具,他也是不在意。
黎夏發現了好幾次這樣的情況。
她心裏就不免默默的爲兒子擔心。
小寶這樣的性格,黎夏就怕将來他去學校了,如果有别的小朋友看中了他的東西,要搶他的東西,他要是也是這樣不争不搶,那時間長了,他就該被别人欺負了。
再加上他這種又不吭聲的性格。
黎夏就很怕以後就算他在學校受了欺負,小寶很有可能也不會回來跟他們說。
那這樣他們就根本不會知道他在學校被欺負了,也沒有辦法去幫他讨回公道。
不過今天黎夏親眼看到小寶是懂得扞衛自己的,她心裏的擔心也減緩了許多。
隻要小寶敢于發聲,就算他平時安靜了一些,那也沒有什麽關系。
“爸爸,你聽到了嗎?媽媽都給我證明了。”
小寶聽到媽媽給自己解釋的話,他像隻傲嬌的小孔雀,高高的擡起了自己的小腦袋,擡起眸子,緊緊地盯着單屹霖,“爸爸,你現在知道自己冤枉我了嗎?”
他鼓了鼓腮幫,目光定定地看向單屹霖。
單屹霖看着小寶瞪向自己的那抹幽怨的眼神,他眨了下眼眸,略顯尴尬的擡起手摸了下鼻子。
“小寶,爸爸知道自己冤枉你了,那爸爸現在跟你說對不起,你能原諒爸爸嗎?”
單屹霖微微彎了彎腰,目光盡量和兒子平視,他輕啓薄唇,看着小寶的眼眸開口說道。
平時他在對待女兒和兒子的态度上面,是有很明顯的區别的。
單屹霖對小貝和小糖果這兩個女兒,在她倆面前,他是完全沒有做爸爸的架子。
但在小寶的面前,他則是判若兩人。
單屹霖認爲對男孩子要求嚴格一點,會使他更有男子氣概一些。
不過嚴厲歸嚴厲。
他也不是那種墨守成規,不懂知錯,不懂變通的家長。
今天這件事确實是他冤枉了小寶,那他跟兒子道歉也是應該的。
沒有說什麽爸爸就不能跟兒子道歉的這種規矩。
單屹霖還是講道理的。
小寶今天的表現,單屹霖還是很滿意的。
雖然他是在反駁自己。
但他是爲了自證清白,爲了證明自己。
敢于發聲,好過做一個悶葫蘆。
媳婦兒也就不用再擔心小寶日後上學被人欺負,不會還嘴了。
小寶咬了咬唇,小嘴一撅,瞬間傲嬌了起來,“我得考慮考慮了,爸爸,你不分青紅皂白,不分原因,一回來就給我扣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我可不會這麽輕易就原諒你,我現在還沒消氣呢,等我氣消了我再告訴你,我要不要原諒你?”
自從單屹霖進門冤枉了小寶後,他的腮幫子就一直鼓鼓的,沒有消下去。
雖說他人小,氣性可不小。
單屹霖聽到小寶說的話,他點了點頭,開口道:“好,那就等小寶氣消了你再告訴爸爸,你有沒有原諒爸爸。”
他并沒有硬逼着小寶現在就要給他回複。
也沒有說自己身爲爸爸已經給他道歉了,小寶就一定得要原諒他。
因爲确實是自己冤枉了小寶,那自己理應該要跟他道歉,至于小寶要不要原諒他,那是屬于小寶的權利,就算他是小寶的爸爸,也是無權幹涉的。
“小糖果,你先帶小寶跟小貝去客廳那玩,媽媽要和爸爸談點事。”黎夏對着小糖果說道。
她答應過塞拉,等單屹霖帶小貝回來,自己把小糖果和小寶安頓好,就立馬趕去她那邊。
既然答應過的事,那她就得說到做到。
不過在離開之前,自己還是需要簡短的和單屹霖說明一下,大概的解釋一下緣由。
“嗯嗯,好的,媽媽。”小糖果點了點頭。
塞拉打電話來的時候,本就是她接的。
兩人通話的同時,小糖果也全程在場。
她自然也清楚媽媽要和爸爸談的是什麽事。
小寶和小貝畢竟年齡小,架不住調皮,爲了媽媽跟爸爸談話順利,自己把他們兩個帶離還是比較好的。
“小寶,小貝,你們跟姐姐去沙發上玩玩具吧。”
小糖果走到小寶小貝身邊,一手拉一個帶着他們往沙發的位置走去了。
“夏夏,怎麽了嗎?我看你一臉凝重的樣子,是有什麽事嗎?”單屹霖看到黎夏蹙起的眉心,抿了下唇,開口關心的問道。
自己的媳婦兒自己當然是相當了解的。
更何況他可是有一雙孫悟空般的火眼金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