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看吧,我沒有騙你吧,我媽媽做了三明治跟漢堡是不是一絕?比你在店裏吃過的味道都要好吧。”塞拉開口問道。
别的話她或許不敢誇大其詞。
但對于自己媽媽做的這兩樣東西,她怎麽誇,都絕不是誇大其詞。
但凡嘗過的人就沒有一個說不好的。
店裏面出品的那些都是機器批量生産的。
怎麽可能比得上自己媽媽,手工制作裏面都是蘊含了對待自己的愛。
味道肯定跟外面的不同。
他們家這款媽媽牌愛心三明治和漢堡,可是她媽媽的獨家發明。
任何人都做不出跟她媽媽一樣的味道。
黎夏認同的點了點頭,“确實,味道是真的不錯,阿姨的手藝真好。”
“黎夏,是你的嘴太甜了。”
塞拉媽媽聽着黎夏誇獎自己的手藝,臉上的高興都快止不住了。
塞拉在一旁看着自己媽媽高興的樣子。
她故意的說道:“媽媽,我看你還是比較喜歡黎夏吧,這倒也正常,黎夏長的又比我漂亮,嘴巴又比我會說,好聽的話,媽媽,你要不要問問她,直接讓黎夏做你的女兒。”
她半敢開玩笑的說道。
塞拉看得出來,媽媽是真的很喜歡黎夏的。
搞得她都有一丢丢的小吃醋了。
當然。
這隻是個玩笑,自己還不至于那麽小氣。
塞拉媽媽把塞拉的玩笑話當真了。
她看向塞拉開口說道:“傻瓜,不管你是什麽樣的,你都是媽媽的女兒,無論你在别人眼中是什麽樣子的,但你在媽媽眼中永遠都是獨一無二的寶貝。”
塞拉媽媽鄭重其事的和她說道。
她不想讓女兒認爲自己是覺得她的同學比她優秀,所以自己才會更喜歡她的同學。
她之所以會喜歡女兒的朋友,同學前提也在于,他們是自己女兒的朋友,同學。
如果沒有了這層身份,自己與塞拉的那些同學們壓根就不會認識。
塞拉媽媽希望女兒不要把這些順序給搞反了。
因爲她在乎的是她,最後才是她的同學朋友。
“對啊,我很認同阿姨這句話,無論自己的孩子是什麽樣子的,但在母親的眼裏,他們永遠都是最棒的。塞拉,雖然我知道你是在跟阿姨開玩笑,但是這樣的玩笑,我希望你下次不要輕易在一位母親的面前開了,可能我們當個玩笑,就這麽說說笑笑的過去了,但作爲他們來說,他們可能就會當真。”
黎夏也是一位母親。
等到她的孩子長大的時候,她肯定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在她的面前開這種認爲自己不如别人的玩笑。
無論孩子在外人眼中有多麽的差勁。
對母親而言,他們永遠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是不可替代的,哪怕拿一個完美的孩子來交換。
黎夏相信,大多數的母親都隻會選擇自己的孩子。
因爲這就是母愛。
愛就要包容自己所愛之人的一切,包括他所有的缺點和不完美的一面。
塞拉在聽了黎夏的話,她也意識到自己好像不該開剛剛的那個玩笑。
她抿了抿唇,開口和媽媽道歉:“媽媽,對不起,我就是想開個玩笑,沒有其他的意思。”
塞拉沒想過,媽媽會聽不出她是在開玩笑。
“沒事,好了,吃飯的時候不說太多,不利于消化,你們先好好吃,等吃飽了飯再慢慢聊天也不打緊。”塞拉媽媽開口說道。
“嗯嗯,好,那我們先吃飯。”
塞拉點了點頭。
“黎夏,你慢慢吃,阿姨先去收拾一下廚房,等你吃完飯了,阿姨有兩句話想跟你聊聊,不知道可不可以?”
塞拉媽媽眨了眨眼眸,開口問道。
黎夏說道:“當然可以啦,阿姨,你現在問也沒有事。”
塞拉剛剛已在樓上給她打了預防針,黎夏大概也知道她媽媽要和自己說什麽。
“不急,不急,等你們先吃飽了,阿姨正好也有點活沒幹完。”
塞拉媽媽啓唇道。
再急也不是這麽個急法。
黎夏這麽冷天,大老遠的過來,起碼要等人家填飽了肚子,再來談事情。
黎夏抿了抿唇,點頭回道:“好的,那阿姨你先忙,等你忙完了,你想和我聊什麽,随時都可以。”
“嗯,行。”
塞拉媽媽做完後便轉身進入了廚房去忙自己的事了。
半個小時後。
黎夏和塞拉也吃的差不多了,塞拉媽媽這個時候正好也從廚房裏面出來。
塞拉假裝彎腰抽茶幾上的紙巾,她壓低嗓音的和黎夏說道:“我覺得我媽媽應該是準備過來和你談了,你準備好了嗎?黎夏,你可别被我媽媽的氣勢給壓倒了,我在精神上給你加油。”
小時候都已經形成肌肉記憶了。
塞拉隻要一看到自己媽媽一臉嚴肅的樣子,她就能猜到大事不妙,自己又要遭殃了。
不過今天遭殃的可不是自己。
黎夏不管怎麽說也是客人,媽媽再怎麽樣,應該不可能像對待小時候的自己那樣。
塞拉的眼角餘光瞄到了媽媽走過來的動作,她下意識的就正襟危坐了起來。
這麽多年的習慣,早就養成了肌肉記憶了。
“塞拉,怎麽了?媽媽怎麽看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塞拉媽媽走過來的時候,發現女兒的臉上都出了汗。
她并不是刻意想要嚴肅的,而是這些年的習慣也讓她養成了不苟言笑的面孔。
塞拉眨了眨眼眸,她擺了擺手道:“不是,我就是剛剛喝牛奶喝的有點快,然後牛奶有點熱,就熱到了而已。”
她可不會那麽慫的說這是小時候養成的習慣。
她随口就扯了個謊。
根本就沒在腦子裏轉一下,這個謊話到底合不合時宜。
這麽大冷天的,她竟然說自己喝牛奶喝熱了。
主要是還出汗呢。
這說出去,誰信呢?
估計是在塞拉自己反應過來了,都不見得會相信。
果不其然。
塞拉媽媽在聽到她說的這個理由的時候,她眨了眨眼眸,眉心微微皺起,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疑惑。
“熱?熱嗎?”
她左看了一下黎夏,又扭頭看了看塞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