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動了動唇,解釋道:“我們剛才上車的時候,我不是告訴了司機陳川家的地址嗎?然後司機跟我說陳川家附近在前幾年發生了動遷,所以我現在也不清楚,他們家現在還是在原處居住,還是說已經搬走了,我們現在就隻剩下在這附近去問了,不然就隻能直接打電話給陳川,但是這樣的話,如果他真的有什麽問題,在我們趕去查看之前,他肯定把一切都收拾幹淨了。”
司機把這個問題和黎夏說的時候說的都是中文。
她說話的語速又比較快。
再加上塞拉那個時候心不在焉的,自然就沒有聽到司機說的這個問題。
“那怎麽辦?”塞拉聽到黎夏所言,她皺了皺眉,有些不甘心的說道:“難道我們今天就隻能白來一場了嗎?”
她是不可能主動給陳川打電話的。
自己特意來找他,就是爲了求得一個真相。
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已經來到了他的家鄉,那她看到的真相,也可能隻是他有心呈現出來的。
那自己不遠千裏來這裏走一遭就什麽意義都沒有了。
“那倒不用。”黎夏搖了搖頭,“還是有其他辦法的,就算陳川他們一家不住在附近搬走了,但是這附近肯定有舍不得搬走的老一輩的人,還記得我剛才問你有沒有陳川的照片嗎?我問你拿照片就是爲了我們可以拿着他的照片,去詢問這一帶附近的人,隻要我們不灰心,總歸有一個會知道他們住址的。”
黎夏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給了塞拉。
塞拉聽了黎夏的解釋後才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好,那我把照片發給你,我們一起問。”
她想着多個人,多份力量,兩個人一起的話就可以多問一個人,她們也能盡快找到有用的線索。
“沒事,你跟着我就行,我一個人問,這一帶沒搬走的,應該都是老人比較多,他們一大部分人都很少接觸外語,可能聽不太懂你說的話,或者他們說的會帶口音,你聽不太懂,你在這邊又不熟悉,你就跟在我後面,我來問就可以了,等問出消息了我再告訴你。”
黎夏找陳川下落的同時,還得關注着塞拉。
要是她趁自己不注意,和她走散了。
她在這裏也是人生地不熟,到時候她還要找塞拉,任務就更重了。
黎夏知道塞拉是想幫她忙。
可如果在找人的過程中,她要不慎走私了,那可就是幫倒忙了。
所以爲了保守起見。
黎夏還是特意和塞拉說了一聲,她隻需要待在自己身邊,不要離開她的視線就能讓她省心了。
塞拉咬了咬唇,她垂下了眼眸,心裏覺得自己沒有用。
她對于自己幫不上黎夏的忙感覺到挫敗。
“塞拉,這是很正常的事,你第一次出遠門就已經很勇敢了,你也不是不能幫我的忙,你跟在我身邊,我收集到有用的信息,你幫我記錄下來,我們兩個人分工行動,也一樣是幫我的忙。”
黎夏注意到塞拉不說話,她轉身才發現她情緒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