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單先生,單太太的檢查結果出來了,一切正常。單太太的身體很好,胎兒也發育的很健康,你們不用太擔心,後面定期按時來産檢就行了。”
黎夏做完了所有的檢查,夫妻倆來到了醫生辦公室,單屹霖把手上的檢查單,都交給了醫生。
醫生仔細的看過後,擡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動了動唇,開口和黎夏單屹霖他們說道。
黎夏聽完醫生的話,她挑了挑眉梢,眨着眼眸看向單屹霖,對着他說道:“你看,我就說吧,沒有必要非要來醫院一趟。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肯定清楚的,壓根就什麽問題都沒有。現在好了,你硬要我來醫院做檢查,我也聽你的話了,該做的都做了,醫生剛剛說的,你也聽到了,什麽事都沒有,你現在總算能放心了吧?”
按照黎夏的意願,她是不願意來醫院的。
可她也明白。
自己要不聽單屹霖的來這一趟,估計他沒法安心,今晚都睡不安穩。
“做了檢查總是比較好的,可以提前規避一些弊端,沒有問題肯定是最好的。”單屹霖點了點頭道。
“醫生,謝謝你了,你看我太太的身子需不需要開一些補藥之類的?麻煩你看着幫我們開一點。”
他擡起眼眸,啓唇和醫生說吧。
“單太太的身體還不錯,氣血也挺足的,不需要吃太多的藥。這樣吧,我看着開一點,到時候單太太吃完了再上醫院來檢查一下。”
醫生開口道。
單屹霖點了點頭,“行,可以的,我們會按時來醫院産檢的。”他張開唇,開口道。
雖然在媳婦兒沒有懷孕之前,他确實不太希望他們再要一個小孩。
但是既來之,則安之。
既然孩子已經來了,那也就是他們之間的緣分。
他準備好迎接小寶寶的到來。
兩人走完醫院的所有流程,單屹霖拿上醫生給黎夏開的安胎藥,并肩走出了醫院,朝着地下停車場走去。
“夏夏,你現在都懷孕了,要不你那份工作就别去了吧?”單屹霖停在副駕駛的位置,細心的給黎夏打開了車門。
他想着媳婦兒現在有孕在身,每天在外上下出行的上班,他擔心她的身體。
單屹霖抿了下唇,動了動嘴,開口說道。
黎夏彎着腰坐進了車裏,她仰頭看了眼單屹霖,“我隻是懷孕,又不是缺胳膊斷腿了,怎麽就不能上班呢?人家那麽多準媽媽不都也是從懷孕開始一直上班上到生爲止,既然别人能做到的事,我也一定能做到。”
她可不想因爲懷個孩子,還得被剝奪了上班的權利。
每天在家裏做一隻精緻的金絲雀,不是她的意願。
單屹霖咽了下口水,動着唇道:“夏夏,你别生氣,我也沒說不讓你上班,我的意思是你現在肚子裏有寶寶,身體重要,工作的事可以暫時放一放,等以後孩子出生了,你再去上班也不遲。”
他舔了下唇,連忙開口和媳婦兒解釋。
“我又不是瓷娃娃,沒有那麽脆弱。我還是想照舊上班,最多我答應你,如果哪天我在上班期間覺得有什麽不舒服,我會立馬向上司請假,然後就回家裏好好休息,這樣你可以放心了嗎?”黎夏眨了眨眸子,啓唇說道。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能說服單屹霖,讓他放心的話。
哪怕他能放自己去上班,恐怕也會24小時跟随。
黎夏可不想去上班身後還跟條尾巴。
她能這樣和單屹霖商量,自然就是抱了十足的把握。
就算黎夏對自己的身體沒信心,商城裏的藥總歸是沒問題的。
懷孕不過是小意思。
她完全可以健步如飛到生。
隻是單屹霖太小心翼翼了。
搞得像是第一次做爸爸似的。
單屹霖抿了抿唇,他看了眼黎夏的眸子,明白這是媳婦兒所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好,夏夏,你要是想繼續上班你就接着上,不過,若是你有什麽不舒服或是吃不消,你千萬不要撐着,我也不逼你辭職,你就跟你們老闆請個假,到家裏好好休息,等到你肚子裏的小家夥出生後,你要去上班,我絕不攔着。”
單屹霖謹記着醫生叮囑的話。
媳婦兒現在是孕婦。
孕婦受體内孕激素影響,情緒起伏比較大。
家屬得時刻關注着孕婦的情緒。
媽媽情緒不好,生氣的話,也會影響腹中的胎兒的。
單屹霖可不敢惹媳婦兒生氣。
他隻好點頭,答應了黎夏所說的。
“你不用擔心,身體是我自己的,我肯定會比任何人更加重視自己的身體,如果我有什麽不舒服,不用你說,我立馬就會在家裏歇着。”
黎夏心裏也明白,單屹霖的初衷是爲她着想。
他的出發點也是因爲擔心她的身體。
黎夏冷靜過後,耐着性子和單屹霖商量。
單屹霖點了點頭,“嗯,你記住你說的就行了,把安全帶系好,我準備啓動車子了。”
他們出來也有一些時間了,再不回去恐怕家裏人會起疑心。
“好了。”黎夏張了張唇道:“我們是該回去,還有點時間,昨晚我答應了小貝,今晚帶她和小寶出去吃火鍋,現在回家,然後我再去收拾一下,時間上就差不多了。”
她可沒有忘記答應過女兒的事。
孩子大了,難得會提出和父母一起出去吃飯。
黎夏一般對于孩子們合理的要求,她都會答應,也從來沒有在他們面前食言過。
因此,小糖果和小寶小貝對他們還是非常信任的。
“就隻有小寶和小貝去嗎?小糖果呢?她不跟我們一起去嗎?”
單屹霖擡眸看着後視鏡,手上操縱着方向盤,将車開出停車場。
他聽着黎夏的話,眨了眨眼眸,開口問道。
黎夏點了點頭道:“嗯,是的,小糖果不跟我們一起去,她今天晚上有活動,昨晚我去她房間問過了,告訴她妹妹想出去吃火鍋,問她要不要一起。小糖果說答應了同學,今晚要去參加同學的生日會。”
單屹霖聽到小糖果今晚要外出,他眉心微皺了一下,扭頭看了眼副駕駛的黎夏,張着唇問道:“小糖果要去參加同學的生日會?這事你怎麽一早沒告訴我?女兒有跟你說她那個同學是男同學還是女同學嗎?”
小糖果現在一天天長大,作爲爸爸的單屹霖每天都在憂心,生怕他的貼心小棉襖被學校裏乳臭未幹的小子給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