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林皓月在得知金佛事件的來龍去脈後,第一時間便指派陳剛深入調查此事。紀委方面提供的信息顯示,這尊金佛是由一家外地的建築公司贈送給劉向前的。這家名爲精工建築的公司,林皓月之前并未有過接觸,也聞所未聞。他推測,這家公司可能是沖着老街改造工程而來,意圖分一杯羹。然而,他們爲何會卷入此事,林皓月一時還摸不着頭腦,因此隻能依賴陳剛的調查。畢竟,陳剛所在的安保公司在國内有着廣泛的信息渠道。
當林皓月送走左石後不久,陳剛便急匆匆地趕到了他的辦公室。
“老闆!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家精工建築的公司規模極小,注冊地在常湖市,即便在當地也鮮爲人知。至于他們爲何會陷害劉秘書,目前我還沒能找到确鑿的線索!”陳剛彙報道。
“這件事恐怕沒那麽容易查出真相。”林皓月沉思片刻,認爲對方既然選擇通過這樣一家不起眼的外地公司來實施陷害,自然不會留下太多蛛絲馬迹。
“老闆,您放心!我們公司在那邊還是有些關系的。不過,這種秘密調查能否水落石出,我現在也不敢打包票。”陳剛補充道。
“如果實在查不到就算了,我們隻需要揪出幕後黑手,總會有辦法對付他們的。”林皓月深知,蓄意陷害者往往會小心翼翼地掩蓋自己的行蹤。但他心裏清楚,背後的主使者很可能就是段祺瑞一夥,畢竟自己擋了他們的财路。
“老闆,雖然我們還沒查清他們爲何要陷害劉秘書,但我們已經掌握了一些關于那家公司的黑料。我想這些資料對您來說應該會有所幫助!”陳剛說着,遞上了一個文件袋。
就在這時,林皓月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市政辦公室打來的,于是毫不猶豫地接聽了電話。
“林市長,我是辦公室的小劉。市委辦那邊譚秘書長剛剛通知您,讓您立刻前往參加常委會。”
“會議議題是什麽?”林皓月猜測,很可能是關于老街改造的問題。看來對方早已布下了天羅地網,先是讓劉向前被帶走,從而讓自己在這件事上陷入被動。
“主要是讨論老街改造工程的事宜。”
“好的,我會準時參加的。”林皓月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他轉向陳剛放在桌上的文件袋,問道:“這裏面的資料有多大的影響力?”
“這些資料我們是通過多個渠道搜集而來的。如果将這些關于精工集團的黑料公之于衆,他們的老闆肯定得進去蹲幾年!”陳剛自信滿滿地說道。憑借包老爺子在國内的關系網,他們确實有能力對這樣一家公司進行深入調查。
“對了,包老爺子還讓我提醒您一句,湘南省省城裏似乎有些人對您頗有微詞。”陳剛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這個我心裏有數。”林皓月點了點頭,心中對包老爺子的關心充滿了感激。一直以來,包老都在暗中給予他諸多幫助。
林皓月匆匆浏覽了一下文件袋中的資料,随後将其夾進文件夾,朝着市委的小會議室走去。
當他走進會議室時,發現其他幾位常委已經就座。連孫曉也正坐在那裏吞雲吐霧,顯然自己已經遲到了。
“孫書記,剛才有點小事情耽擱了。”林皓月誠懇地承認了自己的遲到。
這時,其他幾位常委都好奇地打量着林皓月。畢竟,他的秘書剛剛被帶走,大家都想看看他在這種情況下會有何表現。林皓月面無表情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這讓在場的人不禁暗暗贊歎他的從容與鎮定。
“時間剛剛好!不過下次記得準時。”孫曉并未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纏。
“林市長,聽說您最近忙得很啊!晚上還親自去老街區考察,甚至還幫我們公安隊伍整頓了一下紀律呢!”政法委書記唐靈峰突然開口說道。
林皓月一聽便知,唐靈峰指的是上次他在老街區遇到幾個混混欺負兩個老人店鋪的事情。當時那幾個公安明顯與混混們熟絡得很,似乎打算偏袒他們。
“這件事情,我本來打算在這次會議上提出來的。”林皓月鄭重地說道,“上次我特意去老街區了解居民的生活狀況,卻意外發現有人正逼迫那些老居民以極低的價格将房子賣給他們,企圖從中牟取暴利。當時就有人報了警,但那些逼迫老人賣房的人與警察之間顯然有着幹絲萬縷的聯系,顯而易見,負責這片區域治安的警察對此事心知肚明。爲了防止他們與黑社會組織勾結,損害當地居民的利益,我已指示監察部門對負責該片區的派出所展開調查。更重要的是,如果這些人成功拿到房子,未來我們在征收工作中必将面臨諸多棘手的問題。”
林皓月的話語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透露出他對這件事情的嚴肅态度和對居民利益的深切關懷。他深知,老街區的居民大多生活不易,他們的房子往往是畢生的積蓄和唯一的依靠。而那些企圖通過不正當手段逼迫他們賣房的人,不僅道德敗壞,更是對法律的公然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