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一行人魚貫而入,爲首者正是江南省的省長呂梁。顯而易見,呂梁是從頗遠之處匆匆趕來的。他剛踏入門内,便向王海洋打了聲招呼,緊接着滿面笑容地朝劉軍走去,與他緊緊握手。
“劉省長!發生這樣的事情,着實是我們接待不周啊!”呂梁一臉誠懇地說道。
“哪裏的話,是我們自己未提前告知。我着實要感激江南省省委和省府對我的關心與慰問!”劉軍面帶微笑回應道,“王書記,呂省長,倘若你們有工作需要忙碌,那就去忙吧!我身體并無大礙!”
呂梁又與劉軍聊了一會兒關切的話語,當話題轉到林皓月臨危不懼救出劉軍之時,呂梁瞬間快步來到林皓月身旁。
“林皓月同志!我早就盼望着你能來江南省工作了!隻是未曾想你剛來報道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呂梁滿心關切地說道,“不過,工作上的事你無需擔憂,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呀!将身體養好以後再報到也不晚!”
呂梁的話語飽含關懷與鼓勵,令林皓月心中暖流湧動。他滿含感激地望着呂梁,點了點頭,表明自己的身體并無太大問題,定會盡快恢複健康,投身于新的工作之中。
王海洋和呂梁重點交代了一下省療養院的院長,要求他們以最高的标準來照料劉軍,随後兩人一同離開了醫院。他們二人必須商讨一下此事該如何處置。這件事想要隐瞞下去是不可能的,畢竟劉軍乃是隔壁省的省長。恐怕消息早已傳到了上層。
這正是呂梁結束了自己在基層的視察工作,火速趕回來的關鍵緣由之一。
兩人在途中幾乎沒有交流,直至抵達王海洋的辦公室,才開始深入讨論。
“老呂!這次的事件着實棘手啊!估計京都那邊已然得知消息了!全國其他省份也在看我們的熱鬧呢!劉軍作爲一個堂堂正正的湘南省省長,來到咱們這兒居然碰上這種狀況!還好他沒有遭遇生命危險,不然的話,那可真是鬧大笑話了!”
呂梁心底也是這般想法。他在得知這一消息的第一時間便迅速趕回。原因無他,隻因這件事必須得到妥善處理。否則,即便劉軍他們那邊不予追究,整個江南省的交通安全也會給人留下極差的印象,甚至可能直接影響到未來的招商引資等諸多方面。
“我認爲這件事應當從嚴從重處置!要讓劉軍同志看到我們的重視程度!再者,咱們市的交通壓力的确巨大!也是時候加以整頓了!”呂梁此刻咬牙切齒地說道。
王海洋點了點頭:“他們走的那條道乃是我省的一條主要經濟幹道!那條道路常年堵車不斷!那些貨車毫無秩序地行駛!幾乎每天那邊都會發生衆多交通事故!雖說這也是沿線地區經濟發展所帶來的負面影響!但在交通整治方面,實在是刻不容緩!這也足以說明,我省在這方面負責的部門,還有一些領導對于交通安全并不重視!”
呂梁端起水杯,輕抿一口後,緩緩地将杯子置于桌面。
“既然事情已然發生,當下我們唯有積極應對!我即刻便會命人全面徹查此事,無論涉及何人,都将嚴懲不貸!”
王海洋的右手手指輕輕地在桌面上敲擊了一下。
“此事主要關乎交通安全!盡管我省的交通壓力頗爲巨大,然而這與交通管理的混亂狀态有着莫大的關聯!我着實想問問孔明輝同志究竟是怎麽做的!”
此時的王海洋顯得有些怒意盎然。仿佛是因爲極度的憤懑,才不顧一切地直接對副省長孔明輝提出批評!當然,這其中也有王海洋的身份因素。憑借他的資曆與地位,批評一位副省長亦是合情合理。
呂梁萬萬沒想到王海洋在此刻竟打算動孔明輝!不過當下的情況,王海洋顯然是揪住此事不放。再加上孔明輝在交通管理方面确實存在諸多疏漏之處。
“在這件事上,不管牽涉到誰,都絕不容忍!”呂梁知道這件事情,可以說已經不是他們省裏能夠完全處理的事。所以現在也不是他能夠出面保誰的。
王海洋說道:“還有一樁事!這事必須盡快調查處置!我們應當盡早給他們一個說法!我已經接到通知,湘省那邊的馬衛東書記此刻正朝這邊趕來!”
“書記請安心!我馬上督促他們把這件事調查清楚!”呂梁當即站起身來。他明白王海洋此次是鐵了心要追究孫明輝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