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吳雪淚流不止,今天她受盡了屈辱,被丈夫抛棄,還氣迷心竅,差點永久昏迷。
最終還是季凡救得她!
讓她内心深處藏着的對季凡的好感湧上心頭。
以前她因爲丈夫還與季凡保持着距離,以姐弟相處。
可她的丈夫卻利用她,給她潑一身的髒水,徹底壞了她的名聲!
吳雪知道她在龍運村已經呆不下去了,可是走之前,她要報答季凡!
過了一會,圍觀村民已經散去,王雲錦和潘蓮帶着吳雪回了家,季凡坐在銅像下面背藥方。
突然,院門口大門進來兩個人,是孫濤和他的舅舅宋金山。
宋金山以前當過雇傭軍,回村後一直跟着周嶽峰混,做過買賣,平時遊手好閑。
雖然孫濤是個二傻子,經常幹壞事,但是他作爲孫濤舅舅,也經常爲孫濤出頭。
除此之外,他就是想找季凡的麻煩!借機收拾他一頓。
他兩人風風火火走到季凡面前,孫濤用手指着季凡,“舅舅,就是他打的我!”
宋金山面露怒意,“好啊!季凡你欺人太甚,連我外甥都敢動!“
季凡站起身來,嘴角挂着冷笑,“你這外甥先動的手,還做錯事,就該教訓!”
宋金山愣了一下,他萬萬沒想到季凡見到他還能這麽嘴硬。
要知道他宋金山的實力,從村頭到村尾就沒一個能打過他的。
“哼!老子管你因爲什麽!他是我外甥!打他等于打我!”
季凡撇撇嘴,“那你想怎樣?!”
宋金山猙獰一笑道:“揍你!”
說罷,他擺好格鬥姿勢上去就是一腳踢向季凡。
以他宋金山打架近千次的記錄,像季凡這樣的一腳就能踢倒。
季凡看着那一腳淡淡冷笑,輕松自然的轉身閃過。
這讓宋金山愣住了,他那一腳可是直奔要害,常人不可能閃過,更别說這樣的輕松。
刹那間,季凡右拳以極快的速度砸向宋金山,宋金山來不及細想,連忙用手去擋,可還是被打飛出去。
宋金山狠狠的摔在地上,眼中滿是詫異。
從小到大,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一拳打飛。
還是被這樣一個瘦小的年輕人。
“滾!”季凡面色冰冷,呼吸絲毫不亂,
宋金山目光閃動,雖然隻交手一次,但他清楚他根本不是季凡的對手。
宋金山咬咬牙,領着孫濤氣沖沖的離開了季凡的家。
這一段小插曲過後,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
潘蓮和王雲錦趕回季家。
她們二人費了半天勁才安撫好了吳雪,同時也爲吳雪的事情感到憤懑。
吃過晚飯後,王雲錦還是有些擔憂,便提議:“季凡,要不今晚你和我去雪嫂家睡吧,萬一錢壯回來了再打吳雪呢?”
一旁的潘蓮也是點頭,“吳雪太慘了,身上還有淤青,小凡,你和雲錦去看看吧。”
聞言,季凡思索片刻道:“也好,嫂子你在家鎖好門窗,我和王雲錦今天就睡在雪嫂那了。”
不一會,季凡準備了一些跌打損傷藥,和王雲錦一起出了門。
……
吳雪家中。
此時,吳雪已經換好了衣服,那股文雅勁又回來不少,可身上的淤青還是那麽駭人。
當她看到季凡和王雲錦過來,心中十分欣喜。
見到季凡還拿着傷藥,吳雪心中更是暖意湧動,心中下了一個決定!
上半夜的時候季凡陪着二女說說笑笑同時也是爲了防備錢壯。
到了後半夜,三人都已經困倦,季凡也回了屋。
他剛躺床上的時候還有些擔心錢壯會闖進來,可随着時間流逝,他也漸漸陷入沉睡。
恍惚間,他感覺到有人悄咪咪打開了他的房門。
季凡一下子清醒過來,他一顆心提了起來。
難道是錢壯?
屋内伸手不見五指,漆黑一片,季凡憑借着修煉過後的體質能感覺到那人朝他慢慢靠近。
季凡眯起了眼睛,他打算将計就計,他倒要看看這錢壯到底想幹嘛。
隻見那人如同做賊一般摸索着走到床邊就要掀起季凡的被子。
季凡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狠狠一把抓住了來人的胳膊。
“錢壯,你……”
“啊,小凡,你弄疼我了……”
季凡話說一半就被打斷,雖然在黑暗中看不清人臉,但他還是瞪大了眼睛,驚訝的大聲說道:
“吳雪嫂子?”
吳雪見季凡大聲叫起來,連忙用手捂住了季凡的嘴。
“小點聲,别把雲錦吵醒了。”
季凡懵懵的下意識點了點頭。
吳雪見狀這才松了口氣,放開了手。
季凡的腦子還有點沒轉過來,吳雪大半夜的來他屋裏面幹嘛?
他小聲問道:“嫂子,你這是?”
過了好一會,吳雪也沒有回應季凡的問題。
季凡見吳雪不說話有些懵,他把手伸向吳雪的額頭隻感到溫度滾燙。
“嫂子?你這是發燒了?我給你紮一針就好了,你等我開個燈。”
季凡剛要下床,就感覺到吳雪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
他還以爲吳雪是發燒了太難受。
“嫂子,你這體溫太高了……”
沒等季凡把話說完,吳雪就貼了上來堵住了他的嘴。
慢慢的,二人的動作逐漸放肆……
雖然季凡也很想更進一步,但季凡還不至于占一個剛剛經受人生重大打擊的女人便宜。
而且他心裏還記着吳雪發燒這件事,他把吳雪輕輕推開說道:
“嫂子,你發燒了,燒糊塗了,我先給你紮針。”
誰料季凡這麽一說,吳雪更是整個人都靠了上來,滾燙的身軀緊緊貼着季凡。
季凡的身體一下子就僵硬住了。
吳雪低聲說道:“小凡,嫂子不是發燒了,嫂子是羞的。”
吳雪這句話一出口,就如同驚天霹靂一樣打在季凡心中。
他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動都不敢動,他怕自己隻要一動,這火藥桶就要炸開。
雖然……但這可是他嫂子啊!
見季凡久久不動,吳雪泫然欲泣,“小凡,你是嫌棄嫂子嘛?”
季凡咽了口唾沫,艱難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