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言爲定，但咱們得先拟一個對賭合同！”
先是被這逆天籌碼給吓了一跳，攤主旋即興奮起來，毫不猶豫點頭答應。
開玩笑，一點都不虧好嘛。
若是赢了，這攤子上進價好幾百萬的原石，今天一天就全銷了出去。
論賣價，能賣出一千萬！
也就是說今天如果自己赢了，直接淨賺大幾百萬。
爽歪歪！
而哪怕是輸了也不打緊，虧損10塊原石，幾十萬的進貨價而已，完全是以小博大！
再說了，自己這批從緬甸運過來的原石，出貨率高的很，哪怕都不是什麽頂好的料子，至少出兩件小貨沒問題。
總而言之這穩賺不賠的買賣，攤主沒理由不做。
“怎麽說師傅！”
見對方應戰，江誠連忙興奮的看向葉天。
“什麽怎麽說，簽合同呀！”葉天一瞪眼，氣的罵道。
這小黃毛，淨給他找事！
于是，在經過那胖子同意之後，一群吃瓜觀衆立馬清出來一處場地，特地将解石機搬過來。
“直接切吧，都給你準備好了。”
這麽大的節目，很快吸引來更多觀衆，一群人哄笑着，慫恿着趕緊動手。
“催什麽催，他仨打賭，跟我有什麽關系……”胖子憋屈的罵道。
但架不住人多，他隻能被迫趕鴨子上架。
“好了，開始吧！”攤主擺手。
這邊話音落下，場地中央的解石老師傅，拿起石頭，沿着外皮就這麽薄薄的下了一刀。
切割機劃破石料，發出刺耳的尖嘯。
不一會兒，一小塊表皮掉落在地。
緊接着，老人用清水沖洗那被切割的表面，露出光滑的橫截面。
隻見橫截面上，全是駁雜的灰褐色、白色混雜的岩層。
一點綠意都沒有。
“嘩！”
人群發出驚呼聲。
“接下來怎麽切？”老師傅忍不住搖了搖頭，擡頭看向石料的主人。
以他的經驗，這塊石頭八成是沒了，所以特地詢問一番，随人家的心意。
“從中間切吧。”
胖子隻感覺胸口一陣煩悶，惱火不已，玩石頭這麽久，他自己也知道這塊石頭肯定沒戲。
果不其然，老人按照他的切法一刀下去，整個石頭分作兩邊，裏邊一點綠色都沒有。
好家夥，屁都沒有，這點也太背了。
有人忍不住道：
“不會真被倆小子說中了吧。”
這話讓那攤主聽見，頓時氣得吹胡子瞪眼：“去去去！隻是運氣不好而已，哪兒能每塊石頭都有綠？”
老師傅也沒慣着他們，二話不說就開始解第2塊石頭。
隻見他利落的下刀，依舊是沿着邊緣薄薄的一層，将石料的表皮切開。
而這一次，清洗掉表面的灰塵之後，衆人總算是看到了一點綠色。
在駁雜的廢料下層，通過手電筒的打光，一抹翠綠映入眼簾。
“我就說嘛！”
見到這番場景，攤主險些笑裂了嘴。
“這麽純粹的綠色，是好料啊！”
說罷，他扭頭看向葉天，忍不住語氣嘲諷道：
“小子，先把錢準備好，合同上可是字字句句都清楚，你甭想賴賬哈！”
“哎喲，老張今天可是走大運，賺麻了，晚些還得請哥幾個吃一頓！”
“那必須！”
攤主樂的和合不攏嘴。
“竟然出綠了，不應該呀！”江誠眉頭一皺，疑惑的看向葉天。
師傅不是說，這三塊原石，一個料子都出不了嗎？
怎麽是第2個就出了？
師傅這也不行啊，竟然輕易就看走眼。
此時此刻，江誠有些後悔。
他怎麽能相信别人會有透視眼呢，這未必也太蠢了！
要知道剛剛的合同，簽的可是他江誠的名字，這一輸，他就要付1000多萬……
而這次從京都來中都，自己隻帶了一張3,000萬的銀行卡，前陣子又因爲泡妹，忍不住買了兩輛超跑。
如今他的卡裏隻剩900多萬，根本就不夠賠的。
完了完了！
“急什麽，誰說看見綠就能當料子，你安穩點，好好看！”
葉天恨鐵不成鋼，呵斥道。
您是不着急，我着急呀。
江城心裏腹诽，但嘴上卻不敢說，畢竟這事是他自己惹出來的，跟葉天關系不大。
“慢點慢點！”
看到出綠，胖子頓時興奮極了，連忙湊上前去細細打量起來，像寶貝一樣撫摸着那塊石料：
“像剛剛那樣，再切一層試試！”
老師傅點點頭，操縱機器，又淺淺的切掉一層皮來。
這一刀下去，頓時出現指甲蓋一片大的翠綠來。
晶瑩剔透，純潔無瑕，色彩更是均勻無比。
“高冰翡翠！”
有人驚呼不已，喉嚨都喊破了音。
此話一出，更多人把脖子湊了過來，看清那料子之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天老爺。
這是什麽狗屎運氣？
第1塊連綠色都沒有，第2塊就直接開出高冰種！
“哈哈哈哈哈！”
這下，那攤主放聲大笑起來，插着手，腰子都笑彎了。
“太爽了，我說今天出攤咋這麽順，原來是有大運找上門來。”
“小兄弟，錢準備好了沒有！”
此時此刻，他仿佛已經看到1,000萬進賬，今晚上就能到4s店，提一輛新款的邁巴赫，帶小情人兜風去！
“師傅師傅你看！”
江誠這下都快急哭了。
拇指大小的翡翠，已經足夠做一個小物件了，關鍵，這還沒切完呢！
虧定了！
“讓他切。”葉天依舊面無表情，淡淡道。
“接下來怎麽切！”就連經驗老道的老師傅，見到一塊這麽好的料子現世，也忍不住激動起來。
“先把外邊的皮子切咯！”
胖子激動的都快跳起來，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随後，老人迅速下刀，将外邊的皮料全部切去，露出一個石頭芯來。
然而令人遺憾的是，其他幾面都沒看到綠色，說明這塊翡翠并沒有想象中的大。
“沒事，夠了，出貨就行。”
胖子安慰自己道，随後讓老師傅沿着外層繼續切。
“對對對，能出貨就行，隻要是能做個挂件，咱就算赢了。”
攤主面色從容，穩操勝券，臉上依舊挂着掩飾不住的笑容。
然而很快，他就高興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