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啓動五行煉化大陣,需要千萬生靈的獻祭,其中麒麟城乃是重中之重,其餘三座小城的秘境,已經啓動完畢,麒麟城不容有失!”
黑衣護法陰沉着臉說道。
而他身邊的同胞弟兄,更是陰狠說道:“除了要毀滅麒麟城,還要奪取木精,恢複木精秘境,否則西林城無法煉化,五行大陣同樣無法生效!”
二人轉過身。
望向背後黑壓壓的一群人。
白衣護法冷聲對衆人說道:“這次任務隻許成功不許失敗,否則我們不止要面對城主的怒火,在其之上的尊者,更是不會放過我們!”
他選擇直接把話說開。
雖說在場的勢力,大多都是屬于葉家旗下,但他們當中能跟葉家直接建立聯系的,少之又少。
黑白護法這次直接攤牌。
把葉家的名号顯露出來,就是爲了讓他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麒麟城主的名号足夠響亮。
但真正令他們恐懼的,還是那個傳說當中的尊者,九階巅峰,甚至是之上的恐怖存在。
衆多小城彙聚起來的武者,總數超過了上千人,而且還有源源不斷的武者往這邊趕。
顯然是打算掀起一場大戰!
衆人強行闖入麒麟城的法陣範圍,黑白護法使用了某種特殊的法門,避開了天上掉落的黑火的攻擊。
随後進入城内,受到了木精屏障的保護,令他們也松了一口氣。
“這黑火覆蓋範圍極廣,如果不是有葉家身份,我們這些人,恐怕幾個呼吸就會被焚燒而死。”
白衣護法感慨敬畏般說道。
黑衣護法目光則是始終盯着遠處,他冷聲說道:“無需多言,找到那個叫做葉天的家夥,把他殺了,萬事皆休!”
話音落下。
他猛然爆發出最快的速度。
衆多武者旋即跟上,撲向葉天所在的秘密據點,而附近盤踞的武者們,也突然意識到,城内有大批陌生勢力趕來。
葉天當即就聽說了這件事。
他皺眉來到外面的街道上,周妙妙白着臉對他說道:“有一夥人從城外趕來,已經朝着這處據點殺過來了,似乎都是原本屬于麒麟城主的勢力!”
“果然還是來了嗎?”
葉天早就知道。
葉家人不可能坐以待斃。
他們必定還會有其他動作!
“麒麟城主是否現身?”
“并沒有,領頭的是穿着黑色兩色衣服的七階武者,我們之前也聽說過,被江湖上的人稱之爲黑白護法,原來他們也屬于麒麟城主麾下。”
周妙妙終于意識到。
他們反抗聯盟,之前說要找麒麟城主報仇,是多麽可笑的一件事。
他們當中實力最強的就是七階。
但跟麒麟城主比起來,簡直就是不堪一擊,更不用說葉家在幕後掌控的勢力。
遠遠超過他們的想象。
雖說附近十餘座小城都被青蓮會掌控,滅掉了衆多勢力,但葉家依舊可以在短短時間内,召集上千武者趕來。
這就是他們的底蘊的象征!
葉天面不改色,一邊向外走去,一邊自語般說道:“葉麒竟然不出現,難道說,他打算借此機會,直接突破至八階?要是那家夥升到八階,對我來說可就麻煩了。”
葉天已經拉近了葉麒的差距。
加上葉家血脈對其的壓制力,二者之間已經有了可以一戰的能力。
不過,葉麒如果有提升。
那麽事情就會很麻煩!
也是這時。
街道口出現大批武者。
黑白護法目光落到葉天身上,以及盤踞在街道上,衆多給木精輸送靈力的武者。
“就是他們給木精之魄提供靈力,攪亂他們,這事就成了!”
“找死!”
葉天從人群頭上掠過。
一道金光閃過之後,殺到了黑白護法身前,并且頭也不回對衆人說道:“留下一半人輸送靈力,剩下一半人護法!”
“是!”
周妙妙當即帶人組織起來。
數百武者加入了戰局,與黑白護法帶來的人打成了一團,不過他們輸送靈力已經有所消耗。
很快,就落入了下風。
“壞了!對方人數更多,我們青蓮會卻已經沒有支援了。”
人群中,有人受傷驚呼。
青蓮會巅峰的時候,甚至達到了上萬人,不過部分人在其餘小城,還有一部分,已經随着李英武,死在靈脈山谷中了。
青蓮會和其他願意過來幫忙的散修勢力,眼下隻能勉強支持木精對屏障的維護。
剩下部分人,無法撼動葉家!
“要不然我們還是跑吧?”
“繼續這樣下去,大家都會死!”
“麒麟城,守不住了!”
這群烏合之衆,即将被瓦解。
黑衣護法得意喊道:“葉天,你還有什麽本事?你的手下都信不過你了,你們這個狗屁青蓮會,如何跟我們隐世葉家比拟?”
“都給我聽好了,不過千人而已,我殺他們……宛若殺狗!”
葉天一聲大吼。
手上那枚二長老送來的震天印,再次發威,這一次甚至達到了百丈級别,籠罩在衆人頭頂。
面對衆多葉家武者。
印章宛若山峰傾倒一樣,朝着他們砸了過去,人群中,七階層次的兩名護法,他們表情也變得無比驚駭。
“這是什麽手段?”
他們曾經見識過葉麒出手。
黑火之威,令他們此生難忘。
而葉天突然使出來的震天印,更是令他們駭然無比!
并且僅僅瞬間。
就令他們死傷了上百人!
附近變成了一片廢墟,哀嚎之聲遍野!
但還不止于此。
葉天拿出血凰令牌,召喚三百名血影武王,冷笑着對躲到遠處的黑白護法說道:“區區千名武者,以爲我殺不了你們?”
話音落下。
三百血影武王也沖殺進人群。
不少武者身體無恙,但神識卻受損嚴重,靈魂被撕裂的痛苦,令他們發出此生最凄厲的哀嚎!
加上葉天再度使用震天印。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形勢就已經扭轉,無數血氣被令牌汲取,灌注進葉天的身軀。
葉天雙眸逐漸變得猩紅。
他感知到,來自令牌的影響力變得越來越明顯,而他内心的殺意,也變得無比旺盛。
甚至有種感覺。
他想殺光在場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