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躍抱着已經喝醉睡着的優菈,從酒館走出。
至于溫迪,不關他事,還喝了自己那麽多酒。
蘇躍再次打出一個響指,來到了優菈的房間内。
優菈正摟着蘇躍的脖子,迷迷糊糊的說着話:
“最喜歡蘇躍哥哥了……”
“蘇躍哥哥,你…你知道嗎?其實我從小的時候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
蘇躍用手輕輕捂住優菈的小嘴,睡夢中的優菈也感覺到了些什麽,便不再開口。
蘇躍将手放了下來,卻見優菈一直拉着自己的手不放。
蘇躍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這麽靜靜的坐在優菈身旁,直到優菈徹底睡過去後,蘇躍才離開。
代理團長辦公室内,蘇躍走了進來,看到了墊着小說趴着睡着的琴。
蘇躍把琴輕輕抱起,讓她平躺着,把小說放到了桌子上,再次爲琴蓋好被子。
不知爲何,琴小時候每次休息時就是不蓋好被子,現在也一樣,自己也告知過她數次,怎麽就是不改呢……
蘇躍微微皺眉,也不再多想,躺到了琴讓人放置的床上,緩緩睡去。
……
次日,蘇躍早早醒來,前往了獵鹿人餐廳。
“莎拉,來一份薄荷果凍和提瓦特煎蛋,再來一份滿足沙拉。”
“好的,蘇上仙,請您稍等一下。”
蘇躍找了把椅子,坐了下去。腦海中浮現出徹底修複鍾離的磨損所需材料:鎮石斷片;一副精美的女魔神軀體(可在系統商城中兌換);塵世之鎖内歸終留下來的殘餘意識(需摩拉克斯親自打開,若宿主自己打開則失效。);摩拉克斯之淚。
蘇躍皺了皺眉,他又不是不知道,鍾離這個大石頭到現在都沒解開塵世之鎖,真的有那麽難嗎?
到底怎樣才能讓鍾離那個死腦筋解開塵世之鎖呢……嗯,這是個問題。
“是你!爺爺的朋友,蘇躍叔叔!”
蘇躍被一道聲音打斷了思考,回頭一看,頭帶兔耳挂飾的黑發少女正站在他身旁。
“跟你說了多少次,叫哥!我有那麽老嗎?”
蘇躍揉着少女那精緻的臉頰,許久後,蘇躍才放下手,讓少女坐下。
“從我祖父成爲偵查騎士時你就在,到現在我成爲偵查騎士了你也在,能不老嗎。”
當然,少女也沒有太在意。
“這麽早就出去了,還沒吃早飯呢吧。”
“嗯!所以才來找你啊,可以蹭吃蹭喝,嘿嘿。”
少女正是當代偵查騎士,安柏。其祖父是初代偵查騎士,曾經是來自璃月港的傭兵統領,負責保護一支橫跨大陸的商隊,某次押運任務中,被魔獸群襲擊,衆人拼死反抗,到最後隻剩安柏祖父一人僥幸逃脫,被西風騎士團所屬醫師救下,他無顔回鄉,毅然加入了騎士團,卻發現蘇躍當時也在騎士團待着,這讓安柏祖父很難堪,他不知爲何蘇躍也在騎士團,如果他要問自己加入騎士團幹嘛,不回璃月港了嗎這些問題該怎麽辦?
然而,事情并沒有如安柏祖父所想的那樣發生,蘇躍跟他說我都知道了,你做的不是不對,就在騎士團待着吧。
這給安柏祖父激動的不行,蘇上仙果然神通廣大。
蘇躍協助安柏祖父,建立了偵查騎士小隊,親自訓練并率領他們執行任務。
後來,安柏祖父在這片陌生的國土内找到了自己的摯愛之人,組建了家庭。
許多年過去,家中有了安柏,白天,年幼的安柏躲在窗前看着祖父和蘇躍訓練的身姿,晚上,她就溜進院子研究今天所看到的招式,蘇躍就在院子裏等着安柏的到來。
安柏以爲自己偷看的事情被發現了,連忙道歉,蘇躍卻摸了摸她的頭,道:
“丫頭,以後想當偵查騎士嗎?”
“想!當然想!”
“那你想學偵查騎士外出偵查的技巧嗎?”
“嗯嗯!想!”
“好,不錯的回答,那麽,我就教你如何當一名優秀的偵查騎士,每天晚上來這裏找我,我定會傳授你知識和技巧。”
……
數日後,安柏已經學會了如何當偵查騎士,每一天,火焰般旺盛的精力令她行動如風,勇敢的解決一切擋在她面前的困難,可過剩的精力也會使她在無意之間成爲麻煩制造者。
身爲罪魁禍首,安柏往往能借助迅敏靈巧的動作第一時間逃離現場,能跑過老練的偵查騎士,卻仍跑不過蘇躍,被其揪住耳朵回來道歉。
當然,安柏闖的禍每次都是蘇躍來善後,他祖父忙着訓練新兵呢,沒時間。
這也讓安柏對蘇躍有着一定的依賴性和好感度,隻要蘇躍在她身旁,她就可以變得肆無忌憚一些。
也因爲蘇躍的出現,偵查騎士小隊沒有在安柏祖父離開後變得散漫,而是變得更加勤快,他們變得更加自覺,每日都是自己修煉,安柏也加入了,蘇躍則是在旁邊看着這一切。
嗯,真好。
在蘇躍離開蒙德後,便是由安柏來帶領這些偵查騎士,而那些老練的偵查騎士也毫無怨言,沒辦法,安柏是蘇躍一對一訓練出來的,能力肯定比他們要好。
……
說回現在,蘇躍和安柏吃完早飯後,安柏便出去接着偵查了,蘇躍則來到了西風教堂。
西風大教堂内,芭芭拉正祈禱着。
“哦!巴巴托斯大人,芭芭拉向你保證,一定會看好天空之琴的。”
“诶呀,都跟你說了多少回了,信這狗玩意沒用,人家早跑了。”
“不準你诋毀巴巴托斯大人!”
芭芭拉回過頭,怒視着身後的少年,在看清其容貌後,芭芭拉愣住了。
“欸?蘇躍哥哥?你怎麽在這?”
“哦?我們蒙德的偶像居然這麽說我,真是傷透了心啊,我好可憐呐。”
“蘇…蘇躍哥,對不起,我錯了。”
蘇躍滑稽一笑,這招真好用,果然姐妹倆都一個樣子。
蒙德偶像,芭芭拉,現蒙德唯一還信仰着巴巴托斯的人,好像就隻有她不知道風神是溫迪那個鳥玩意。琴的妹妹,後來和琴分開,和自己父親一起,當了牧師,也請了蘇躍來當其引路人,芭芭拉也是,在早年與姐姐還未分開時見過蘇躍,她和優菈一樣,相中了蘇躍。蘇躍很無奈,當時的他已經有琴和優菈搶了,又加上了一個芭芭拉。
蘇躍也耐心傳授芭芭拉當牧師的知識,還有如何當一名好的偶像,如何唱歌才會好聽,自此,要麽是蘇躍來教堂找她,要麽是芭芭拉跑去騎士團找蘇躍,琴發現後也沒說什麽,畢竟是自己親妹妹。可優菈不願意了,競争對手又多了一個,這個仇,我記下了!
與琴不同的是,芭芭拉更傾向于叫自己哥哥,琴則是叫自己前輩。而且,芭芭拉依賴性較大,在小時候沒蘇躍就哭,這讓蘇躍很頭疼,累人。
這也是蘇躍後來爲什麽會離開蒙德的原因其一。
“蘇躍哥,你什麽時候來蒙德的,你怎麽不跟我說呢,姐姐知道嗎?”
“昨天來的,你姐知道。”
“那你昨天爲什麽不來找我?”
芭芭拉叉着腰,氣鼓鼓的說道。
也隻有在蘇躍面前,她才會這樣。要是在别人面前,根本不可能好吧。
“昨天沒時間,還有,我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好了嗎?”
“蘇躍哥,其實你可以等到我放假的時候,等到那時我便去璃月待幾天,畢竟我在蒙德身份可是牧師偶像啊。”
“也對,你要是走了,艾伯特那個貨肯定不幹了。”
“還有一件事,把天空之琴給我呗,嘿嘿。”
“蘇躍哥你想什麽呢!除了天空之琴不能給你以外,其他的事情都可以。”
“嗯…咱芭芭拉這氣鼓鼓的樣子真可愛!不知道以後會便宜了那個狗東西。”
芭芭拉聽後,臉頰不禁紅潤起來,蘇躍哥居然誇自己可愛,真好,回頭記到小本本裏去。
蘇躍從衣服裏拿出一張紙,交給了芭芭拉。
“給你一首新的歌曲,别老唱那首歌了,聽膩了都。”
“是新歌曲!太好了!謝謝蘇躍哥!”
芭芭拉緊緊抱住蘇躍,就差親蘇躍一口了。
“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嗯,蘇躍哥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