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胡桃偷偷溜進蘇躍房間,想給他一個驚喜。
“嘿嘿嘿,蘇躍哥,我來了~”
胡桃猛地掀開蘇躍床上的被子。
“锵锵!蘇躍哥,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嗯?!”
胡桃定睛一看,床上的好像不是蘇躍哥,是個女人。
還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胡桃見此,眼裏含着淚,跑走了。
……
萬民堂内,蘇躍看着眼睛發紅的胡桃。
這丫頭怎麽哭了?
“蘇躍,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背着我有了其他的女人……”
“啊?不是啊,你可能誤會了,那是鍾離那老家夥的情人。”
在聽了蘇躍的解釋後,胡桃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蘇躍的掌控權還在自己手裏。
真好。
“鍾離那老古董居然還有情人,啧啧啧……”
“這麽早就起了,要幹嘛啊?”
蘇躍将一個煎蛋喂給了胡桃。
“去…去推銷棺材,對了,我有這麽一想法,請仙典儀期間咱們隻要是訂購棺材的統一半價,你看這樣好不好。”
胡桃站起身,湊到蘇躍跟前,兩隻梅花瞳的眼睛眨了眨。
“嗯,我覺得可以,萬一這回請仙典儀出點啥意外的,比如說岩王帝君狗帶了也說不定。”
“哦?既然如此,那就要更加努力的推銷啊,咱往生堂做的生意講究的就是實惠!讓客人永遠都不虧!”
“好啦,不跟你說了,我走了。”
胡桃拿出一個袋子,将桌子上的食物全都裝了進去後,跳着離開了。
蘇躍一愣,那好像是他點的菜。
才剛吃了一口啊……
算了,反正是自己從小養到大的。
……
群玉閣上,凝光的房間内。
蘇躍突然出現,看着還在睡夢中的凝光,坐了下來,輕輕撫摸着凝光。
因爲蘇躍的到來,凝光輕松了不少,工作全由蘇躍來完成了,也因此,凝光才睡的這麽香。
爲其準備好早飯後,蘇躍又回到了往生堂内。
蘇躍剛進門,就看見歸終和鍾離在談話,蘇躍走了進去。
“呀,蘇躍你來了?快過來,我和摩…不,鍾離正在談他假死,你搞消失的事情呢。”
沒錯,歸終現在也成爲了往生堂客卿,等帝君假死後,鍾離和歸終就去過二人世界去了。
“對了,鍾離,把你神之心給我。”
“哦?老友,你要這個幹嘛?”
“诶呀,給我就行了。”
鍾離将神之心取了出來,遞給了蘇躍。
蘇躍也将這個改良版的“神之心”遞給了鍾離。
蘇躍又将之前的一系列故事告訴了鍾離。
“這麽說……那個酒鬼詩人的神之心也在你那裏。”
“嗯,其實,我有一個夢想,收集七神的神之心。”
“這回我保證,絕對不會想上次那樣出現意外,這回即便是凍住了它也能爆炸。”
嗯,等到那時候就順帶把【女士】面具給順了。
真好。
……
時間轉瞬即逝,兩天後,鍾離的退休儀式…啊不對,請仙典儀即将開始。
玉京台
凝光不開心,時間怎麽過的這麽快。
過了請仙典儀,蘇躍就不能陪自己了。
熒和派蒙正在瞎逛。
“這裏就是請仙典儀的現場嗎?蘇躍呢?溫迪又跑哪裏去了?”
“那個賣唱的說要跟我們一起來,期間還花了我們不少錢,等找到蘇躍後,我要讓他揍一遍那個賣唱的!”
……
往生堂内,溫迪一臉不可思議。
“歸…歸終?!怎麽可能?你不是……”
“巴巴托斯,很驚訝是不是?蘇躍複活的我。”
“欸?!蘇躍那老家夥居然有這種能力?!”
“還有,老爺子你怎麽在這?今天是請仙典儀啊。”
鍾離将自己要假死,蘇躍要搞失蹤的事情告訴了溫迪。
“居然是這樣嗎?老爺子,你也想摸魚?”
“話不能說那麽直白,這叫考驗。”
“對了,老爺子,我來璃月是打算待一陣子的,我能不能住你們往生堂這裏啊?你看,這是我給你帶的酒。”
“嗯……不夠。”
鍾離緩緩說出這兩個字。
“啊?老爺子,你怎麽這樣?”
“快點,不然我就把你在蒙德的事迹編成故事給田鐵嘴讓他說出去。”
溫迪面色一黑,他就知道。
蘇躍這個狗東西把他在蒙德的“光榮事迹”告訴了鍾離。
“老爺子,下次一定,嘿嘿。”
“好,契約既成,食言者當受食岩之罰。”
“既然如此,那你就睡蘇躍那屋吧,反正這段時間他也不在。”
“過幾日他才會回來。”
“欸嘿~多謝老爺子了!”
溫迪說完,就跑到蘇躍房間内,躺到蘇躍的床上,折騰了起來。
“老東西,叫你在蒙德那麽欺負我,現在你不在了,嘿嘿嘿。”
溫迪不知,他進的确實是蘇躍的房間,但這個床…是胡桃的。
……
玉京台
“哇!熒你看,好多人啊!”
“可惡,什麽都看不清啊!熒,我們再往前走一點嘛。”
凝光正擡頭望着天上的太陽,笑了一下。
“吉時已到。”
凝光四周凝聚諸多寶石,随即,她将寶石射向香爐。
一道金光沖天而起,這時,天空突然變色。
一條金龍摔了下來。
“奇怪?那不是帝君嗎?他老人家……”
台下的人們都開始指指點點。
凝光判定許久,站起身,道:
“帝君遇害,封鎖全場!”
有人問道:
“蘇上仙呢?蘇上仙怎麽也沒來?”
“蘇上仙不會也……”
凝光眉頭緊皺,她深知,請仙典儀這種事蘇躍絕不會開玩笑。
除非……
凝光臉上閃過驚恐的神色,癱倒在地。
“凝光大人,蘇上仙呢?”
“對啊對啊,蘇上仙怎麽沒有下來?”
凝光不可置信,緩緩開口道:
“蘇…蘇上仙,失蹤了,或者說……”
“啊?不會吧,帝君和蘇上仙都……”
“噓,别瞎說,昨天晚上我還見到蘇上仙了呢。”
“可是…我們都了解蘇上仙,他不可能遲到不來,莫非是他真的和帝君一樣遇害了……”
凝光已潸然淚下,她不敢相信,昨天還陪着自己的蘇躍,今天就消失了,或者說也和帝君一樣遇害了。
“千岩軍,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抓起來,一個一個審問!”
凝光站起身,咬了咬牙。
她必須調查出真相。
“這是怎麽回事,她說【帝君遇害】,【蘇上仙消失】,蘇上仙,難道是蘇躍?”
派蒙看向熒。
“還有,他們說,蘇躍好像也和帝君一起遇害了……”
“難道岩神和蘇躍,死…死了?!”
“不…不可能,派蒙,你忘了嗎?三天前我們還見過蘇躍呢。”
千岩軍走了過來。
“二位,下面請如實回答我的問題,否則,後果自負!”
“好,你問吧。”
……
在詢問完熒和派蒙問題後,那名千岩軍跑去将消息告訴了凝光。
“那兩位…就是蘇躍哥說的朋友嗎?”
“嗯,她們還說三天前還跟蘇上仙待在一起。”
……
就這樣,消息一傳十,十傳百,璃月港的人都知道了帝君的死,蘇躍的消失。
正在萬民堂吃飯的胡桃聽到了這則消息,她放下碗筷,跑回了往生堂。
“鍾離!鍾離!蘇躍在哪裏?”
“以普遍理性而言,我那名老友應該在玉京台上和帝君一起指導者七星。”
“你不知道嗎?有人說蘇躍消失了,還有人說蘇躍死了!”
胡桃紅着眼,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堂主不必擔心,我那名老友會回來的。”
“你确定?”
“我不确定,但…以普遍理性而言,他應該不會死亡,如果說老友死了,那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不…我不信……他一定還活着。”
胡桃哭着跑走了。
她很難相信,從小到大一直陪着自己的蘇躍可能死了。
明明幾天前還跟自己談論要不要買碑一律半價的事。
她跑到蘇躍房間内,發現自己床上有個人。
她把被子一掀,溫迪正躺在自己床上,打着呼噜。
胡桃默默從神之眼空間内拿出了護摩之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