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幾天狀态不咋地(絕對不是借口!!!)章節越寫越爛,越寫越水,是我的失職,對不起!争取趁周五前恢複過來。
————————
艾莉絲突然發現一個問題,沒有其它口了啊……
這些老頑固們也真是的,造仙府在裏面睡覺居然不開窗通風。
不怕悶死嗎?
艾莉絲往前走了走,看到了前方都堆滿失敗的實驗品。
嘶……
說不定這塊就有暗道呢。
艾莉絲走了幾步,踮起腳尖看了看。
嗯,沒找到。
就在這時,又是一個布滿灰塵的實驗品被丢了出來。
“切…居然又失敗了,看來是本仙不行了啊,想當初本仙年輕的時候,不是想造啥就造啥,不過現在,可惜了,時光荏苒,本仙也老了啊……”
裏頭的一隻大鳥走了出來,看着堆積成山的失敗實驗品,搖了搖頭,又回到了洞中。
艾莉絲眼前一亮,朝着留雲消失的地方走了過去。
她伸出玉手,四處摸了摸。
果然,她摸到了其中一處鼓起來的地方,用力的拍了拍。
一個密道應聲出現,艾莉絲掏出一個小玩偶,扔了進去,然後跳下山崖,展開了風之翼。
下一站:琥牢山!
洞内,留雲盯着突然出現的毛絨玩偶。
小東西長得真别緻。
有思路了!
留雲一揮翅膀,毛絨玩具瞬間被肢解。
“咦?電源電線,炸彈?有意思,居然有人想要害本仙。”
“不過不用擔心,本仙是老了,但實力還是有的,正好,就用這個爲例,本仙也做一點毛絨玩具吧,逐月節那會讓申鶴和甘雨賣出去。”
……
熒好奇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剛剛那突如其來的變故屬實給她整不會了。
希望可莉能在那裏過得開心。
“你們看,前面是不是有個人?”
“哦喲喲,這種地方居然還會有人,看來她就是終極大反派了吧,讓本堂主去打倒他,順便送走他再好不過了!”
胡桃直接對着迷霧中那道瘦小的身影跑了過去。
北鬥搖了搖頭,一把拽住了她。
“哇!北鬥姐你放開我!”
北鬥打了個哈欠,将胡桃單手拎在空中,胡桃隻能無能狂怒,不停晃動着潔白如玉的大腿。
“啧,别瞎鬧,你還不一定打得過人家呢。”
“嗯~諸位,你們加油吧!”
凝光說完,搬出小闆凳坐了下來。
沒錯,和琴一樣,擺爛了。
這給甘雨都看傻了。
富婆都這麽愛擺爛嗎?
看看人家刻晴,勞模好嗎!
甘雨扭過身子,想要看看刻晴此時在幹什麽。
誰知道,刻晴居然還在看着她的小本本。
甘雨愣住了,你這小本本是有什麽不得讓人見的東西嗎?!
一直護着,上船到現在。
甘雨見此,不知爲何也有了要擺爛躺平的想法。
反正帝君已經嗝屁了,也管不了自己了。
摸魚,确實是沒有嘗試過呢……
改天向某位吟遊詩人請教一下。
芭芭拉已經掏出了法器,之前那幾關她一直在旁邊摸魚!
這可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
要是巴巴托斯大人看到了這一切肯定會不高興的!
必須得起點作用,這樣才能讓人知道。
蒙德風神巴巴托斯大人的子民們實力也不是吹的!
殊不知,綠色罩子内的巴巴托斯正在和昆鈞碰着杯。
“來來來,若坨,讓我們不醉不歸!”
“喲西!不醉不歸,哈~這喝酒就是爽!當然,喝茶也一樣。”
昆鈞猛地灌了一口酒,面色潮紅的說道。
已經有醉的迹象了。
“我突然有着一個奇妙的想法!拿我伏龍樹下的茶葉泡的茶來釀酒,會好喝嗎?”
溫迪眼光一亮:“好辦法啊!改天試一下,我已經決定了,在逐月節前舉辦一屆風花節!到時候你們這群老家夥可不要鴿我啊!必須都得給我到蒙德聚會去,咱們都多久沒聚了!嗝~”
溫迪舉着酒瓶,打着嗝。
“既然能用茶釀酒的話,嘶…那是不是也可以用酒來泡茶啊!到時候用我樹下的茶葉泡的茶釀的酒來泡茶,這麽循環豈不是美哉?”
“有理有理!還得是你啊,若坨!”
“哈哈哈哈哈!那是!我是誰啊!風靡全璃月的若坨龍王啊!”
“不是我吹!我剛開始見到摩拉克斯的時候,我就覺得他就是個弟弟!遜爆了!”
“就是就是,那個老頑固死腦筋,我看呀,他那麽厲害的原因肯定全特麽用情商換的,都不會說好話,說白了就是一大木頭…啊不對,他就是塊大石頭!大直男!”
“你跟他相處的時間可沒我多,我更了解他,那貨本來也是塊岩石,岩之魔神嘛!岩石,沒錯吧?所以他肯定是沒有情商的。”
“不像我,我若坨龍王比他摩拉克斯好的一點就是比他帥和有情商。”
這點昆鈞确實沒說錯,講真,昆鈞的顔一直是可以的。
什麽?爲什麽沒有伴侶?
好問題!
因爲他太大了!身材,體型,還有咳咳。
本體那麽肥大,行動起來也很困難的。
而且,一般的龍蜥能承受的住嗎?
不過一般的龍蜥也确實沒有女的,全是男的。
除非他若坨龍王想搞gay。
特麽的古岩龍蜥的刀鞘都不夠若坨龍王的大刀穿插進來的!
也就是說,隻有現世七龍王才能和它配對。
不過目前爲止,它特麽就沒有遇到過一個母的現世七龍王之一。
若坨就隻認識特瓦林這一個沙雕龍。
突然,鍾離将門打開,走了進來。
他想跟昆鈞和溫迪聊一聊逐月節的事情。
剛進門就看到站在桌子上,耍酒瘋的溫迪和昆鈞。
嗯,聽聽他們在聊什麽。
淺聽一下好吧。
【什麽!我跟你說,摩拉克斯那個死腦筋沒情商的大石頭哪裏有我帥啊!老子特麽誰啊!】
【就是!那個除了武力啥都沒有的家夥,不要看他有老婆,你認爲那個老頑固會懂歸終的暗示嗎?他不懂好吧!人家都明示了依舊一無所動。】
【不不不,那個老頑固隻會盯着他的畫眉看,呵呵呵,有老婆不看看畫眉,也就他會幹出這種事了,真的太遜了!】
【我巴巴托斯在這裏,我也不怕了,他牛逼他就現在過來削我!反正他跑不過我!】
終于,在一旁已經發現鍾離且依舊在偷聽的小吉祥再也憋不住了,捧腹大笑着。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哈哈哈哈哈哈!
“小吉祥,你在狗…啊不對,不好意思,你在笑什麽?”
“哈哈哈哈哈!肥坨!酒鬼詩人!看看你們身後吧,啊哈哈哈哈!”
“嗝~後頭,後頭能有什麽!”
昆鈞和溫迪轉過身,看到了臉色極爲不好看的鍾離。
“欸?巴巴托斯,你看這個人,好像摩拉克斯啊!”
有沒有這麽一種可能,眼前的這人就是鍾離?
顯然這倆貨沒發現。
“你看這個人,他長得好屑啊,真的好像啊,不過沒關系,這并不妨礙我們接着說他的壞話。”
“我想到一個辦法,那邊内位社會廢人,你要不要做我的小弟,成爲我的子民啊,我可是偉大的風神巴巴托斯大人!”
溫迪扭曲着自己的身體朝着鍾離走去。
“來,做我的子民吧!”
溫迪向鍾離伸出手,鍾離抓住了他的手,然後……
“天動萬象。”
“天理長驅。”
“此乃,天道。”
“固若金湯。”
“安如磐石。”
“壁立千仞。”
“天星。”
“岩槍。”
這叫什麽?醒酒!
……
熒看着眼前戴着金色面具的金發少年。
此人正是空。
熒不知爲何,總感覺面前的這個跟自己差不多高的金發少年很熟悉。
“小可愛,那個小家夥跟你長得蠻像的啊。”
“熒,她是不是就是你哥哥啊。”
熒沉思了一會兒,确實有這個可能。
想到這裏,熒握緊無鋒劍,朝着不遠處的空就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