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躍看着留影機裏的内容,針不戳。
回去就向千岩軍舉報他們擾民!
幹架幹到天上去了,你讓那些島上玩耍的孩子們怎麽辦。
必須告!
給他仨關個三年五年的。
到時候就請璃月港張三:煙绯來制裁他們。
煙绯絕對樂意,她一直有一個夢想,把塵世七執政全送進去。
她和胡桃應該很合得來。
胡桃不是也想送走七神嘛,此“送走”和煙绯的“送走”大不相同。
“胡作绯爲”組合!
執掌生死,執掌法規。
真好。
高空中的溫迪和昆鈞二人還在瘋狂逃竄。
這對于昆鈞這麽個不會飛的肥龍來說就有些困難了。
溫迪一臉輕松。
空中你還玩得過我?笑話!
除非天理來,否則誰也奈何不了他。
化作風誰都抓不住他。
鍾離,依舊不急不慢的追着。
一幅大局已定的樣子,獵物永遠也逃不出獵人的領域!
“啧,摩拉克斯蔫了啊,以前人家年輕的時候可快了,當時都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作妖。”
“什麽嘛,七神聚會時就你鬧的最歡!”
真瞥了一眼蘇躍,沒好氣的道。
“我有嗎?我有嗎?我多正經一人啊。”
真白了他一眼,呵呵……
聚會時天天擱那裏吆喝着比那些奇怪的項目。
誰擊敗的風/岩/雷/草/水/火/冰史萊姆最多。
草神怕火這一點都知道。
也不能說是怕,可以當成國民。
隻有某個部位觸碰到火,那個地方就會持續灼燒很久,最後紅腫一大片。
草神飯裏頭蘇躍特地放了些還火着的火史萊姆和一些火藥。
趁其餘衆神分散草神注意力,他直接給那些東西全倒進了草神嘴裏。
然後……
草神整個嘴巴都腫成香腸了。
胃裏還經過了“洗禮”,一炸一炸的。
打出來的嗝都冒着黑煙。
那家夥,給草神氣得要死。
這群狗東西居然還将圖片挂到了須彌初建立時的教令院四處。
真可惡。
再來說說溫迪。
純純一酒蒙子。
有名号“三杯就醉”真君。
這确實是真的。
那個年代吧,釀的酒後勁大。
幾乎沒人承受的住。
八九杯就倒了。
溫迪不一樣,典型的頑固菜鳥。
又菜又愛喝。
你看這個溫迪,才喝幾罐就醉了,真的太遜啦!
這個溫迪就是遜啦!
摩拉克斯……
當時人家還沒有他那隻鳥,但是……
他還是不看歸終,沒辦法,感情還沒孕育出來呢。
那大石頭還單純的認爲隻是合作關系。
他不看歸終,他看啥呢?
他看茶。
拿出茶杯,沏上一壺茶,然後就直直坐在那裏觀賞着這一切。
沏好了,時不時喝一口,再接着看。
火神……
沒啥可說的,純純一戰鬥狂。
蘇躍剛認識他那會一直想找自己幹架。
當時的火神還不成熟,蘇躍也完成了有關于摩拉克斯的身份任務,獎勵了些力量。
不多,但夠用。
在那一天,他教會了火神如何去做一名和藹善良的神。
至少在自己面前是這樣的。
甚至介紹給摩拉克斯時,一度想找對方單挑。
結果顯然。
他被揍成了豬頭。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他現在好像已經成爲穆納塔那邊丘丘人的老大了。
硬生生打服的。
他已經将目标轉向深淵法師了。
什麽?你問我要是這樣還管不管穆納塔了?
以偉大的風神巴巴托斯大人所說的話來講:“蒙德人的事,就讓蒙德人自己去解決吧!”
同理,穆納塔人民的事,就讓穆納塔的人民來解決吧,關我火神什麽事?
再來說說水神,講真,是一個存在感很低的丫頭。
話挺少的,挺内向。
七神聚會中,感覺就她最不合群,沉默寡言。
但她卻是一個有着很強正義感的人
不過嘛,對蘇躍倒是挺畏懼的。
因爲【正義】自作主張指責蘇躍,所以把人家王座掀了這件事給人整出心理陰影了。
連夜跑來璃月尋求摩拉克斯庇護。
冰神嘛,确實很慈愛。
很溫柔體貼,明明有着傾國傾城的容顔,卻總是給人一幅慈愛的老母親的模樣,無論自己的子民說什麽,她都會去從中聽取建議。
也和影一樣喜歡吃團子牛奶。
這并不重要。
在和自己關系很好的人面前,她就會帶有一些俏皮可愛的少女形象。
本來就很可愛。
可以靠顔值吃飯的,隻是介于自己【憐愛】之神的稱号罷了。
但……
坎瑞亞滅國戰過後,一切都變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天理給他們下達的強制性指令。
隻要你成爲塵世七執政,就必須要受命聽從于天理。
反抗,那就等于找死!
可是,上天仿佛是在給你開玩笑一般。
稻妻暗之外海的魔物,跑出來了。
璃月港,被鎮壓的魔神們突破封印,千年業障不知爲何,在降魔大聖體内爆發開來。
蒙德城,魔化杜林的進攻,東風之龍的堅守,一位騎士的死,炎之魔女的誕生。
須彌,楓丹,納塔,至冬也同樣發生了相似的事件。
這就讓他們進退兩難了,沒有了神明守護的國家,将會變得如此脆弱不堪。
但他們,還是臣服于了天理。
他們都知道,反抗天理,根本就不可能。
本以爲消滅一個國家會簡簡單單,誰知道。
那人之國所富含的豐富底蘊居然那麽多。
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各種科技武器,全都映入眼簾。
這場戰争,他們失去了太多太多……
冰神親眼目睹了一切……
筋疲力盡的草神被那無情的激光炮射穿身軀,倒在了地上,生死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