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來昨天還有一部分沒說(絕對不是湊字數)還有就是制裁最讨厭的蒙德角色這件事。
提米是什麽鬼啊?!
給解釋一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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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離,鳥給我。”
“你要幹什麽?”
鍾離警惕的瞥了一眼蘇躍,将鳥籠抱了起來。
“啧…你這人真是的,我又不像你,有老婆不看看畫眉。”
“我讓這鳥給他們捎個信。”
“啊對!還有一件事情,老爺子,我打算過兩天舉行風花節,在逐月節前頭,到那時要不要來蒙德?”
溫迪湊了過來,順帶拿走了鍾離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
沒有蘋果釀好喝。
“嗯?風花節?你打算提前辦?”
蘇躍看向溫迪。
“怎麽了嗎?我是有理由的!蒙德,自由之邦,随心所欲,節日啥時候舉行都可以,甚至還能再添加節日。”
蘇躍腦海中忽然想到了什麽。
之前好像看過一篇有關于蒙德節日的漫畫。
那節日叫什麽來着他忘了。
反正那畫功不錯。
暫且不說說這些,回到現在。
“想法挺自由的,不愧是你。”
“诶嘿~喏,這幾封信你也讓這隻畫眉帶着,先來我這過完風花節,再去過逐月節,如何?”
鍾離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麽。
蘇躍将六封信綁在了畫眉腿上,畫眉臉色瞬間不好了。
不要欺鳥太甚。
鍾離也展露出了一抹同情之色。
就當是鍛煉腿部肌肉了。
畫眉艱難的飛走了。
能不能活着回來都不知道。
小心火神直接把它烤了,他可不知道鍾離又換鳥的消息。
人家臉盲,認不出來可就不好了。
“溫迪,不上去說一段?幹起老本行啊,吟遊詩人的主旨可不能忘啊。”
“我能說啥啊…這麽多故事他們又不是沒聽過。”
一片羽毛突然飄落在溫迪手上。
鍾離臉色一黑,好像是自己那隻鳥身上的……
溫迪沉默了一會兒,将自己一直放在兜裏,碧藍色的羽毛拿了出來。
這是他還是風精靈的時候,想帶給少年的。
可惜,再也沒有機會了。
“不說說你和他的故事?”
溫迪搖了搖頭:“算了吧,都是過去的事情,聽了多少遍了,都膩了……”
“真可惜…我倒是還想再聽一遍。”
“呵…當時,如果你要是也在場就好了……”
溫迪不上,又不是沒有其他人表演了。
芭芭拉就在來自蒙德所有人的掌聲下迷失了自我,上台給衆人來了一段。
掌聲連連啊……
凝光盯着台上演唱的芭芭拉,若有所思。
她想把芭芭拉招聘過來當璃月駐唱歌手。
這和雲堇在一起搭配,豈不美哉?
璃月隻有說書的田鐵嘴與在雲瀚舍的雲堇比較出名。
把芭芭拉拐過來……
不對,花大價錢招聘過來,未必不是一件壞事。
胡桃也是想把芭芭拉買過來,可惜,往生堂已經有溫迪這個吟遊詩人駐場了。
不知道溫迪唱歌好不好聽。
許久過後,時間步入淩晨。
困意襲來的衆人也紛紛告别,回到了蒙德和璃月還有稻妻。
沒錯,還是乘着特瓦林回去的。
隻有特瓦林受傷的世界完成了。
空……
在其他人沒注意的時候就帶着自己的手下溜了。
隻有魔偶劍鬼和那條龍留在了金蘋果群島上。
反正死不了。
下次再來……
就是下次了。
真和影以及其餘四人也回到了稻妻。
真的離開是讓蘇躍挺意外的。
也是,畢竟人家還得管理稻妻,純純工作狂。
再看看影,還得照顧這麽一個傻妹妹。
确實有原因,這段時間她要整治一下三奉行。
反正到時候風花節她肯定還來,也過不了幾天。
不過……
她走的時候居然都不多看自己一眼……
紮心了。
這個仇他記下了,等風花節那會就好好懲罰一下真。
突破極限,挑戰自我,争取五個小時下不來!
小吉祥還是一如既往的跟着蘇躍回到了璃月。
人家估計徹底放棄須彌了,反正有教令院那些人。
那幫老頭老太管理的可好了。
就是年輕的鬼點子多。
一堆馊主意。
金蘋果群島的故事在這裏就先告一段落了。
新的故事,也即将拉開序幕……
不過在此之前,先插一點小番外。
第二天早上,空就帶着激流三人來到了往生堂。
“人帶來了,我先走了。”
空開啓傳送門,沒有一點猶豫就離開了。
在往生堂待遇那麽好,他們肯定會開心的。
反正人還能要回來,蘇躍要是大發慈悲的話再送自己幾個得力手下也說不定。
真好。
激流三人更是直接傻了,尤其是王子殿下的這番态度。
有你這樣當老大的嗎???
“你們三個,從此以後就是我們往生堂正規員工了,你們先說一下你們擅長做的事情。”
蘇躍帶着胡桃審視着三人,激流吓得直接打了個寒顫。
“别害怕呀,我很和藹善良的。”
蘇躍面帶微笑的說道。
“報告!本人畫功特别好,可以應聘往生堂首席畫家!如果有活了,需要畫像可以來找我!隻要和畫畫有關的,我稱第二絕對沒有一個人敢稱第一!甚至可以畫出死者年輕時的樣子!保證滿意!不需要别的,吃喝拉撒我自己解決,隻求能給我一間房!”
紫電第一個站了出來,人家确實沒撒謊。
“好小子,我欣賞你,還有房間嗎?”
胡桃點了點頭,“大床,夠兩個人睡,這三人得有一個人打地鋪。”
“哦?”
“報告!本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能歌善舞,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我可以當往生堂首席心理開導師,我可以開導那些因爲長輩或小輩離世而喪失鬥志的人們,絕對包您滿意!保證讓家屬再次積極開朗起來,不再處于悲傷當中。”
淵上同樣站了出來,一臉信誓旦旦的說道。
這也是實話,自從經曆了社會險惡後已經變得特别賢惠了。
“不錯,你喜歡嗎?”
蘇躍将目光轉向胡桃。
“嗯,不錯,這個人他很招本堂主喜歡,我們往生堂要的就是這種能開導死者家屬的人!”
胡桃笑着點了點頭,淵上聽後無比激動!
居然被認可了,真不錯。
“那麽…你呢?”
蘇躍看着激流,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有什麽擅長的呢?不會沒有吧?”
“沒有可是不行的哦~”
胡桃也轉身對蘇躍說道。
“我有點不太喜歡他,上次他朝我動手來着。”
畢竟之前對自己大打出手,結果還沒幹過。
因此,胡桃對激流的好感并不高。
淵上不一樣,好歹沒直接動手,隻是間接性的讓牛奶濺到了自己頭發上。
而且,看看現在的淵上,多可愛?
憨厚憨厚的。
再看看激流……
胡桃的臉一下子就垮了起來。
胡桃生氣了!哼!
激流更慌了。
總感覺在針對自己,但是沒證據。
“報告!我不會開導死者家屬,也不會畫畫,不會多種才藝,但是,據我多年跟随王子殿下的經驗,我在打聽情報這件事可謂是非常熟練,您一句話,想查誰的資料,不出一個小時,我能把他全家老小的資料都給您帶來。”
别說,激流在以後确實起到了很大作用。
都是後事了。
“還不錯,你怎麽看?”
“嗯…讓本堂主想想,探查情報,确實缺少這樣的人,萬一以後仇人找上來,你确實能發揮作用。”
“本堂主勉強通過了,大恩有大德,對于你之前對我出手的事情,那就忽略不計啦~啊!本堂主真是善良啊~”
激流聽到這裏,暗自松了一口氣。
保住性命了。
但是,激流和紫電又想起來了什麽。
把我倆鎖進棺材一個勁的挖土要埋我倆這件事你是隻字不提啊……
而且,他們三個也遇到了一個大難題。
到底是誰……
要打地鋪呢?
這是一個問題。